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姜早早冷哼一声,“你还想罚我不成?”
“你是主我是仆自然不敢,不过春花可不一样,罚不了你但是可以罚她。”
春花被嬷嬷盯得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全身瑟瑟发抖。
姜早早站在她们中间,隔绝开视线,“春花如今负责伺候我,那便是我的人,自然不用守你的规矩。”
“王妃怕是忘了,这是在永寿宫,她既然是永寿宫的奴婢,就是我手底下的人!”
她们的争吵声引来附近的宫女和太监,将门口围住,仔细听,还能听见他们窃窃私语的声音。
大概是因为有他们围观,嬷嬷不能在他们面前失了威信,怕是日后不好管。
“既如此,你去找孙嬷嬷吧,除非她亲口告诉我春花该罚,否则动她一根手指试试?”
并非是姜早早爱管闲事,只是嬷嬷分明就是欺人太甚,故意在她面前责罚春花,甚至还暗示是因为她才受罚。
气氛僵持不下,姜早早略微抬起下巴,“我比较好奇,这规矩是谁定的,你还是孙嬷嬷或者太皇太后。”
“当然是我。”
“这永寿宫是你的寝宫?她们偷懒惩罚这么狠,你偷懒呢,惩罚应该加倍吧。”
嬷嬷像是听到笑话,“我从不偷懒。”
“若是被我抓到你偷懒……”
她还没说完,嬷嬷信誓旦旦承诺,“绝无这种可能,若真抓到我偷懒,那我与她们同样的惩罚。”
姜早早不太满意的摇了摇头,“你不应该更严格要求自己吗,若你真的偷懒了,惩罚加倍。”
“好啊。”坚信自己不会这么做,所以嬷嬷非常爽快地答应下来,“若抓不住,春花就要接受责罚。”
“我替她,在座诸位都可以作为见证,我绝不反悔。”她扭头目光锐利,直勾勾盯着嬷嬷。
孙嬷嬷忙完后得知姜早早与下人的赌约,将此事如实告知给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并未做出任何反应,“这才刚开始,吾倒要看看,她能否将吾的寝宫搅翻天。”
姜早早去梅园帮太皇太后剪梅枝,听到石子路上的脚步声,抬头便见到沈确站在不远处。
她仿佛离家久了,猛然见到亲人,内心激动面上毫无波澜,步履轻快来到他身前,“你怎知我在这?”
“孙嬷嬷说的。”沈确眼神不动声色的打量她,“在宫里过得如何?”
“不错啊,御厨做的膳食确实好吃,满京城也就望月楼的厨子比得上,可惜了。”
她也不忌讳当着他的面提起望月楼,沈确对此也无任何反应,好似只是一座普通酒楼。
“你来找我是有重要的事吗?”环顾四周,身子微微前倾靠近他,低声询问。
沈确偏开头,“无事,只是怕你在宫中待久,不舍得回去。”
在宫里待久就会觉得还不如王府自在,“当然不会,王府是我家,我怎么可能不会回家呢。”
闲聊两句,姜早早才想起说正事,“我这有件东西需要你查一下。”
她用手绢包的里三层外三层,这是偷偷收起来的药渣。
“这是什么?”姜早早看着他递给自己一根像是笛子的东西,比笛子短小。
“勒尤,日后吹奏它我便能听到,及时出现。”沈确余光偷偷观察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