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阴影里,两颗毛茸茸的脑袋正死死挤在一起,四只眼睛瞪得溜圆,恨不得把门板瞪出个窟窿来。
而这两颗毛茸茸脑袋正是苟八和白九。
“汪!死鸟!你往那边点!挡着本汪了!”
苟八用的屁股使劲拱了拱身旁的白鹤。
白九被拱得一个趔趄,没好气地压低鹤嗓回怼:“嘎!蠢狗!你还有脸说?挤得老子翅膀都展不开了!这破缝就这么点大,你那张大饼脸占了多少地方心里没数吗?”
“放屁!本汪这是标准的瓜子脸!”
苟八不服,努力想把自己的狗眼怼到那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门缝上。
“里面到底啥情况?咋一点动静都没了?刚才不还……”
“闭嘴吧你!”
白九用翅膀扇了一下狗头,“都怪你!刚才是不是放屁了?差点把老子熏晕过去,肯定被里面发现了!”
“汪!你血口喷人!”
苟八急了,扭头龇牙。
“明明是你身上的鸟骚味太重,暴露了我们的位置!”
“是你放屁!”
“是你流口水!”
“是你爪子臭!”
“是你羽毛掉渣!”
一狗一鹤互相用最低的声音对喷。
它们怒目而视,狗爪和鹤翅暗中较劲,你掐我一下,我挠你一把,在门外无声地扭打成一团。
折腾了半天,除了沾了一身对方的毛,什么有用的都没听到看到。
苟八累得吐着舌头哈气,悻悻道:“汪……算了算了,苏丫头布下的结界,咱俩再修炼八百年也看不透。散了散了,没劲!”
白九也整理着被弄乱的羽毛,一脸晦气:“嘎!白瞎老子蹲了半宿,腿都麻了!啥**场面都没看着……走了走了,回去睡觉!”
两个家伙互相嫌弃地瞪了最后一眼,一个耷拉着尾巴,一个拖着酸麻的腿,灰溜溜地各自钻回了黑暗里。
只留下殿门外一地凌乱的爪印和几根孤零零的鹤毛、狗毛。
翌日清晨。
柔和的日光透过大殿上方的窟窿洒下,将二人笼罩其中。
林渊率先醒来,意识回笼的瞬间,臂弯里温香软玉的触感和鼻尖萦绕的独特馨香让他猛地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