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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快乐其实很简单(第4页)

不久前与你一起参加一个饭局。饭局主人的儿子和准媳妇次日要回澳大利亚。言谈间,那位儒雅的哥哥笑着说起他初到悉尼时遇到的种种困难。他说,需要很坚强。

你望着我,说,知道么,要学会坚强。

我向你举了举盛果汁的玻璃杯。我知道,当我一脚踏上那于我完全陌生的土地之时,身边将再也没有你的陪伴。我深知我需要的是多么孤独的勇敢。它远远强大于我的想象。

你喝醉了。于是车就让妈妈来开。

你躺在后座上,扬着音调说,来,快说,好爸爸。

……好爸爸。

亲爸爸。

……亲爸爸。

乖爸爸。

……乖爸爸。

比妈妈还要好的爸爸。

……比妈妈还要好的爸爸。

……

良久后你不出声了。我轻轻回过头。

你仰着被酒精酿红的脸,眉毛舒展,嘴唇微开,睡得很静。你脸上有两道很浅很亮的水线。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记忆中你蹲下身来,大笑着用胡子扎我的脸,你说,爸爸多爱你,你知道吗?

那个“知”总是拖得很长,然后音调绕一绕。

我转过脸,眼底一片湿意。

满城尽是黄槐花

时序仲夏,又是北京槐花盛开的季节。

苏轼诗云:“槐街绿暗雨初匀,瑞雾香风满后尘。”清晨雨霁,曙光初露,那一株株碧绿茂盛的槐树,经过夜雨的洗礼,更显郁郁葱葱,生机蓬勃,树叶上还滚动着晶莹的水珠,青翠欲滴;伞状的硕大树冠上布满了米黄的花蕾,开满了灿烂的白花,密密匝匝,黄白相映,恬静淡然。远远望去,一棵棵顶着槐花的槐树宛如一顶顶缀满珍珠的皇冠,光彩夺目,争芳斗艳;树下,“夜雨槐花落”(白居易诗),落花缤纷,撒满路面,仿佛给京城大街小巷铺上了金黄的壮锦。。。。。。

槐树,属豆科落叶乔木,其对气候、土壤适应性强,根系发达,善吸水肥,故能抗旱、耐寒,与松柏一样,寿命很长,花期亦长,且不生蛆虫,不招蚊蝇,是城乡极好的行道树和庭荫树。槐树又分为国槐、洋槐,现在开花的都是国槐,俗称笨槐、土槐、家槐,它和侧柏同为北京的“市树”,被誉为古老北京的“活化石”。

北京植槐的历史和这座城市一样古老,现活于北京皇城、公园、老宅、寺庙等处的百年、千年以上的古槐并不罕见,有所谓“万寿槐”、“清槐”、“明槐”、“元槐”、“宋槐”。。。。。为王者可能当属北海公园古柯亭里的那株“唐槐”了,苍老枯瘪的树身上已有一千三百多个年轮,乾隆皇帝曾为之赋诗云:“庭宇老槐下,因之名古柯。若寻嘉树传,当赋角弓歌。”游走北京,故宫、颐和园、圆明园、天坛、地坛、北海、景山、香山、国子监、戒台寺等处,一棵棵参天古槐,伴随着一串串故事和传说,让游人们心驰神往,例如,故宫御花园里那棵被称为“蟠龙槐”的巨大古老的的龙爪槐,以及国子监里的据传元代所植的“吉祥槐”,更是令人驻足,叹为观止。

国槐既不象松、柏那样高贵、阴森,又不象柳、榆那样凡俗,它兼有典雅、质朴的特性,富有吉祥瑞祺之气,也是长寿的象征,所以向为皇家贵族、文人雅士、僧人道士所钟情,亦为布衣百姓、市民农家所喜爱。据北京园林部门普查,全市城、郊共有国槐十几万多株,是北京数量最多的树种,遍布大街小巷、公园寺庙、居民小区、河沿路旁,“国槐,紫藤,四合院”成为古都特有的风貌。在槐树下长大的北京人,已不仅仅把它看做普通的植物,而是当作无言的朋友和家珍,日夜为伍,精心养护,编织成了自己的精神乐园和文化图腾,树荫下,孩子们听着老奶奶“问我祖先何处来,山西洪洞大槐树”的故事嬉戏玩耍,年轻姑娘们唱着“高高山上一树槐,手把栏杆望郎来”的歌谣翩翩起舞,中老年人则念念难忘那一串串苦涩的陈年往事。。。。。。代代传承,点滴滋润,人树合一,心性相通,北京人养成了和槐树一样贵族高雅而又平民朴实的性格。

杜甫《槐叶冷淘》诗云:“青青高槐叶,采掇付中厨”槐花因为无毒、鲜嫩,还可做食用,特别是过去缺粮少吃的困难年代,槐花成了果腹度日的盘中餐,新鲜的槐花洗净凉干,再拌面蒸熟,然后用盐、糖、蒜、醋、辣椒、麻油等调一碗汁浇上,搅拌均匀,吃起来非常爽口。此外,还有槐花炒鸡蛋、槐花烙饼、槐花包子等等;槐花落后,秋天结出的一串串荚果,北方俗称“槐来丹”,剥皮洗净煮熟,也可以充饥。

