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演绎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爱,轰烈的爱情直到丈夫生命的最后一刻,轰然倒塌,沦陷了爱的纯真与高尚。
离去的丈夫带走了林子的灵魂,再见到林子的时候,林子正死去活来的苦熬着自己,她把逝去的爱带进了坟墓,阴影笼罩了自己。
受她的委托,我曾写下他们悲壮的爱情《原装的婚姻未必有真爱》,只可惜电脑硬盘坏了,写了三万多的原稿,让我丢失了。
林子用“十四年的婚姻,竟然抵不住四年不明不白的爱来的真实可信”强调了切身体验的真爱,以推翻原装婚姻选择的盲目。
爱情疯狂到“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地步,这是常人所不能理解的,也是“爱情是寂寞撒的谎”让正常人变得走火入魔。
海去世以后,林子用自己挣的钱给海的儿子娶了媳妇,海单位分到的200平米的房子,林子毫不犹豫就让给了海的原配。
林子说,客观上我伤害过她,遗产理应给她,尽管海生病期间,她放弃治疗,是我倾家**产救助的海,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现在林子的儿子也要结婚了,林子的第一个丈夫平,还有林子原装的婆婆公公,四个大姑子小姑子都来参加婚礼。
浩浩****的人群,所有跟林子有关的人,都冲着林子涌了过来,关系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出乎意料的婚礼,我是第一次参加。
尽管我已经参加了N次婚礼,平辈的、小辈的,都有,可这样一种场面我是没有能力收场的,更是没有心理准备的,满腹担忧。
以往的婚礼,按部就班都是一样的程序,特别是新人认亲拜堂的时候,父母都是原装原配,没有这种杂牌军,也不会这么乱糟糟的。
现在不同了,正在我担忧的时候,林子和平已经并排站在了小夫妻的两边,媳妇拿着花走向了平,这时林子的眼泪开始了稀里哗啦。
我赶紧拿出纸巾给了林子,媳妇甜甜的笑,樱桃小口含羞的喊道“爸!爸爸!好爸爸!亲爱的好爸爸!”一声递进一声,声声娇柔。
平向我伸出手来,再看平,满脸泪花像溪水,我捂着嘴巴尽量不发出声来,周围的人都在抹着眼睛吸着鼻子,那场面哪里还是婚礼啊。
我把纸巾往林子手里一塞,扭头就跑,接着,我的同学、林子的朋友,不分性别年龄的人都跑到了客厅里,仿佛上了刑场,哭声一片。
酸楚楚的心里何止是想着别人,分明是在盘算自己,参加婚礼的人,几乎一半是离异的女人,没有离婚的人,八九外边都有了人。
不是触景生情,悲戚的场面不至于那样壮烈,人联想到自己,悲才真正袭来,因为是喜事,不想扩大悲情,人们擦干眼泪,继续嬉笑。
中午吃饭的时候,食欲大减,好多人没有吃饱就匆匆离开,那天刚好是我的生日,放下筷子,我竟然没跟林子打招呼就走,有种溜的感觉。
当天晚上,我踏上了通往北京的列车,随着车轮的滚动,婚礼的悲情和酸楚,就像一篓篓烟云散发在车轮里,可我的心还是很痛很痛。
列车上,同学发来短信,“要不要复婚?”
我回复,“真有了这种想法?”
同学说,“难以忘掉那种撕裂亲情的场景。”
我心一沉,“既然这样,你就宽容一次丈夫吧,给他一个出轨返回的机会,衷心祝福你!”
同学发来笑容,“好马也吃回头草么?”
我发了一个哭的图像,“吃!”
幸福洋果子店
这里的秋天,有高高的蓝天,云不多,还没有飞着的鸟多。
枫街的枫树叶子都红了,棕黑的树干擎着一团红叶子,远看像一个火把。
这是一条商业味很淡的步行街,不太宽的街面上铺着磨砂的大理石板,路的两边是成排的店面,火锅店啊,饰品店啊,衣服店啊,都有。只是枫街离市中心偏远,这里不太热闹,却独有一种美好的静。
从街东口的十字路口数起,在第七棵枫树的身边有一个看上去很温馨的小店。粉紫色的木版上用花体字写着幸福洋果子店,字是粉红色的。
女孩深深的吸了几口每日都可以闻到的香甜,端着一杯草莓口味的奶茶走出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