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闻用劲全身的力气把可欣背到校医院,大声的朝医院里面喊"医生快救救她,快。。。救。。。救救她。那是一声歇斯底里的呼喊。
同一时间,在上海的某一家餐馆出现伟国的身影,他坐在那张靠窗户的桌子旁,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女孩叫韩云月,也就是伟国在国庆节期间的一次聚会上认识的,上次他喝多了酒告诉可欣的那个她指的就是云月。而伟国心里也有很多无奈,他父母总让他去相亲,在这种情况下他有的只是伤痛,恰好这次在聚会上认识了云月,他觉得云月除了长相平凡点之外,其余的各方条件都可以,最主要的是云月也是上海人,就这样他决定和云月一起交往了,然后就把她带回去给父母看了,伟国看到父母都挺喜欢云月的,他想估计父母不会再让他去相亲了。
伟国望向窗外,而可欣的话却始终在他脑海里浮现,“你父母挺喜欢她的,到底是你在谈恋爱还是你父母啊!还有我们以前一起约定的事情,就这样烟消云散了,半年都过来了你就连两个月都等不及,就两个月而已你就。。。”伟国在那种矛盾不堪的心灵里煎熬心想:“为什么上帝让你我相知,却又让我们有了情最终的结局却只有无奈,生活为什么总是愚弄人。”他不知不觉地陷入了那种爱与痛的边缘。
云月从洗手间回来满脸笑容地看到伟国脸上露出那种忧伤的表情,立刻从笑脸转变为无表情。她看到伟国望着窗外忘了很久,便问伟国:“你怎么啦!有什么事情让你如此眉开不展,能说说吗?”伟国半天才从那梦境中回到现实,他脸上显示一种紧张的表情“没。。没。。没怎么,只是想到一些事情。”云月心想既然他不愿意正面回答那就算了。
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伟国打破了彼此的沉默,伟国强颜欢笑地说:“我今晚还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云月只是浅笑一下“哦,可以啊!”在去云月家的路上,伟国还是装出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似的,他和云月一路上有说有笑,但伟国的笑声中始终带着那种忧伤的感觉,那不是和可欣的谈话间的一样高兴,轻松、随意,也许这种感觉只能对可欣才有把,伟国现在哪知道远方的可欣正在生死关头呀!
奇闻度着脚步在急救室门前,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此时,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向上帝祈祷着,希望可欣度过危险期。
心里慢慢自责起来,心想:“如果傍晚放学我和她一起出去,估计就不会出现这种现象呢?”她两手交叉向上帝祷告"上帝啊!求求你救救她把,我愿意减少自己的寿命,只希望她能度过危险期,求求你了,上帝!"而泪水就这样不知不觉地顺着脸夹低落在奇闻的衣服上。
一位穿着白衣大褂的护士走到奇闻身边亲切的说:”病人已经度过危险期,可能是因为酒精过多,如果在晚点送来估计会产生胃出血,又因淋雨产生高烧,需要留院观察。”
奇闻听完护士小姐的话,心里的那块石头也落下了,她兴奋得像只小鸟似的对护士说:“谢谢啊!我现在能进去看她吗?”“可以,但她目前还在昏迷状态,你只能停留一会。”奇闻点了点头。
奇闻坐在可欣的床边用那深情的眼神和心疼的心情看着眼前的可欣。她突然想到一定是因为伟国,然后她那起自己的电话打通了伟国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伟国的声音:“你好,请问你是。。。。”话还来得及问就被奇闻抢先说了:“我不知道你跟可欣俩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可欣稳定是因为你,跑出去喝酒然后走在雨里,现在住院了,你还有没有良心啊!”她一口气说完,弄得伟国在那边哑口无言,奇闻压根不给伟国问话的余地,就把电话关机了。
在可欣住院的这几天里,伟国时常发短信来关心,但他始终不敢与可欣通电话,在短信的传递中一直是奇闻代替可欣回复。
夜幕已深,外面静得让人孤独,可欣站在窗前望着黑漆漆的天空,有种让人奄奄一息的感觉。刹那间,可欣感觉她的一切都随着这个孤独的夜晚而埋葬。
奇闻从洗手间里回到可欣的病房,看到可欣一个人站在窗前默默流泪,她无法表明对可欣那份心疼,也不明白她和伟国俩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不顾自己的生命。这些奇闻还来不及去想,她只知道目前最要紧的事情是给予可欣关心爱护。
奇闻慢慢地走到可欣面前用关切的眼神看着她,温柔地擦掉挂在可欣脸上的泪水,亲切的说:“你怎么啦!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痛苦,你在这样下去,我看了也不好受。。。”
在奇闻的再三问到下,可欣最终还是把她与伟国之间的事情说出来了,“我和伟国之间不紧很有默契并且还心心相印,但我始终不明白,我们以前约定好了,等我毕业后去上海我们去打地瓜烤地瓜还有去茶楼喝茶,他还说要把我打扮成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可欣诉说的语气中始终带着伤感的口吻。停顿了几秒之后,继续说:“可为什么他现在却跟一个刚认识的女孩确定了彼此的关系,还说他朋友和父母都知道了,明明我们约定好了,他还怪我没有说出来喜欢他,你想这样的事情女孩子好意思开口吗?”泪水却情不自禁地低落在可欣的脸夹上。
奇闻用安慰的口气说:“他既然都这样说了,我觉得你没有必要为这样的人伤心难过,想开点,他以为他自己很了不起呀,不就是个上海老吗?真的没有必要为他这样,太不值得了。”
奇闻继续说着:“好拉!可欣,别想那么多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此时的可欣又哪知道远方的伟国也在那痛苦的边缘煎熬了。
时间好似风铃悦耳,不知不觉中天已经亮了,阳光透入窗户照亮了伟国的房间,而伟国度着沉重的脚步往客厅里走,他一想到可欣现在还在医院里,他的心比千百个针刺了还要痛。这个时候他多么想身边有个朋友听他诉说自己内心的话啊!拿起手机想打电话,一时间,却不知道打给谁好。
伟国伫立于窗口,脑海里却浮现那个曾经与他那么有默契以及心心相印的可欣,而命运总是捉弄人,那种无助的表情全部写在伟国的脸上,他的思绪飘向了曾经与可欣一起电话里讨论一个问题讨论那么久,伟国那时候满脸幸福的笑容对着电话那边的可欣说“我想学最坏的你能教我吗?”而可欣却很轻松地说:“那就带你去偷地瓜打地瓜把。”说完便哈哈哈大笑起来,伟国那时并没有意会出那笑声中有些许的盼望和幸福。“这不够坏,我要学更坏的。”
于是,自己自言自语起来:“可欣啊可欣你可知道我也是有苦衷的,没有办法的啊!”看着窗外的雨一滴一滴地打在玻璃上,他是多么想借着这个雨季冲走他对远方可欣的思念呀!
