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她象紫霞一样放了点东西在那里,我看不见,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我什么也没看到,放眼全是伤痕。"
"那我知道了,我知道那是什么。"
"哦?难道你比我还清楚?"
"当然!"
"那你告诉我是什么?"
"是烟灰,她把她的烟灰全撒我这里了。"我摸了摸左胸。
"这代表什么?"
"我也不大清楚,兴许是给我疗伤的吧。高温燃烧后的烟灰,能去毒,能愈合伤口。只是她太粗心了,在它们还燃烧着的时候就撒了下去。哧的一声,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现在呢?"
"现在?人体属于易燃易爆的危险品吧?时下不流行自焚吗?我想它们惹了大祸,还一直烧着。"
"一直这么烧下去吗?这么屁大点地方能烧多久呢?"
"我不知道,总有一天是会熄灭的吧。我会说再见的。"
"我想要说就趁现在说吧。今天风大,再不灭只怕风助火势。"
"跟谁说?"
"跟观众吧,或者应该是读者?"
"为什么不跟猪猪说?"
"你说得出吗?"
"我说不出!"
"那你还问?"
"我只希望有人能推我一把,干净利落嗝屁了好。"
"我来吧。"
"嗯。"
"说啊!"
"再见了"
"谓语呢?"
"我想谓语应该是离开你的第七天吧!"
再见了,离开你的第七天。
我的猪猪,我们还有再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