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一切,重新开始。愿上帝保佑我!给我理智和冷静吧!
星期一
我宁愿你是我最好的异性朋友,在我最烦恼,最痛苦的时候,能够轻轻地对你诉说,能够听到你宽慰的话语,感觉很亲切,很自然,很坦**,很真实;还是做朋友好啊!少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烦恼,少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奢望,更少了好多刻骨铭心的痛苦。答应我,我们做最好的朋友好吗?彼此安慰,彼此鼓励,彼此关心,就象从前那样……不管你愿不愿意,当我想你的时候,当我想和你说话的时候,我会用这个QQ给你发离线消息的。
拒绝的代价
人生如旅途,虽然一路风景无限,但能留下记忆的却不是很多,可有些事物不仅留下永恒的记忆,而且让你终生难忘,刻骨铭心。它会是你心头永远的一个疤。你不愿意去触动它,揭示它就会鲜血淋沥,放在那里又总是隐隐做痛。
我是个不愿意回忆往事的人,因为我知道时光不能倒流,人生没有重复。但最近却总有一个梦境缠绕着我,让我不得不重温年少时的一件事,那是我心头的一个永远的秘密,它曾像十字架一样压在我的心里。多少次我曾提笔想写下这件事,可每次都是面对洁白的纸张我都是泪流满面,心如刀绞一般,一个字也写不出来,这么多年了我不知自己一直是在自责还是在忏悔,只是知道了什么叫命运。更知道命运这东西会在瞬时改写一切,残忍得让人心无宁日。我为自己十七岁时轻率的拒绝痛苦了近二十年,也背负了近二十年的良心谴责。
一九八五年对我来说是一生中最难以忘却的年份,那一年我面临高中毕业。我记得也是在这样的一个阳光明媚的五月,大家为了迎接高考,都如同电动机开足了马力。那个年代很纯净也很清新,那个季节也很温暖也很和煦。爸爸妈妈为了我能取得好的成绩已经开始对我加强训练,当时是爸爸补物理,妈妈补化学,杨阿姨补生物,李叔叔补数学,我同李剑飞(也就是我在这篇文章要提到和怀念的的让我永远不能忘怀的人物)还有其它几个老师家的孩子每天下晚课后还要继续在一起学习。李剑飞是杨阿姨和李叔叔的儿子,杨阿姨是我妈妈大学时的同学也是最要好的朋友,妈妈和杨阿姨毕业后分在同一所学校,妈妈教化学,杨阿姨教生物,我和李剑飞小时候在一个幼儿园里长大的,他大我九个多月。他们家是三个男孩子,我们家是三个女孩子,小时候我记得大人们常说把我们俩人交换的事,也开让我长大做儿媳妇的玩笑。我想我们俩人应该算是俩小无猜,青梅竹马。
后来我们长大了,知道害羞了,大人们也就不说这样的话了。我们上小学和初中不在一所学校,接触得也很少,只是每年过年时两家在一起吃饭时能见一面,但可能青春期一些朦胧的性别意识我们一句话也不说。到了高中我们俩人却考入同一所学校在同一班级,即使这样也是很少说话,三年中我们说过的话是有数的几句。他长得很帅很英俊,个子高高的,穿着也很清爽干净,性格有些内向,用现在的话讲应该是那种很阳光的男孩儿。我们到了高考临近的几个月里,学习很紧张的,他们家离我们学校很近,我经常是下晚课后直接到他们家补课,也在那里吃饭,然后他再骑车送我回家,一路上我们默默无语,偶尔眼神不经意地撞到一起,大家脸会像红布一样赶紧低下头,只是到分手时说句再见。他到我们家补课也是如此,那时我只是很希望妈妈多做一些好吃的,我记得他的饭量好大的。当时大家真的很单纯很矜持很传统,我们在小心翼翼地掩饰彼此的好感,但在学习上暗暗较劲,当时他的理科很好,我文科要比他好。可我们从不相互探讨问题,也不交流经验,我们不知道怎样相处。
