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希望你能放过龙儿,他命实在是太苦了。”
赵海祥失望透顶,即便对方哪怕说一句道歉也好。
“仁至义尽,你我从今以后,再无任何瓜葛!”
“想要放过他不可能,赵海龙他必须死。”
想起自己惨死的妻子,赵海祥没办法大度。
没给赵海棠求情的机会,赵海棠直接被人压了下去。
在最后的时候,赵海棠愤怒地看向陈争疯癫大笑。
“陈争,你以为你赢了吗?!”
“错!”
“老子还没有输!老子还没有完全输!”
他疯狂大笑,随后被押入了牢车之内。
周围群众疯狂地扔着垃圾,满嘴地唾骂。
找了一圈赵海龙的侍卫,并未找到人。
他们来向陈争汇报:“陈世子,我们将整个府邸都找一遍了,并未发现赵海龙的身影,他是不是逃掉了?”
陈争眉头一紧,没想到赵海龙竟然丢下自己爹,跑得这么快。
“派人多找一下,应该是做贼心虚逃了。”
“多留意城门方向。”
侍卫点头随后派人前去。
台上,赵海祥心痛欲裂,站在原地。
陈争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搀扶着他坐了下去。
“想开点,未来的路还很长。”
“这偌大的家业,你要好好管理。”
赵海祥叹了一口气,感激地看向陈争,若不是腿部有伤,他恨不得立马给陈争跪下。
“陈世子,感谢您了。”
“谢谢您救了我这的命,还替我报了仇。”
“这赵家您就放心交给我吧,我会替您照看好的。”
“我赵海祥从今天起,便围着陈世子马首是鞍。”
陈争点了点头:“还是身体要紧,这段时间先努力将身体和心态调整好。”
“赵家的事情以后再说。”
张海祥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陈争看了一眼天上的日头,正值中午。
“想必,若言和灵儿她们此时已经到大衡了。”
陈争怕路上以防万一,特意派人半夜护送她们离开了。
赵海祥笑了笑:“此时应该已经到家了。”
“陈世子,要不然您吃完饭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