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安郡主见她半天也说不出来,抬脚踹在丫鬟的肩膀上,“说话,到底是谁?”
“是宋千金吗?”姜早早反问道。
撇了一眼突然出声的人,丫鬟摇了摇头,用沙哑的声音说,“不是宋小姐,她是被栽赃陷害的。”
“那是谁?你既然知道为何不说,眼睁睁看着无辜的人被冤枉!”郡主生气地质问她。
宫中既然有知情人,怎么不早点告诉皇上,也不至于牵连到无辜的人。
屋内的人纷纷看向郡主,察觉到众人的目光,忽然反应过来。
就在郡主准备带丫鬟离开时,从斜后方的窗子外射进一支箭,不偏不倚射中了丫鬟。
倘若郡主站得再偏一寸,那箭射中的便是她。
丫鬟当场毙命,连句遗言都没交代清楚,倒下钱眼睛直直盯着太监。
“是皇后!”太监被吓得蹲坐在地,大声惨叫。
躲在暗处的人,另支箭瞄准太监,感受到危险气息,太监吓得抱头趴在地上。
姜早早踢翻桌子挡在他身前,‘噌’一声,箭插在翻倒的桌面。
“愣着作甚!快点把人捉过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捉不回来,你们也别回来了!”
两名护卫得到她的指示,赶忙跑出屋子。
对方今夜势必要杀了他们,太监因为太害怕,想要偷偷爬出去,正巧给了外面的人可乘之机。
姜早早只顾自保,不留神再见到太监时,那支箭冲他命门飞过去,他瞬间晕倒在地。
已经得手,外面的人迅速撤离,此时两名护卫已经赶到。
乐安郡主躲在角落里,她瞧着周遭安静下来,探出半个头,“没事了吧?”
姜早早跑到太监身边,探着鼻息,“还有气。郡主你在这守着,我马上回来。”
客栈附近就有一家医馆,若是能及时赶到,说不定太监还有救。
根本不的郡主反应,姜早早带着人已经离去。
此时医馆早就打烊,姜早早把刚歇下不久的大夫吵醒,医大夫骂骂咧咧的打开门。
看到浑身是血的两个人吓了一跳,慌里慌张把他们两个请进来。
“没救了,趁他还有口气,有什么未交代的事情尽快交代了。”大夫把完脉,叹息着摇了摇头,随后退了出去。
太监张着嘴,似是要说什么,但半天发不出声音,他的手哆嗦着往她手里塞了东西,随后便咽气了。
姜早早低头看了眼,瞬间睁大眼睛,手心里躺着的,正是李研冰让她找的符牌。
这符牌应该是在沈确手中,怎么会出现在太监手里,他又是从哪得到的?暂时得不到答案了。
她留给大夫一笔银子,“麻烦明日找个棺材把人埋了吧。”
大夫看着她给的银子,奇怪地点了点头。
护卫早已回到客栈,屋内气氛十分凝重,瞧着只有他们几个,便知道肯定是让那伙人逃了。
“人死了。”
乐安郡主急得在屋子里团团转,“现在人证死了我们该怎么办?宫里还有其他人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