但有一件事让我记忆犹新,永恒不忘。那是到了六月份,天气很热了,可能是为了保持室内的凉爽,同学们总是在教室里泼很多很多的水。一天中午,我不知怎么了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倒在地,那时学习很累,我血压有些低,现在想起来应该是旋晕症。我记得很清楚,我当时是穿着白色带有淡雅的粉红花连衣裙,头发长长的很宁静很漂亮。当时我趴在地上根本起不来,摔得太重了,整个衣服全沾满泥水,脸和腿全都磕破了流血了,头发也脏了。我当时是感到委屈又感到疼痛还觉得难堪,趴在地上就哭起来,同学们都不知所措,我不知道后来怎么回事,只记得他把我扶了起来,让我到他们家去休息一会儿,然后要背我下楼,我记得那时他的目光很坚定很清澈很纯净,那是让我一直怀念的眼神,但我坚决不同意。那时候男女同学是不说话的,他这样做也许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可同学们却没有一个嘲笑没有一个有异议的相反却一起把我扶送下楼,那时的我们真的很坦**很友爱很真挚。到了他们家后他马上烧水,然后把杨阿姨的衣服找给我,自己到阳台上去了。我换洗完后他进来看到我噗吃一下笑了,我当时好害羞好生气好尴尬,他也许看出我生气了,然后他红着脸倒歉说声对不起,我现在想想他当时笑的理由可能是看我穿着他妈妈的衣服感到有些好笑,我的个子高还瘦,而杨阿姨是很胖很矮所以他一定是感到滑稽。他让我在他们家休息,但那时已经到了高考冲刺阶段,我哪能敢耽误一点时间呀,我们还是一起去上课了。
转眼就进入了黑色的七月,流火的七月,让人心惊胆颤的七月。经过三天紧张的决定成败的考试后,我们彻底地放松了,好像飞出笼子的小鸟,尽情地玩耍,尽情地飞翔。那时报考自愿是考完试估完分后,我们俩人估的分数不差上下,自愿也是俩家父母一起商量报的,我们报的学校大体相同。在发成绩之前我们都没事可做,把课本扔得远远的,他总是和我们班一些男女同学来我们家玩,我们很开心地交谈,也憧憬上大学后的情景。可有一天他一个人来的,我们也是毫无顾忌地说些学校里的事,也说小时候的有趣味的事,说今后的理想,我发现他是那么善谈的一个人,也是很有抱负的人。总之,我记得那天我们说了很多很多。后来他突然吞吐起来,我问他怎么了,他脸红了,说有句话不想说还想说,我就说,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他说你应该知道我想说什么,是的,看到他的眼睛里那份真诚,那份羞涩,那份欲语还休的样子,虽然年龄小,但我也明白是什么含义。我知道他要说什么,我的脸也腾地红了,马上把目光投向别处,狠狠地咬着嘴唇低着头说我不想听你要说的话。我们沉默了好久,那时静得好像空气都凝固了,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听到窗外习习的风声和小鸟的鸣叫声。后来他又怯怯地说,明天我们去红岸公园玩去好吗?我很绝然地说:不行,我不去。我忘记了他后来是怎么走的,但我记得他当时的表情,脸红红的,眼光是那么的失望,那么散淡那么迷惘。。。。。。我妈妈下班后留他吃饭他没同意,我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要那样说,是怕同学们笑话,是怕家长责怪,是怕别人说早恋,还是女孩子的自尊心在做怪,反正我是一点也没犹豫地拒绝了他,连个表达的机会也没给他。其实我心里是多么的喜欢他,喜欢他的才学,喜欢他的英姿,喜欢他的含蓄,喜欢他的纯洁。。。。。。可由于年少,由于不懂得表达思想,由于不知道珍惜二字的含义,我犯下了一个一生不可饶恕的错误,让我直到今天不能忘怀那个下午,不能忘怀那张失望而又羞愧的脸。它像一个标记一样永远刻划在我心灵的深处,时时折磨着我,
