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说明了一切,他却愿意再等。原以为我会由感动生爱,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现在不能,以后也不会了。既使我接受他,那也是一种勉强。我无法欺骗自己,也不想
欺骗他。于是我远远地避开他,相遇时便视若无物地谈笑。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一切也淡化了。我们渐渐地疏远,然后是毕业的忙乱了,我们几乎没有再说过话,我也没有来得及对他说声抱歉。
纷乱的社会,快节奏的工作,却让我今天能有这空闲停留在这一角,看这飞舞的雨丝。遥对远方的他说声抱歉也说声谢谢。感谢他的雨伞,为我挡去满天的乌云和雨滴,感谢他的温柔,为我灰色的天空带来了几片云彩。愿他得到他的爱和他的幸福选男人也选了命运
网事如烟之青涩初恋
我们的这个院子很宽,西面有一个很大的运动场,上面绿草如茵。运动场四周种着香樟树。每到傍晚周边的人们都来这里散步。我也常来。还能遇见几个同事,常聊聊天,日子过得很快。
这次又遇见了小周她非常亲切,待我十分客气。“住着还习惯吗?”“恩,挺习惯的。就是条件艰苦了些。。。。。。”话刚出口,我再次使她激动起来。
“亏她带个孩子,还要攻读那么多科目,只花了一年的时间,居然让她拿下了留学的指标,我真是佩服她。”听她滔滔不绝的讲述她的故事,让我莫名的钦佩起她来,觉得她不愧是我们同行中的骄傲,更是职业女性的偶像。我似乎也非常的钦佩她的进取精神。我甚至觉得,如果我不思进取,不早日有所建树的话,我都不配住在那间房子里。
“我很喜欢听你讲她的故事,你能不能告诉我,她现在过的怎么样?”
“我们会在网上遇见,她说她过得蛮好的,虽然身在异地会想家,但是新的生活无法让她有一丝丝的懈怠。”
“有机会把她的id告诉我,我很想与她交流交流。”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因为她也是一副怀疑的神情看着我:“哦?”“没什么,我也想出国留学嘛,兴许我可以从她那儿获得动力呢。”我越说越没谱了。
从那以后,我再次理清头绪,并且问自己:你的人生目标是什么?下一个奋斗目标是什么?答案就是我很满足我的生活现状,下一个奋斗目标就是找个好男人结婚。
我们每周五下午都开例会,这次我还和热心肠的女同事挨着坐,我们时而窃窃私语,感觉非常亲密。会上表彰了一批优秀职员,她告诉我李建国就是“她”的前夫,于是我仔细的大量了那个“倒霉的”李建国。我原以为,他会是个中年男人,啤酒肚,满脸沮丧的那种。但是今日之所见,完全不是我想的那样。他应该是个1米7个头的青年,皮肤黝黑但并不影响他的俊美。浓眉大眼,穿着蓝白相间的格子衫。只是他的脸上真的没有表情,活像铁面无私的包公。散会后,他不紧不慢的起身离开,不像我们女同志三五成群,你推我攘;也不和其他男同志,勾肩搭背,抽烟闲谈。他很孤单。像是自闭,也像被孤立。我突然觉得很对不起他。“干嘛要参与其他人去谈论他失败的婚姻?”虽然我从不对这件事发表我的看法,但是我觉得我光听说这件事,就是对他的伤害。从那以后,我很少去散步了,总是看书,不然就是忙工作。
星期一来到办公室,听大家议论纷纷的,我一看原来满桌子都是请柬,还有我的,有些人的桌面上还有许多张呢。我打开一看“黄悠悠小姐及男友”落款是“李素萍”。“谁是李素萍?”我问,“就是实验室的女实验员。”“她干嘛?”“结婚啊!”“我们都还没见过面呢,怎么就送上罚款单了。”我悄声低估。“你就不叫罚款单,你是存款单。到了我们这里才叫罚款单。”一位年长的同事,耳朵挺灵,居然被他听到了。
“这年月大办酒席并没有钱赚,可是这些人就爱这样大势铺张。”
“还是建国好,结了两次婚,没有请一次酒席。”
“为什么呢?”我突然变得好奇。
“他第一次结婚的时候,是准备要办酒席的,那时他们夫妻去县城拍婚纱照。人都还没有回来,家里打来电话说他爸爸中风了,叫他赶快回去。等他赶回去,他爸爸就过世了。婚礼也就取消了,后来生了孩子,也就懒得操办婚礼了。去年结婚时,人还活在离婚后的阴影里,觉得是二婚,也没有心思办婚礼了。”小吴说
“你对他的事那么清楚?”
