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看他走来了,手里拿着一束玫瑰花,她的心一阵狂跳。
“送给你的”他呐呐地说。
“九朵玫瑰!代表什么呀?”她红着脸,她在期待着一句话。
“我看这花挺好看,我希望别人有的东西你也应该有……”
“谁说我没有了?”不等他说完,她把花扔在他身上,转身走了……
望着她的背影,他仍呐呐地站在那里。想哭哭不出来才是真正的悲伤……
晚修后他们各走各的。他痛苦,他以为自己的表白让友谊也烟消云散了。她委屈,其实她只是想听他说出那句话。
一个半月后的一个晚上,他鼓起勇气写了一张纸条:我很喜欢你。
十年后,做梦的年龄过了,他仍单身一人!虽然事业小有成就,可很多女孩的追求他都婉言拒绝了!在他的心里再也承载不起爱情。仅仅是因为心里最软的地方曾经被碰触了。
一次同学聚会。他和她坐在了一张桌上。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她身上已经开始散发出那种成熟少妇的丰韵。他们谈起了那张纸条!
她问:你为什么在那天送我那张纸条呀?
他看着她:哪天呀?
她说:4月1日。愚人节呀。
他叹了口气,说:在我的眼中,爱情从来就没有愚人节。
顿时,她泪下滂沱……
情人节的游戏
情人节那天,我的手机上突然出现一行文字:“告诉我你是谁?我可以认识你吗?”
这个城市永远有这么多无聊的人给你发短信息。我不假思索得按了一行字:“我叫ToTo,是一只快乐的毛毛虫,也许明天会变成一只漂亮的蝴蝶,但你是谁?”
很快又有新的信息传过来:“我叫TaTa,当然是我前一秒钟想到的。你情人节快乐吗?”
“不快乐。这个节日存心是让一部分人不快乐的。”
于是我的手机响了,是TaTa。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ToTo你真有意思,你在哪里?我可以见你吗?TaTa在电话那头快乐地说。
“你见了我就没意思了。”我说。
“你见了我会有意思的,因为你可以因此免费享受一场音乐会或喝一杯咖啡什么的,如果你不是歪鼻子的话。”
“呵呵,我当然不是歪鼻子喽!”我忙说。
互相一说地址,乐了,一条街上的,相隔两千米。
“恩,那我到西典咖啡厅九号台去等你。”
挂了电话后,我傻呼呼地愣在沙发上,为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约会感到措手不及,我其实是一个仅仅在背后张扬放肆的人,像一个长年不见阳光的幕后杀手,对见陌生的异性有一种莫名的不安。
“呵呵,那你可以装作不紧张的样子呀。”TaTa快乐地说。
这么一说,我反到轻松了,径直走到西典幽亮的人造光线里去了。九号台在楼上靠窗的
位置,我正有些心慌意乱,琢磨着应该怎样进行开场白,一看,愣住了,一个四十多岁秃了半个顶的男子稳稳地坐在那里喝咖啡。我暗暗地惊叫了一声,连忙不露声色地坐到后边的一个空位置上去,随便要了一杯咖啡,同时关了机。这真是一个沮丧的黄昏,我实在不敢相信那样一个充满青春活力的动人声音居然来自这样一个糟老头子。我早该在电话里确认一下他的大致情形(他倒是比较有经验,知道首先确认我是不是歪鼻子),也就不会落到这样的一个尴尬的境地。幸好谁也不知道那个ToTo是谁。老天!在一个美丽无比的情人节和一个陌生的老头子一起喝咖啡是怎样一个荒谬的感觉!
我毫无心情地用白匙在咖啡杯里懒散地来回搅动,让水面泛起一个白色微温的泡沫,同时忍不住观察前面那个叫TaTa的大男人,我觉得TaTa这个名字用在他身上真是滑稽透顶。他显然不知道他要等的那个ToTo已经到了,仍在不断地朝门口张望,时而抬起手腕看看表,明显地露出一种不耐烦的的焦躁。然后他开始拨电话,在键位上折腾了好一阵后,生气地将受机塞进了裤兜里。我有些幸灾乐祸,庆幸自己关了机。
总之,这显然是一个不愉快的黄昏。我开始喝咖啡,并且不断地加糖,让咖啡只剩独特的香和甜。
这个城市无聊的人确实很多。我往咖啡里加糖居然也会遭到指责,我旁边一个大男孩目睹了我加糖的全过程,他说:“你干嘛不直接要一杯糖水呢?”是个很帅的男孩,帅得让人生气。
我说:“如果我直接要一杯糖水的话,那么我就要不断地往里面加咖啡了,两者一样麻烦。”
他笑了,“真正的喝咖啡的人是不需要糖的,你真奇怪,明明怕苦,却偏要和单品咖啡,你可以要一杯综合咖啡或花式咖啡,这样会适合你一些。”
“我对咖啡没有研究,我要咖啡通常是根据它的名字,看上谁就点谁,然后再不断地添加奶油、炼乳和方糖。”
“可能,但也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