那是第二天傍晚,就是八五年七月二十二日,妈妈爸爸很晚才回家,回来时妈妈的眼睛红红的,爸爸也是满脸悲伤的样子,我茫然不知所措时,妈妈告诉我三胖(李剑飞的小名)刚刚死了,是和他初中同学一起去游泳,江里有一很深的大坑,不知怎么掉下去溺水死了。我当时是大脑一片空白,没有了思想,没有了意识,感到什么都不存在了,傻子一样地呆在那里,我没有哭声,没有泪水,没有表情,没有话语。后来我生病了,我发烧了好长时间,整天昏昏沉沉,那一夏天我是在极度悲伤中度过的。妈妈后来说她理解当时我的感情,也了解我的心里感受。二天以后,也就是七月二十四日,他收到了大连海运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可他再也看不到了。我不知道世上有没有天堂,但我知道如果有他一定在的,在那个没有纷争,没有罪恶,没有拒绝的适宜他性情的美好国度里。我不知道是否有上帝,但心里一直在为他祈祷,让上帝多关爱他一些吧。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那个夏天,我沉默了,我用沉默缓解内心的剧痛,我用无数的诗篇渲泻心灵的愧疚。我想那应该算是我的初恋吧,虽然一切还没来得及开始就已像风一样消失了,可那份美好的感情却在我心中永远完美地保存,我不敢让它有一丝污染,它像是我胸口一个朱砂痣,它像我灵魂深处的一块宝玉,我不敢示人。他象蝴蝶一样在那个夏天还没来得及绚烂就飞走了,他象鲜花一样在花季还没来得及盛开就凋落了。可他在我心中却永存,永远是那清澈的眼睛,永远是那羞涩的笑容,永远是球场那矫健的身影。。。。。。
我常想,人生如果能有假设应该多好,假设他想对我表达喜爱,我一定会给他机会的;假设他再邀请我出去玩,我一定会答应的;假设我那天没有拒绝他,他一定不会去和别人游泳去的;假设他没有去游泳,那么他一定不会死的;假设他没死,他现在可能是一名温文尔雅的高级知识分子,或是一名政绩出色的领导阶级,也可能是一名潇洒如云的商人;假设他还在,那么我们现在可能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可是这么多假设,能换来什么呢,只能换来我更深的自责,更痛的回忆,更多的泪水。岁月的流逝能抚平很多创伤,但那道疤痕会永远留存在我心中。
爱的位置
他和她是在一个朋友的生日PARTY上认识的。她在一家公司做财务总监,他则经营一家小小的咖啡店。因为地角有些偏僻,咖啡店的生意有些清淡。
见她第一面的时候,他就被她身上散发出的高雅气质给深深吸引住了。朋友的未婚妻与她在同一家公司任职,当他知道她仍是单身贵族之后,便主动发起了“攻击”。
她对他的印象也不错。不久,俩人便相恋了。
他经常约她到咖啡店来,然后亲自为她煮上一杯香气四溢的咖啡。他俩一边品着咖啡,一边聊天。时而,他还要起身去照顾一下生意。这样的日子,温馨中透着浪漫,她喜欢那种宁静的氛围,更喜欢他那真诚的眼神和略带孩子气的笑脸。
每到5月樱桃熟透的时节,他总会抽出时间来,驾车带她一起去山里采樱桃。那一簇簇火红的樱桃点缀在葱茏的叶丛中,远远看去,每一棵樱桃树都变成了一个用绿玉和红玛瑙精琢而成的盆景。在樱桃园里,她兴奋得像个孩子似的,不停地伸手采摘下一枚枚红樱桃,放入嘴里。见她吃得开心的样子,他总是在一旁提醒说:“不要多食,会闹肚子的……”
像他俩一样的情侣游客很多。樱桃树容易够到的位置,大都剩下了一些生得较小的樱桃粒子。她仰着头,在叶丛中寻找,她指着高处那些没有被采摘过的樱桃说:“那些樱桃又红又大,一定好甜好甜!”