槐树开花有大年、小年之别,今年似是大年,从六月份开始,槐花陆续绽放,及至七、八月份达到**,形成“满城尽是黄槐花”的绚丽奇观,为首都增添了一道独特的风景。

意较然

十六年前的夏季,中考刚刚结束,我拿了本《史记》打发因为兴奋、紧张、闷热而显得有些无聊的时光。那段读书日子只有短短的十来天,在知道分数已定,结果亦如愿的时候,我又开始一轮更艰苦的跋涉了,那本《史记》被粗略翻了一遍后又重新在书架静静沉睡。

走马观花的浏览自然不会留下什么深刻印象,而经历过高中的人也知道现实不会允许我那些时候对《史记》深刻。然而浅显得如儿童听故事般的阅读,我竟牢牢记住《刺客列传》中“立意较然,不欺其志”两句话。我也想不起为什么要特地记住它们,估计当初是为了励志吧;时至今日,这寥寥数字已被我片面、又固执地作为《史记》的最精简描述。

专诸、聂政、荆轲之辈,原本在史书中根本排不上号,最初的奢望或许也只是被一带而过地留下名字,却没有想到居然被不加修饰的真情在史书中写下。对于原本卑微的刺客,“立意较然,不欺其志”的评价更可以让他们为司马迁再死一遍!

非常遗憾,当时我并不知道正在欣赏着中国古代最伟大的散文巨著。大学毕业后,我在闲遐阅读中惊讶地发现,“五四”以后的散文竟大多带着这本史学巨著的痕迹。散文就在轻描淡写的默契中延续了两千多年,被重复的只有美,却没有一种相同的美被重复。

“五四”以后,散文开始被细分,但散文并不是散文家们的专利。我钟爱三毛文字,但始终不敢读第二遍《梦里花落知多少》;贾平凹在《佛事》淡淡地说,三毛微笑着去了,我却几乎落泪。细思也觉得理所当然,最能进入心灵的就是平静的丝语。如《祝福》中祥林嫂般煽情的哭诉,诉者痛快,听者亦巨痛,那种由于瞬间共鸣引起的热烈冷却下来后,却只剩下茫然而不留痕迹。

我曾就散文的看法与散文论坛首席斑竹苍凉逐梦女士进行过几次交流,她对文字的要求很严格,并认为思想的不迷惘是好文章的一个重要前提。而在我的意识中,文字的精妙是应该凌驾于思想之上的,甚至颓废或阴暗点也没关系——我认为思想由于永远都不会相同,偏重于思想容易造成偏见。我虽然不甚赞同逐梦女士的见解,但也不禁有点自惭井蛙之见,事实上,我也承认缺乏思想的文字往往是比较苍白的。

在散文随笔论坛里,从来都不乏好文章,前段时间田采三的《〈三年困难纪事〉编后记》就令我心动。我任论坛斑竹刚刚二十天,《〈三年困难纪事〉编后记》不是这段时间论坛的最好文章,但足可以跻身于这段时间的好文章之列。

说实话,刚刚读这篇文章,我并没有大的好感,程式化的味道令听惯了会议的我感到有点俗气。但这篇文章总令我有点放不下——怀疑自己轻率下判的是原因之一,却不是全部。我又反复读了几遍,突然醒悟到被一种先入为主的偏见误导了我!社会*主义事业对于我来说是遥远了,甚至是有点刻意远之,但对于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作者,是一种理想和信仰,我不应因自身的思想颓废而轻蔑积极的人生态度。刻意去歌颂,显然是媚俗,但作者多年坚定不移地保持一种信仰,可谓立意较然,不欺其志矣!

好文章的标准不能只凭高尚品格和远大理想,《〈三年困难纪事〉编后记》文字表达质朴,情真意切,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文中虽有刻板之处,却无媚俗之意,实属难得。

此外,美丽白洋淀的连载——《父亲的真情》以及老领航员的几篇文章,与《〈三年困难纪事〉编后记》有那么一点相近。“美丽白洋滨”这个名字已是大方得体,令人赏心悦目,而事实上亦是文如其名。血雨腥风的日子在她的笔下波澜不惊,伟大的历史如月光般温柔地铺陈,这一种味道更能使我找到《史记》的感觉。老领航员《飞行灶的滋味》也是淡淡说一段历史,又笑谈故地重游,没有任何夸耀,亦非褒贬时势,更不是政治宣传。他的《满城尽是黄槐花》清新自然,不落俗套,表现出一种如水恬然,又充满热忱的乐观心态。

因为“文化”二字,搜狐文化社区相对起女人、军事等人气鼎盛的热门社区,有着一种孤傲般的冷清,散文随笔作为纯文学园地,更是刻意地脱俗。正是这种刻意,令我一直迷恋散文论坛至今;我现在成为这个论坛的斑竹,深怕评论不当会影响诸位文字的美感,反而小心翼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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