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越心里一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韩雯她……是个好姑娘,坚韧又厉害,我很欣赏她。”
“只是欣赏?”
姜采薇挑眉,“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可不止欣赏。你对她,就没别的心思?”
杨越沉默片刻,才坦诚道。
“我承认,我对她有好感,她跟风雷军打仗时的模样,跟在平昌县护着你的模样,我都记在心里。”
“可她是禁军的军官,有自己的前程,我不能让她做妾,委屈了她。”
得到杨越陈恳的回答,姜采薇却笑了,他伸手拍了拍他的手。
“你想什么呢,做妾自然是委屈了韩姐姐,可咱们大雍也有平妻的规矩,韩姑娘有官位在身,配你做平妻,正好。”
杨越愣住了,看着姜采薇,随后拒绝了。
“采薇,我只认你一个正妻,如今你让我收了夏荷跟春桃我已经很感激了,怎么还能让你受这委屈?”
“傻样。”
姜采薇摇了摇头,眼里满是通透。
“我懂你的心意,可韩姑娘值得。”
“她不仅能陪你说话,往后你在京城立足,她在禁军任职,也能帮你不少。”
“况且咱们是夫妻,日子要一起过,多个人帮衬,总比你一个人扛着好。”
“再说,我看韩姑娘的性子,也不是那种会争风吃醋的人,咱们往后好好相处,不比什么都强?”
杨越看着姜采薇的眼睛,里面没有嫉妒,只有理解和为他着想的温柔。
他心里一热,伸手将她抱进怀里。
“采薇,谢谢你。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的福气。”
姜采薇靠在他怀里,轻声道:“咱们是一家人,说这些干啥。”
“你要是想通了,就找个机会跟韩姑娘说说,别让人家等久了。”
次日午后,杨越就让人去禁军府传信,约韩雯来将军府花园相见。
彼时韩雯刚查完城西防务,一身禁军甲胄还没卸,以为杨越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便匆匆赶来。
她走进花园,见杨越站在牡丹花丛旁,手里捏着支刚摘的海棠花,神色有些局促,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杨将军,找我何事?”
杨越听到声音转过身,将海棠花递过去,声音比往常低了几分。
“韩雯,有件事我想跟你说。采薇……她提议,让我向你提亲,娶你做平妻。”
“我知道,平妻虽不比正妻,你是禁军军官,有自己的前程,若你觉得不妥,就当是我胡说的,咱们依旧是战友。”
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大的事情,韩雯愣住了,接过海棠花的手微微颤抖,花瓣上的露珠落在她的甲胄上,瞬间化开。
她盯着杨越,眼里满是不敢置信,随即又涌上一层水雾。
“你……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是真的。”
看到她这个样子,杨越慌张了,立刻说了自己的心意。
“你不知道,之前我就对你有好感了。”
“只是我一直没敢说,怕委屈了你。”
“不委屈!”
韩雯连忙摇头,声音有些发颤。
“我一点都不觉得委屈!从在铁木岭你救我那一天开始,我就……我就盼着这一天了!”
“只是你有妻子,我不敢主动提,怕让你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