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子,你看,动刀动枪,血溅五步,确实有辱斯文。”
“不如,我们就在这春风楼里,以文会友,斗上一斗,如何?”
“既能博苏姑娘一笑,也能分个高下,岂不美哉?”
魏庆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我跟他一个泥腿子暴发户动什么手,那不是自降身份吗?
他魏庆虽然不是什么名震江南的大才子。
但在苏州这片地界,也是小有名气的风流才子。
平日里诗会雅集,他作的诗不说拔得头筹,也总能引来一片叫好。
对付一个满身铜臭的粗鄙商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刚刚被怒火和苏姑娘的话冲昏了头,竟然忘了自己最大的优势!
魏庆的腰杆一下子就挺直了。
“好!就依你所言!”
“今日,便让你这浑身铜臭的商贾,见识见识我姑苏文风的厉害!”
“也让你明白,苏姑娘这等奇女子,不是你这种人有资格染指的!”
赵康心里乐开了花,他真怕这小子不支棱啊!
老鸨是个人精。
眼见一场流血冲突就要变成风雅文会,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传出去,她春风楼的名声都能再上一个台阶!
“快!快快快!”
老鸨扯着嗓子,指挥着龟公和丫鬟。
“把中间的台子给爷们清出来!”
“上好的笔墨伺候着!”
“看什么看,弹琴的,奏乐啊!给两位公子助助兴!”
看客们也兴奋起来。
风月场里的争风吃醋常见。
可为博花魁一笑当场斗诗,这可是能吹嘘半年的谈资!
魏庆享受着众人的瞩目,腰杆挺得笔直,下巴微扬,眼角的余光轻蔑地扫过赵康。
赵康则老神在在,一脸云淡风轻。
他心里想的却是,这排场越大越好,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就在全场气氛被烘托到顶点时。
二楼栏杆后,那抹淡绿色的身影再次出现。
“苏姑娘说,既是文会,当有彩头。”
“便以’为题,限时一炷香。”
“胜者,可入姑娘闺房,共饮。”
全场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