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是不是嫌弃奴婢们?奴婢们都是李县令精心挑选的,琴棋书画都会,还会伺候人……”
“跟你们没关系。”
杨越松开手,后退一步,与她们保持距离。
“是我自己的原因,我已有妻室,不会再碰其他女子。”
“你们回去告诉李县令,他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婢女我不能收。”
右边的婢女还想再说什么,杨越却已经走到门口,拉开房门,对着外面喊道。
“来人!”
然而话音刚落,瞬间他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还未等杨越反应,只见左侧那名婢女竟猛地扑上来。
不顾被攥住时胳膊传来的剧痛,踮起脚尖,硬生生将嘴唇贴在了他的唇上。
温热柔软的触感猝不及防袭来,杨越整个人都僵住了,瞳孔骤然收缩。
他从未想过这婢女竟会如此大胆,一时间竟忘了推开。
“公子!”
右侧婢女也急了,上前想拉却又不敢,只能带着哭腔喊道。
“求您,您别喊人!”
杨越这才回过神,猛地侧身将人推开,手背用力擦了擦嘴唇,脸色很难看。
“你们这是做……”
话音未落,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是刚刚那名侍从带着两个衙役走进来。
他本就是负责看着他们的,所以都没敲门,直接打开房门。
可进来看到屋内这暧昧又紧张的场面。
婢女衣衫微乱,杨越脸色铁青,嘴角似乎还沾着些脂粉。
顿时换上一副揶揄的笑,拱手道:“陈小哥这是?”
杨越刚要解释,眼角余光却瞥见两名婢女正拼命给他使眼色,眼眶通红,眼神里满是祈求。
仿佛只要他说一句不满,她们就会立刻遭殃。
他立即反应过来,想起方才婢女说“是李县令精心挑选”的话。
察觉事情不简单,所以杨越到了嘴边的斥责硬生生咽了回去,只皱着眉道。
“没什么,只是刚刚打碎了一个花瓶,但是他们已经收拾好了,不用你们了。”
侍从闻言笑得更暧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