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小吏摇着头,递上书信。
“这是平昌县传来的急报,说大乾突然封锁了边境所有关卡,不让咱们的商队通行,还扣下了三批准备运回来的粮草。”
这下大堂里瞬间陷入死寂。
谁都知道,大雍的一些重要物资大多要靠与大乾的贸易换取,连军饷里的一半银子,都得靠商税支撑。
商道一断,后果不堪设想。
“大人们,还审什么审!”
户部侍郎也不跟那吵架了,脸上满是焦虑。
“赶紧进宫跟陛下说啊!要是国库断了,咱们都去喝西北风啊!”
“就是!大乾这是想逼死咱们啊!”
官员们纷纷附和,也没人再提杨越的事。
最终,还是刑部尚书靠谱,他直接挥了挥手,语气疲惫。
“把杨越带回牢房,此事……日后再议。”
于是等杨越被重新押回大牢的路上,心里那叫一个复杂啊。
他确实没想到,大乾会做到这种地步。
等阴暗潮湿的气息再次将杨越再次包裹时候,他已经又被送回了牢房里面。
“怎么样?小子,怎么样了?”
刘老栓看到他被弄回来了,打量了一下杨越没有受伤,于是好奇的问道。
“堂上怎么说?你被判了没?是杀头还是流放?”
杨越摇了摇头,心不在焉地在草堆上坐下。
他脑子里盘旋的,不再是自己那点破事,而是小吏那句“大乾把咱们的商道断了”。
杨越觉的这全是因为自己。
当时他私自出兵,救回陈?武,本以为最多是军法处置,没想到竟会牵扯出如此惊天动地的后果。
大乾这是要掀桌子了。
刘老栓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以为他是被吓破了胆,叹了口气安抚。
“唉,小子,你也别太紧张。这官司啊,就是这么回事。”
“进了这天牢,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反正想开点嘛,好死不如赖活着嘛。”
他以为杨越在担心自己的小命,却也只能这么安慰。
杨越却跟没听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