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感到不对劲,一只手已经按在腰间佩刀上了。
随后,一名身着蓑衣,身姿挺拔像是护卫的人站了出来。
他高高举起令牌,将领看清上面的字,不假思索跪拜在地。
“肃州孟国公,已向皇上拜帖,辛苦开了这城门。”
将领立刻叫手下去做,马车有条不紊进了城。
手下不解,没听说这位国公之名啊。
好大的面子,可随时进城,还没路引。
此话问出口,被将领拍了一巴掌,神色忌惮说。
“你年纪小,不知孟国公来历,若非本朝不封异姓王,孟家绝非只能做个国公。”
将领更担忧的是,这孟家常年驻守西海,为何突然进京。
与此同时,敬侯府乱了套,全府上下噤若寒蝉。
主屋灯火通明,张医女屏住呼吸,双手按在匕首上,稍微用力,昏迷的沈容惨叫一声,竟被活活痛醒。
“快,在她舌下压住参片,同她说话,不准侯爷睡过去!”
张医女着急道,夏花赶紧坐在床头,趴在她耳边,把能想到的事情全说了一遍。
不管说什么,让沈容清醒才是最重要的。
沈容剧烈喘息,疼痛似乎让她认清自己身处何处。
但疼得让她无法思考,眼神扫过众人,竟连人也认不清了。
“啊——”
她突然惨叫,清晰听到刀刃划割皮肉的声音,鲜血如注,飞溅而出,染红床单。
张医女不敢分神,顾不得快要疼昏过去的沈容。
她快速施针,先将血止住,然后简单用热布把伤口处的血迹擦干净。
“夏花,按住侯爷,找块布塞进她的嘴里,免得咬掉舌头,这一关过了,侯爷半只脚就从鬼门关收回来了。”
张医女的话让所有人不敢掉以轻心。
夏花还在跟沈容说话,分不开身,绿萝立马把热水浸泡过的布卷成一团,横在沈容的嘴角。
她最明白张医女的意思,她见过不少受伤之人,在清醒的状态下,好多人都是活活疼死的。
绿萝自责别过头,不忍心去看。
如果沈容真有什么事,她也跟着去了!
张医女额头冒出好多汗珠,丫鬟趁机擦拭干净,她认真展开银针,将针和细线全部用酒泡过。
然后再过三遍热水,不放心把所有闲杂人等全部赶出房间,免得再弄脏了。
弄完这些,她扒开沈容的伤口,从里及外,一点点缝合。
落第一针的时候,沈容上半身不受控制弹起,夏花赶紧飞身抱住她,小心避开了伤口。
“一定要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