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老子先看到的!”
“给老子撒手!”
为了能早一点出发,在太子面前留下一个积极的印象。
所谓的公子风度,**然无存。
赵康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很快,所有人都领到了沙袋,乱哄哄地涌出营地。
刚才还喧闹的营地,瞬间安静下来。
赵康走到李乾身边。
“殿下,要不要进帐中稍歇?”
李乾摇了摇头,看到那群正在挣扎的身影。
“不必了,在这里等着就好。”
“那个第一个出去的,叫什么?”
“吴敌。”
赵康回答,“吴国公的庶子,自幼在军中摸爬滚打,是这群人里底子最好的一个。”
“吴国公吗?”
李乾重复了一遍,没有再问。
赵康明白他的意思。
意味着在家中地位不高,资源有限,也意味着,他比任何人都更渴望抓住机会,更没有退路。
这种人,往往最狠,也最好用。
赵康看着李乾,笑呵呵的开口问道。
“殿下,你猜一猜,这最终筛选下来会留下多少?”
李乾望着远处那些在尘土中挣扎的黑点。
“一半人,总该有吧?”
在他看来,这些人就算再怎么养尊处优。
终究是将门之后,血脉里总该有些不服输的东西。
这点苦,理应能扛下来一半。
赵康却笑了,摇摇头。
“殿下高看他们了。”
他伸出三根手指。
“最多三分之一。”
李乾终于侧过头,木讷的脸上第一次有了明显的好奇。
“为何?”
“体力只是表象。”赵康收回手,揣进袖子里,姿态闲散,“臣要看的,是他们到了极限之后,会做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远方。
“是干脆利落地放弃,还是耍小聪明,又或者……不择手段地也要完成。”
“体力可以练,但骨子里的东西,难改。”
“您要的不是一群听话的牛马,而是哪怕是断了腿,也要爬回来咬人一口的疯狼。”
李乾明白赵康的意图。
这不是选拔,这是在炼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