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叫冯然,那个女人叫江虹。
你怎么知道?
不好意思,昨天睡觉你忘了关电脑。打开的页面是你的私人blog。我大致看了一遍。
你凭什么这么做?
因为我不想娶一个骗我的人。
那你呢?你不一样是一直在瞒着我?
当然不一样,我的blog地址就在QQ资料里,你他妈根本就不想知道!
这是孔溪第一次对我发这样大的火,当晚他借口加班去公司过夜。他走后我心急火燎的进入他的博客,只有一篇日志,只有一句话。
当你看到这里,我很欣慰你在关心我,谢谢,不要怪我,我只是不想要做第二次牺牲品。
冯然回来的时间,也是夏天。他在我面前消失了一年。
还是那座机场,还是那个大厅,同样的阳光映在他同样的背包上。他显得疲惫不堪,脸上胡须刺的我额头生疼。我依旧是微笑着迎接他,背着手,微微倾斜着身体。
他一把抱住我,紧紧勒住,让我近乎窒息。
他疯狂的吼着,声音颤颤巍巍。他说,林媚,我回来了,我不会再走了,我不会离开你。周围的人鄙夷的看着我们,窃窃私语。
他的阿玛尼西装光洁如初,肩膀棱角有型,干燥整洁,没有一丝皱纹。
晚上,他在我体内盛放了一次又一次,光艳的花朵,绽放在**之间,爆发在喘息声中。他还是老样子,做过之后,坐在床沿上点一根烟,软包的红万宝路。
我也还是老样子,把烟丢还给他,说,美国烟我受不了,太呛。
我将十厘米特细的寿百年噙在嘴里点燃那一刻,冯然突然就痛哭失声,伏在我腿上,大颗大颗的眼泪温暖轻柔,抖落在刚刚他轻轻咬过的地方。他哭泣的决绝而坚毅,是我从未见过的落寞神情。他瘦了,瘦了好多,哭起来也像个孩子,但眼角有了皱纹。
他突然说,林媚,我们结婚吧。
我看着他,笑了,呵呵,好啊。
孔溪确实遵守了诺言,他没有离开我,是我离开了他。
很可惜,我真的让他做了第二个牺牲品。
婚前几周,我上网时偶然又去了孔溪的blog。他每天更新一篇日志,写着,林媚你在哪里?我想你。
过了几个月,他在博客上对我说,林媚,我知道你和他结婚了,祝你幸福。
两年之后,我有了孩子跟丈夫也一切都彼此坦然。
忘记了是哪一天,在他的博客上看到他和那个叫做江虹的女子的婚纱照。女子幸福万分,孔溪眼神迷惘。他在那篇文章里对我说,林媚,对不起,我是一枚和你一样的棋子,我只想见识到你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可惜我爱上你了。我知道你终究会选择他,不过我相信,你还会记得我,还会像我现在这样难过。林媚,你信么,我爱过你,你也爱过我。再见。
我问冯然,一对恋人,相守和分离,那一个更合适?
他说,分离。因为分离时在期待相守,而相守时只能等待分离。
泪就这样留下来,我颤抖着打字,说我不信,因为我们已经永远分离。
思念不能自己,哀痛不能自理,幸福不能自予。
一条鱼的爱情
很久很久以前,我是一条美丽的小鱼,快乐的游弋在无忧河里,悠闲的吐着泡泡,在水草间嬉戏。日升月落,云卷云舒,几百年都是这样简单而快乐。
有一天,河畔走来了一位白衣书生,他掩卷沉思,喃喃而语: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忍不住好奇悄悄地游进水草,靠近他,想把他看得再仔细一点。突然,他俯下身来,猛地将我捉到手里:“好漂亮的小鱼啊,我要把你带回家去。”
就这样,我离开了无忧河,来到了他家一个木制的鱼缸里,书生每天都来看我,有时,也会将我托起放在他温厚的掌中,抚我光洁的鳞片。这时,我就会摆动优雅的鱼尾,或者就在他的手心里跳动。他的爱抚让我感到痛疼和窒息。
书生会在我的周围时而低吟,时而沉思,时而快乐,时而忧伤,我在水中静静地注视,他的眉如青山一样浓郁挺拔,他的眼神象月光一样的明亮,他朴实的书生服难掩他一身俊逸的风采。我悄悄的喜欢上了书生。我喜欢他时而明亮时而忧伤的眼神,沉醉于他对我痛疼的爱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