尽管樱桃树大都长得不高,但是樱桃园的管理者有规定,游客在采摘樱桃的时候,不准借助工具,以防止游客在采摘的时候不慎将树枝折断。因此,瞅着高处那些又红又大的樱桃,他也有些为难。
他忽然想起童年时候玩的一种游戏,便俯下身子对她说:“来,我驮你摘!”
起初,她有些难为情,但最终,还是被他说服了,便跨到他的肩膀上。她的身材纤瘦,他没有费多大气力便将她驮了起来。坐在他的肩上,她感觉自己忽然变成了一个巨人,那些生在高处的樱桃唾手可得。她一边笑着,一边在翠绿的叶丛中挑选那些大个儿的樱桃。她还会把那些最大个儿的樱桃,塞入他的嘴里作为“赏赐”。
其他一些情侣,看到他俩的办法很实用,也纷纷模仿。一时之间,樱桃园里飘出一阵阵开心的笑声。
3年之后,他俩结了婚。
婚后的第一个春天,他俩又一起去摘樱桃。她想起曾驮在他的肩上在树丛中穿行采摘樱桃的情景,忍不住笑了起来,便兴奋地说:“再驮我摘一会儿樱桃吧!”随后,她摆出跃跃欲试的姿势。他思忖了一会儿,竟然微笑着摇了摇头。她没有执意要求他像以前那样驮自己,然而内心却生出一股莫名的失落。
在往回赶的路上,她盯着车厢里那一袋丈夫为她采摘的红樱桃沉默不语。他仿佛猜透了她的心思,便关切地问:“你今天玩得不高兴,是不是因为我没有像从前一样驮你呢?”
她故意露出一丝笑容,但是仍掩饰不住内心的失落。
他踩下刹车,异样真诚地解释说:“现在我们和以前不同了,我们的身上有更多的责任。”说到这里,他用手指了指她肚子,继续说:“我可不想让孩子有什么闪失。”此时,她才明白他的心思,依偎在他的身边,眼里蒙上了一层幸福的泪花。
恋爱与婚姻,更像是一次位置的改变。恋爱的时候,总是一方对另一方百般呵护,不惜将对方驮在肩上;而婚姻是需要两个人面对共同的责任,一方从对方的肩头落到实处上。
和你一起错过
那时他们刚刚大学毕业,在一个小的工厂里打工,生活有些孤寂和无聊。晚饭后她常常去找他,让他陪她下几局跳棋。于是床前的书桌成为他们固定的战场,房间里常常回**着她近乎放肆的笑声。他总是输。输了不服,再来,还是输。他不解,为什么你总能赢我?她笑,因为你傻,总是错过关键的几步。
好像任何游戏都经不起时间的无限抻长。几个月后,他们开始逐渐对这个游戏失去着兴趣。于是她再一次在他面前感叹,她说生活好无聊啊。他说是这样,不过我们可以赌赌钱。她问赌什么,怎么赌。他说就赌跳棋,每天玩三局,两胜制,败者输掉一块钱。她说那好啊,这等于你在扶贫嘛。他笑笑,那可不一定。
当然一定。事实上他从未赢过。三局两胜制让他偶来的一局胜利派不上任何用场。一个月后他用她的身份证办了一个存折,存下31块钱。她说你动真的啊。他说那是,愿赌服输。她说你先替我留着吧,反正接下来你还得输,等攒够一千块钱再一起给我。他说那行,就这么定了。
仍是输。每晚输掉一块钱,几乎成为他固定的生活内容。每个月他都会去银行存些钱,然后向她汇报:100了啊,300了啊,500了啊。其实他并没有让她,他真的想赢,但总是赢不了。他说真奇怪,怎么总赢不了呢?她敲一下他的脑袋,笨蛋!关键的一步啊,你总是走错!
存折上的数字在五百多块的时候突然停住了,因为她离开了那个工厂,奔向遥远城市的一个很有名的公司。其实这是早晚的事,他知道她的心早就停在远方。也通电话,他说,我还存着你五百多块钱呢。她说不够,差得远呢。他说那接着来?她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