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的话,户部尚书没直接回答,只是从袖中摸出块鎏金令牌给他看。
上面刻着“户部”二字安抚对方。
“不会,我们也是得到了陛下的命令,这次我们会彻底解决这个事情在离开的。”
老周虽不识字,却看得出来令牌很是高贵,加上户部尚书这个承诺,他顿时激动得扑通跪下。
“如果真是如此,您真的是救了我们即墨县的百姓!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快起来!”
看到他这个样子户部尚书连忙扶起他。
“你放心,只要你们肯帮忙,我发誓,不出三个月,定能让盐田恢复生产。”
老周擦着眼泪,也是一腔干劲的连连点头。
“大人放心,我这就去召集盐田的老伙计,您说动工我们马上就位!”
“到时候就算不要工钱,我们也愿意干!”
于是这一夜,三人就着这个问题围着火堆聊到半夜。
老周把盐田的地形、以前的修缮方法都细细说了。
杨越在一旁默默记着,偶尔补充几句关于防御的建议,让老周越发敬佩。
等天刚蒙蒙亮,破屋的门就被轻轻推开。
只见另一个老吏直接顶着一头霜花跑进来,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大人!县令来了!带着好多人,说是来给您接风!”
户部尚书一夜没睡,倒是挺精神的。
听到这话,他直接起身整理了一下官服,对杨越道。
“走吧,咱们去会会这位即墨县令。”
随即两人救跟着老周往盐田外走,远远就看见一群人簇拥着个身着绯色官服的中年男子走来。
那男子身材微胖,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手里把玩着个玉扳指,正是即墨县令李存义。
“下官李存义,不知户部大人驾临,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恕罪!”
李存义看到户部尚书,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然后目光却在杨越身上扫过,见他穿着粗布短打,只当是个随从,没放在眼里。
户部尚书淡淡“嗯”了一声,目光落在远处被毁坏的盐池上。
“李县令倒是清闲,盐田遭此大劫,你这会儿才来,居然还有心思办接风宴?”
听到这话李存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紧接着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看到被掘开的深沟和泡在水里的盐层,才故作惊讶道。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下官半月前还来看过,怎么突然就成了这样?”
“也没人汇报给我啊,下面人真是大胆,回头我就去重罚他们。”
知道他故意这么说,杨越在一旁直接冷声道。
“行,那大人可能也不知道,前夜大概有数十蒙面人来袭,毁了盐池,抢走工具,还留下令牌说谁敢修盐田,就是跟大乾作对。”
“李县令身为父母官,这么恶劣的事情可要好好查啊。”
这话一出,李存义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没想到这个“随从”竟敢当众质问自己。
于是刚要发作,却对上户部尚书冰冷的目光,只能硬生生压下火气,苦着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