他像一个落下队伍的伤兵,悲凉地坐在窗户前,自言自语地一来一回说着支离破碎的话。
然后情不自禁地走在雨里,抬头望着那不曾有过的悲痛天空,而好友石天宇的那句话始终在他脑海里浮现“你既然喜欢那个夏小姐,就应该早点把事情处理好,别到时候俩个都伤害了,没有回转的余地看你怎么面对你的亲人朋友。”他的头好像被这些话弄得要爆炸似的。他对着天空说:“老天爷呀!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满世界只能听到哗哗的雨声,噼里啪啦的打在柏油马路上,而他的脑海里却只有“后悔”这样一个词反复地浮现。他的脚步越来越沉重,步伐越来越慢,突然他的整个身体重重地往后倒塌。
雨后的早晨,走在路上,让人感觉一股凉飕飕的气息。。。。伟国醒来发现自己睡在自己的**感觉有点奇怪,一时也不知道昨夜走在雨里,后来发生了什么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现在头好晕好晕,就连看着天花板都觉得在转悠。
这时,天宇左手端着一杯开水右手拿着退烧药,往伟国的床边走去,他看到伟国坐在**用手敲了敲自己脑袋,又左右摇摆了一下头。
“你醒啦!快把这些药吃掉把。”伟国从天宇手中接过开水和药,像个小孩子似的,看着天宇,“我是怎么回来的啊!”然后一口就吞下去了退烧药。天宇无奈的口气回答:“你还好意思问我,不知道谁昨晚发了疯似的走在你家附近的马路上,也不顾下雨的天气,然后又打电话给我,等我赶到时。却发现你昏迷在雨里,要不是我赶到,估计你早被那个黑白无常把魂魄钩去了。”伟国有气无力地说:“谢谢!谢谢!”“谢谢就不用了,你还是好好休息把,还好是周末,要不然连个照顾你的人都没有。”伟国调皮地一笑:“我父母和云月不知道把。”天宇正经地说:“他们要是知道,你睁开眼的那一刹那就是美女在身边啦!”说完笑了笑,又继续对伟国说:“真搞不懂你哪根茎搭错了,现在有女朋友了把,就跟没有似的,而夏小姐现在对你表白了把又来后悔,你这又何苦了。”伟国用双手做了一个道歉的手势说:“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哦,我生病的事情可别让我父母和云月知道了。”天宇点了点头。
同一时间,可欣却在忙着办出院手续,可欣站在校医院外面用力吸收着这个新鲜空气,奇闻走过来看到可欣的表情,哈哈哈哈大笑起来。
可欣带奇怪的口气问:“大早上的你笑什么呀!”“笑你刚刚的动作,好象没有见过阳光似的。”可欣调皮地说:“本来就差不多吗?我在医院待四天,好不容易今天看到阳光明媚的早晨,当然要多吸收一下这新鲜空气了。”彼此都哈哈哈哈大笑起来。
回到宿舍,可欣却收到伟国发来的消息“你现在好了吗?有没有出院呀!我感冒了,你要注意身体哟。”可欣心里一阵心痛又掺杂着心疼,她便回复他短信:“我刚出院,你怎么感冒啦,是不是天气时而冷时而热引起的啊!那你有没有吃午饭呀。”可欣望望没有预料到伟国是因为她而走在雨里然后导致发高烧。
然后可欣突然一百八十度转弯,“我可能明天要去上海一趟。”“你来上海干嘛,不会是来看我把,要是这样的话,你还是别来了,我感冒都没有告诉她,想你一来她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却知道了,这样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你知道嘛。”可欣调皮地笑了笑:“我去上海是参加招聘会,然后顺便看看你。”
沉默了片刻,伟国终于鼓起勇气把他和可欣之间的事情说出来:“可欣,你先等我说完你再说,都是我的错,我希望你开心,不希望你为我这样,其实我看到你那么痛苦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我承认我是喜欢你的,我到现在心里还有你,可我们以前都没有说出来啊!但我现在已经有女朋友啦!并且父母也挺喜欢的,要不我们做最好的朋友要不你做我妹妹把。”
“你终于说出来了,你早就想好了是吗?你总是说你父母都挺喜欢她,真搞不懂是你在恋爱还是你父母。”伟国心痛地说:“那你叫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好啊!”那无助表情全部写伟国的脸上。可欣无奈地说:“你总是说该怎么办。”停顿了一秒,可欣想了想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目前本人又不在上海,再说什么也还是白纸一章,“好,好,我都答应你可以了把。”可欣那很不情愿的口气传到伟国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