“那是,我们是大学同学,又是多年的同事,他的事我当然很清楚了。”
我没有再多问,我觉得多问可能又会伤害到他。况且,我和他又不熟。
天气越来越冷了,早上越来越觉得难起床了。每天起来都觉得晚了,早餐就只能去职工食堂凑合凑合过了。可能李建国也是这样,因为只有我和他是只到食堂吃早餐,而回家吃中晚餐的。同事们开始那我们开玩笑,说怎么会有这样巧合的是,黄悠悠一到,李建国就来了。我一笑置之,他会辩解,有时也开开玩笑。但是我很少见他在食堂多做停留,吃完就会走人。他该不会的了自闭症吧。我怎么会这么想?
快到年底了,工作越来越多,为了提高业绩,我们决定加班。李建国和我们一组,为了统一思想,我们开了个小会。提到了李建国要去市里陪老婆的事。我不明白,他的老婆怎么在市里?那么远。刚刚新婚就分开那么远,难怪他老是脱离群众,原来他的心思全部都不再这里。可是我还是看见他和我们一起加班,没有半句怨言。(我的印象中,只要可以不说,他真的不多说一句话。)有时为了犒劳我们自己,我们也去宵夜。我们组四个人,我李建国,他的同学小吴和组长老胡。
可能我是女生的,而且是新来的,大家还不熟的原因,觉得和他们没有话说。所以我老师看窗外的夜景(其实一个小镇,哪来什么夜景,一片漆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谈起了自己的中学时代。刚好我们都是校友,于是我也可以和他们交谈了。算起来他们是学长,我是学妹。李建国的话开始变多了,而且我注意到,他主动与我攀谈,大概是怕我无聊吧。于是我们从中学时代谈到大学时代,还谈了曾经的人生理想。
“如果我的爸妈不那么保守的话,我那时就该读那所信息工程学院,虽然不包工作分配,但是光我对电脑技术的热爱,我相信自己一定会有一片美好的前程的。因为我们村和我一起毕业的一个人,他就去读了那所学校,现在他在深圳都有自己的公司了。”
无论是谁,当他谈起他的学生时代,那些美好的愿望就会一一跑出来。不管是实现了的或是没有实现的,那些都是人生当中最最美好的回忆。当我们走过那段岁月,回过头去看看自己走过得路,哪个地方走错了,我们一下子就明白了。只不过逝去的岁月追不回呀。
“我选择了现在这个专业,我感到十分郁闷,所以天天泡到游戏室里。”
“也对,如果你读了信息工程学校,可能你就是一个游戏开发工程师。”我不得不认同他的美好愿望。
“就是啊,我可是游戏大赢家。”他可得意了。
“那你就没有谈过恋爱呀?”
“说到这个呀,我还得从初中时代开始讲。”就这样,他把他那青涩的青春经历给我讲了个遍。
“那时我读初中,就在我们这个小镇,那个女的现在就在这个镇上。我为了多她,一个人搬到最后面的那个角落里去坐了两年。”“为什么要那样?”
“我家比较穷,我知道谈恋爱要花很多的钱,所以我明知道她对我有意思,可是我就是不接招,我躲还不行吗?”
“当然可以,但是初中时代的男女朋友需要花钱吗?你是为了专心读书吧。”
“被你发现了。”
“那高中时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