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车了,给你打了个电话,汇报我已经出发了,你说你等一个小时再出来吧,离你那里实在是有点远。
晚上九点多了,可是乘20路的人依然是那么多。有人说上海的确是大,而且人和人的差异明显,你看看坐911的和坐55路的就是不一样。是啊,多么时尚和界位分明的一个城市。每个人都在忙碌着,女人手里拎着GUCCI的坤包,打着香港或者是其他地方买回的手机,面庞藏在美宝莲或者是CD的覆盖下,身上GiioArmani的套装,脚上是一些我说不上品牌但是每一双都能让我一个月的辛苦变成徒劳的意大利皮鞋。我不知道这个城市究竟有多少张面孔,哪一面才是最真实的,也不知道他给我带来了什么,我只知道我早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城市。
我没有多想和你见面的时候会怎么样,因为在我的心里这是一件很平淡的事情,由于工作的需要,为了建设一支出色的网友队伍我见了无数的网友,从网络走到现实对我来说就象吃饭和睡觉一样的平常。而经过了这么多的相遇分离我已经对出现奇迹不抱任何的希望。
南京西路上的车那么么多,我们走走停停,让一阵阵香味在车厢里回**着。身边有人在用上海话商量着今天的夜生活,两个民工缩在最后一排打盹,一个小小的女孩跟她怀里的小狗亲热着,一双亲密的恋人又在感叹在时间的飞逝,还有三五个真的或者是假正经的人在一本正经地用手机谈着业务。
我有点倦了,换上了一张张楚的CD,把音量开到了80,嘴里轻声叫着:“我明天早上打算离开,即使你已经扒他爸了我的衣裳,你早上起来会死在这**,即使街上的人还很坚强。”车从新世界门口侧过,红男绿女奔了出来,好象每个人都在逃离这个城市,然后更多的人拥了进来,我也是其中的一个,我象一只蛆虫一样的盲目,只是为了在一堆大便上找到自己的一个寄居点,他们奔了出来,是啊,原本是打烊的时间了。旁边的毕胜客和麦当劳生意一如的红火,门口有几个无聊的人站着,指不定是在等着网友的。
我从来没有这么迅速地就和网友见面,和一个只聊过一次天的人。我不知道和你的唯一一次聊天还有那么一段故事,当时你只告诉你机器坏了,没法发信息。这是你唯一一次骗我。可是老天就让我在有机会遇见你的时候给了你一个坏印象和另外一个好印象。你说是我的那句话打动了你:好久没这么疯狂过了,我就要离开上海了,希望能有点记忆。是啊,我喜欢在自己的生活里不停地写下一些轨迹,让我随时都能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的。
我点上了一根烟,又递了一颗跟开车的师傅,他笑笑拒绝了,说他们开车的时候不允许抽烟,我怎么忘记了呢,这是辆大众的车,他们的管理一向很严格,我每次去你学校看你而深夜赶回公司的时候,从来都打不到大众的车,因为他们从来不谈价钱,十一点后的加收30%和那么远的路程,硬打我实在有点吃不消。我知道,白天坐到你那里要37块,而晚上我却最多只要25就能打到一辆强生或者锦江的车。你老说让我不要那么晚过来,心疼我的身体和钱,但是我不来的话你也不出来,我不能忍受,我知道长久呆在上海的时间就那么几天了,不多看看,只怕没什么机会了。
车好象停了,师傅问我,说22路的终点站到了,现在往哪里开?我才发现我已经在了九江路外摊。窗外一个丑陋的老外搂着一个丑陋的女子走过,我一直有这样一种概念,老外的省美观是独特的,他们的居心也是险恶的,他们把一些不美的姑娘分别带走了,然后留下堆美的姑娘让国人去争个头破血流,你告诉我,你要出国了,我能想象一个丑陋的或者英俊的洋人把你抱在怀里吗?你告诉我,你还是喜欢中国人,我爱国,我就连英语考试都是从来不及格的,我最精通的一句话就是shmouth。记得那次在吴江路英语角,我和你走在一起,我冲着所有人突然大声地这样吼道,他们看着我,眼里不知道是茫然还是其他的什么。我拉着你狂奔而走,跑到一家广东人开的粥店里喝着碗皮蛋和瘦肉煮成的杂碎。然后肆无忌惮地把脚翘得很高,抽着凶猛的希尔顿。
我指了指对过的外滩:往那里走吧。顺着22路的线路。
车慢慢开过了地道,在22路车站那里显得更加的慢了。在地道口上,我打电话问你,怎么坐车,你说你也不知道。反正就是22路吧。上海对我来说是这么的熟悉,我现在可以轻易在这个不属于我的城市里把一个地道的上海人给卖了。我和很多人一起挤在了站台上。
中国没别的好,人特别多。都送出去吧,到那些一连串画圈就代表了文字的国度,成为不见天日的黑户或者是出卖肉体和灵魂的商品。我有点疲惫,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抢着,然后最后一个踏进去。车门合到了一起,连同我的包,我甚至可以看到我的CD机压出的圆形挂在门外。我弯过头把背带从身上拔下,蹲在门和收款箱的夹缝里,一条很粗的腿在我眼前晃动着,鞋很小,把她肥胖的脚挤出一圈肉驽在外面,我吸了吸鼻子,向上打量过去,她的面色很红润,头发象个鸡冠一样高高翘着,嘴唇鲜红鲜红的,非常有气派。满身的肉被一件小小的夹袄捆着,一双很不安分的大胸拼命往外蹦达着。这是我在车上唯一能看到的一个人。
我打电话给你,问我应该在哪一站下车,你问我到哪里了。我透过夹着我包的门缝看去,一个站头过来了,上面的稀稀落落,隐约有几个字是长阳路,你告诉我那就快了,最多还有十几分钟吧,你要回去换衣服了。
猪:你困吗?
他爸:不和你聊天很开心 你呢?
猪:我拿火材撑着眼没事我顶的住
他爸:不要啊!火柴太软了 换根针吧
猪:哇!狠跟你肯定搁屁了!
他爸::]说真的 你娶不娶我啊?
猪:你猜我在不在笑?
他爸:我猜你没有 你拼命对自己说不准笑不准笑笑了就是同意了!但是 你笑了吗?
猪:大笑原因是从没听人这么问过
他爸:哦懂了 哎我都说得这么明显了你还笑 看来你连抵抗都放弃了 我还有什么办法呢?该干活了 我要准备嫁人了
猪:谁说我放弃了手里拿这烟随时准备搓色狼
他爸:不让嫁就算了!哎最痛苦的不是嫁给一只幼稚的恐龙啊 而是找不到人嫁啊
猪:爱情凝缺勿滥啊
他爸:恩 我是缺 你呢?不会是滥吧?我怎么感觉我们在打麻将啊?哈哈 我打缺 你是十三烂~
猪:不理你了
他爸:我只是问你 不是否定你 对不起啦
猪:还是问了啊
他爸:那是个玩笑啊 如果说错了请你原谅好吗 其实我想说的是 如果我不缺了那你也不会滥了:]
猪:看看你打了些什么!!呵呵越描越黑我本来就没生气啊
他爸:不是啊 本来我就想他黑的啊:]
猪:实在没想到你那么讨厌又贫嘴
他爸:我真的很讨厌?
猪:历害!!知到我会说不讨厌
他爸:你为什么不说讨厌呢?哎 一个女孩子对一个男孩说讨厌就已经代表她开始喜欢他了
猪:可我别某个烂人说过长的太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