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2006年1月21日
2006年1月21日,星期六,晴
17日。公交到人大东门,王思来接。原来联系的租房人一直电话无人接听,最后王联系了她刚考完研回家了的同学原所租屋之房东。押金,半年杂费,月付,半年合同。折腾了大半天。王有事先走。收拾东西。晚上去买了被子和枕头。累极,全身酸痛。
18日休息。买了盆筷衣撑。
19日下午晚上拨号网吧上网,电话联系了一公司,电话无人接。电话联系了另一公司,约好次日面试,发邮件给我行车路线。发简历。
20日上午近九点网吧上网。查路线查招聘看邮件。历一个小时。下午出发去所约公司。很远。试用期三个月,头月工资满一年后发,管住,自付伙食费。傍晚赶回。晚上同室皆认为可能是骗人的,并讨论了种种可能的受骗模式。考虑暂不退房,暂不搬去。
21日,也就是今天。中午打电话给经理,方搞清面试者。确定暂不退房,暂搬部分,来住下。下午出发,傍晚到,收拾,并去办公室熟悉工作。路上同室一女孩借钱,但我无,也无他法。到后所住屋内无信号
其间特别是近几天,另有事务人情种种,不一一记述了。到现在为止,还好。不过明天交完伙食费,身上仅剩20块钱。
今天出发之前给武家找了电话金婶接的。
来后跟丰、彭、王有短信联系。发了短信给武叔。
完-
2006年2月24日,星期五,晴
过段时间再总结前一段日子的生活。
说今天。今天买了一手机号,40元,充值卡50元,共90元-
2006年2月26日,星期日,晴
今天去上网打开了一下邮箱,下载两本计算机(网页)方面的教程,查了一下北京地区201卡拨号上网比较便宜点的方法,下载了一些英语学习资料和free000的bl小说,等等。回来先做饭号,又整理东西,拉电话线(备日后上网)等,看看电视,拖拉到很晚,又突然停电。这会儿终于来电了,开始往手机里(新号码)输昨晚没输完的通讯录,并整理到本记事本上(也是昨晚未完)。昨晚很疯狂,一个一个给所有应该的人发短信或打电话告知新号码,并回一些回复短信,最后先是用老号码跟叶打电话,之后又用新号打,说她这次到尼泊尔印度的旅行(尼12天,印十多天,共34天,花了6000多),说我在北京的情况,工作怎么样等。她说过段时间要来北京看我,不然她不放心。然后用旧号给彭四古打,想着把剩下的钱用完算了,结果不只用完,还用超很多。中间说差不多该挂了,彭说反正号不打算再要了就继续说吧,然后又继续说,最终我说熄灯了其他人睡了不说了吧然后结束通话。彭谈及很多高中同学现在的情况。
对了,还有,昨晚打电话至姑那儿时有说五一放假可能的话会回去一趟-
2006年6月4日,星期日
《那一朵海棠花》
我本来是从来不由生活区教学区间那大园圃里的小径穿过的人。每日俗务缠身,我实在是没有闲情心力去赏花吟月了。
但那天,我本该由南道去环水楼的,却由于大脑某一瞬间的运转不灵,走了北道。中途察觉了自己的错误,只好穿越园圃以归正道。
于是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我遭遇了那朵海棠花。
我记不得我是怎么注意到她的。许是无意中的一瞥,然后脑子的一个定格?
如果你站在她面前,你是看不出她与别的海棠花有任何不同的。一样粉粉的脸,带着些许的白。远看是娇艳的,近看软软的花瓣稍显得有几分惨淡,质地也不若工笔画中的海棠那么平滑光腻,而更像一小片一小片上了色却又被水浸湿的草纸。
我小心地触触她的小脸,一片一片地数她有多少花瓣。我仔细地比较她每一片花瓣与其他花瓣的异同。我慢慢品味她脸颊上色彩浅深的细微变化。
前一刻我似乎急着要去做什么事,那一刻我不记得了。急急赶路的心,为自己走错路而微微懊恼的心,被日程安排地满满的心,静了下来。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睛似乎除了那一朵小小的海棠花外再没别的什么东西可看了。
有什么特别的理由非要看她么?似乎没有。她的颜色并不特别娇艳,整个花朵并不特别大;也不特别丑陋:没有肢体残缺,没有伤疤。在这以色事人的千千万万朵海棠里,她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朵。四周是一片小小的海棠的海,那一刻,我却能一眼认出她那张似乎与别的海棠没有任何不同的脸。我从来没那么仔细地看过一朵花。
是偶然罢。是偶然的机缘促成了我和她的相见,又是大脑偶然的瞬间恍惚让我一时茫然的眼睛对上了她的脸。毕竟,她有什么让我的眼睛或任何别人的眼睛留驻的资本呢?
那次之后我又去看过她一次,仍然一眼就认出了她。但再之后我的兴致便消褪了。每天在两条大道上来去,却再想不到去探她一探。
也许她已经开谢了吧?谁知道呢。
拿笔写下题目那一刻,我的脑子里清楚地浮起了那一瞬间她的影像,但我清楚地知道,即使她未谢,还站在那枝头,甚至正在专门等我前去呢,我也是再不可能认出她来了。
在纷繁的世界里,我曾经与多少人事物擦肩而过?我注目了谁?谁又注目了我?平凡者的聚聚散散分分合合就是这样随机与偶然罢。即使心神偶有相合,也如朝露,须臾即逝。
忽如萍聚,忽如萍散-
2006年11月2日,星期四
《来自彭四古的一封信》
文:
一切都还好吧?!时间过的太快了,好多事情懒得睁眼去看,更谈不上解决了!觉得自己越来越浑噩了。
真的不知这两年你过的怎样,你也肯定不会坦诚地讲的,但希望你一切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