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星光洒在古老的塔身上,却依然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该不会死在里面了吧?”一个尖嘴猴腮的弟子压低声音,“都这么久了呀星灯也全都灭了!”
“放你娘的屁!”苟八突然从人群中窜出,一爪子把那弟子拍进土里,“林小子命硬得很,你就是死了,他都不会死,闭上你那坑!”
一时间,现场陷入死寂。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夜幕下的九星塔前,人群非但没有散去,反而越聚越多。
靠山宗弟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声再次此起彼伏。
“听说第九层从来没人上去过。”
“该不会是被塔里的禁制绞成渣了吧?”
“嘘!小声点!没看见苟长老脸都绿了吗?”
人群外围,宋继博倚着古树。
月光照在他阴鸷的脸上,映出一抹扭曲的快意:“死得好啊,他要是不死,我心难安啊!”
“汪!”
一声震耳欲聋的犬吠突然炸响。
苟八浑身毛发倒竖,一爪子拍碎半人高的山石:“谁再敢咒林小子,本汪撕烂他的嘴!”
弟子们噤若寒蝉,唯有宋继博藏在阴影里冷笑。
“易老头!”苟八突然窜到任务阁前,狗爪“砰砰砰”砸门,“你他妈给本汪出来!”
木门“吱呀”一声开启。
易老佝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浑浊的双眼布满血丝,手里还攥着半块碎裂的命牌。
“找过了……”老人声音沙哑,“第九层是……空的!”
这句话像盆冰水浇在众人头上。
“放屁!“苟八人立而起,前爪揪住易老衣领,“九星塔不是你家开的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易老任由它摇晃,枯瘦的手指向夜空:“你看……”
众人抬头,只见原本黯淡的北斗七星此刻异常明亮,七道星光如银练般垂落,正连接在九星塔顶。
“星辰异象!”易老喃喃道,“老夫看守此塔三百年,从未……见过此等异象!”
“我不管什么异象!”苟八暴跳如雷,“要是林小子有个三长两短,本汪就,就……”
它突然哽住,豆大的泪珠砸在地上,“老子的龙象大力丹啊!全宗就他会炼啊!”
人群中传来几声压抑的嗤笑。
宋继博趁机阴阳怪气道:“狗长老节哀,说不定林师弟正在黄泉路上给你……”
“轰!”
一道惊雷突然劈在古树上,吓得宋继博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