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梁文帝在秦牧之和沈郡王的搀扶下,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朕没有遭到挟持,你们……你们想干什么?这可是诛杀九族之罪!现在放下武器,朕……朕还可以网开一面!”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北疆惨败的阴影,多年的沉沦酒色,早已磨灭了他当年的锐气和胆魄。看着山下密密麻麻的叛军,听着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尸山血海的北疆战场,那是他一生都无法摆脱的噩梦!
可是,谁在乎呢?
陆大通喊道:“陛下!您不用怕!臣知道您是被奸贼挟持,身不由己,说的都是违心之言!您再忍耐片刻,臣等这就杀上去,诛杀叛贼,救您脱困!”
“你们……”
梁文帝气得浑身发抖,喊叫道:“挡住!给朕挡住他们!绝对不能让他们上来!”
挡?
怎么挡?
弓箭根本就没有用,看来只能是用滚木礌石了。
不过,张牧羊一点儿也不着急,躲藏在一处岩石的后面,静静地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渐渐地……
山道上的禁军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一个挨着一个,几乎是都挤满了。
就是现在!
张牧羊猛地站起身子,高声道:“血狼队员,给我打!”
二十个血狼队员!
他们全都冒出身子,每个人都弯弓搭箭。
不过,他们的箭头上都绑着一颗轰天雷,呲呲地点燃了,一起对着山道射了过去。
躲?
往哪儿躲?
况且,那些禁军根本就不知道轰天雷的威力,还想着用盾牌来抵挡呢。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
厚重的盾牌,在轰天雷恐怖的威力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
至于那些禁军就更是不用说了,被炸得血肉模糊一片,残肢断臂横飞,简直就是人间炼狱一样。
傻了!
所有人都傻了!
这……这是什么?
贾道全和陆可法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眼神中满是惊骇之色。
陆大通也不吵吵着往前冲了,一个个跟鹌鹑一样趴在山道上,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梁文帝被吓得浑身发抖,要不是有秦牧之和沈郡王搀扶着,非瘫在地上不可。
就是现在!
反击的时刻到了!
张牧羊高高地举起了寒翎刀,猛地冲了上去,暴喝道:“龙骧军的弟兄们,叛军的盾牌碎了,轮到我们了!随我……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