许青看着那滩血水,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靠,够狠。”
他心里骂了一句。
这他娘的,就是所谓的投名状?
不,这是警告。
警告所有想进谷的人,这里,他们说了算。
许青端起面碗,慢条斯理地吃着。
机会,来了。
他对着身旁的老马,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
“可惜了。”
“区区鹤顶红混了点腐骨草,三钱白芷,一两甘草,兑上热酒灌下去,至少能保住命。”
“现在嘛,神仙难救。”
他的声音,在这落针可闻的大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刷!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这个病恹恹的书生身上。
有嘲弄,有惊讶,但更多的是看死人的眼神。
二楼的栏杆旁,一个身穿灰袍,鼻子像鹰钩一样的老者,眼神猛地射了过来,带着审视的寒意。
老者一步从二楼跃下,悄无声息地落在许青面前。
一股阴冷的气息,笼罩过来。
“小子,你懂毒?”
许青放下筷子,抬头看了他一眼,虚弱地咳了两声。
“略懂皮毛。”
“好个略懂皮毛!”
鹰钩鼻老者冷笑一声,声音嘶哑。
“那我考考你。”
“什么毒,见血封喉,却能生肌活骨?”
许青摇着破蒲扇,仿佛想都没想。
“金线蛇毒。毒性霸道,但提纯后以微量入药,能刺激气血,是炼制疗伤药的上品。”
鹰钩鼻老者眼神一凝。
“第二题!”
“什么草,无色无味,能让人大笑至死?”
“笑魂草。”
许青撇了撇嘴,带着一丝不屑。
“其实不是笑,是面部神经被毒素破坏,引发的肌肉**。看上去像笑而已,用银针刺人中、百会二穴,可暂时压制。”
鹰钩鼻老者的脸色,彻底变了。
这两样东西,都是百草谷的不传之秘!
这小子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他死死盯着许青,从怀里摸出一个黑色的药丸,托在掌心,杀机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