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主动打破沉寂气氛,一个称谓落下,周寒鹤冷脸肉眼可见回暖,薄唇轻抖扭曲,似压制笑意。
沈容说完,独自到案桌前处理各地送来的事务。
周寒鹤等了片刻,频频瞄她,后者仍目不转睛,丝毫没有留意他。
他终是泄气,像寻找热源的雄狮,放着宽敞位置不坐,偏挨着沈容挤同张胡床。
“阿容,昨夜可是我们独一无二的洞房。”
周寒鹤闷声道明不悦,沈容扭头问:“特殊日子拿来做最有价值的事,不是更有意义吗?再说,只要我们不分离,日日交缠,岂非胜过花烛夜?”
目光一凝,周寒鹤深思几瞬,嘴角弧度再也压不住,彻底被哄好。
“那阿容陪我世世代代,我俩再也不分开。日后夜里,你得宠我。”
沈容蹙眉,揉了揉耳朵,以为自己幻听。
她不敢置信地扭头,见周寒鹤面红耳赤,目光却灼热含着某种期待,不禁眼角微抽。
这厮真是色胆两边开,都能睁眼言论害臊。
到底跟谁学坏,回头得清查,势必要他远离色鬼。
她心里吐槽,未曾想过周寒鹤在行伍多年,该不该看得都瞧过,只是对外人毫无反应。面对她时,方情之所动。
“甭得寸进尺,姐姐的信,是你偷拿走,交给大哥了吧。”沈容努嘴。
周寒鹤心虚垂首,支支吾吾憋出一句。
“没了打扫,大哥如行尸走肉,我想帮他。”
沈容哼笑,但没有追究或干涉。
事已至此,等于给他们一次机会。
此次,姐姐不是被迫束在皇宫的太子妃,她是教导女子读书改命,自由爱国的载驰夫子。
姐姐不愿意,谁都不能逼迫她迁就。
三日后,萧景明说服乞颜部落,后者整合零散小部落,成为一支强悍的兵队。
有周寒鹤暗中相助,乞颜大胜鞭挞等蛮族,继而强势要求皇帝撤关卡,开商路。
皇帝不信外族,只同意商路通行。
他自以为占利,却不知一举一动皆应了沈容的猜测。
依策划,周寒鹤揭旗列数皇帝多宗罪名,假意摔主力军强攻回京都的第一道防线。
皇帝震怒,昭告天下,废太子与靖安王图谋不轨,命何将军前去歼灭逆贼。
陈武等人留在应战,沈容与周寒鹤乔装成乞颜商队,顺利潜入京都,与世家会面。
经孟国公喷骂,沈容冷静分析国势与世家即将遭皇帝拔除的真相,逼世家下决心,联手共献兵马等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