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不看看你自己,一副这鬼样子,出门买几根白菜还化半个小时的妆,抹什么香水,涂什么口红,也不看看自己这鬼样子,尖嘴猴腮的。你说你打扮得跟个妖精似的上大街上去,做给谁看呢。是不是被哪个野男人盯上了,还怕是要去勾哪个鬼家伙呢……”,他一连串说了很多难听的话,越来越气愤。他以前只是个“死人”,总是沉默着。今天他实在是憋不住了,他实在没见过这么蛮横不讲理的女人。
他喘着粗气,圆睁着两眼,把拳头握得紧紧的。
“你有点良心好不好,我穿什么衣服,打扮一下倒要受你教训了,你怎么这么横不讲理?看看你自己,每天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的,一大早就出去了,饭都不回来吃一粒,我倒要问你,你是不是搞女人去了”,她的眼睛又红了几分。
“是的啊,就是搞女人去了,搞谁也比你这蠢家伙强”,他青筋暴跳,仿佛是得意洋洋的说。
“是的吧,自己都承认了,乌龟王八蛋,畜生,我真是瞎了眼”,她哭喊着往外跑。
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仿佛丝毫没注意到他女人已经跑出去很远了。
过了一会儿,他向外面喊了一句:“这疯婆子,不要去外头丢人现眼了,小心我打死你。”
生活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因为她回了娘家。他有些后悔自己的粗鲁,尽管他认为她也有错。他知道自己的错误更大,可他再怎么也提不起勇气去接她回家来。
茅屋在秋风中瑟瑟发抖,窗外是一片冰冷的水面。他独自坐在屋子里,接连不断的抽烟。烟蒂撒满了整个地面,外面仅有的几点灯火也逐一熄灭,他竟没有一点睡觉的渴望。
他麻木的等着天明的到来。
那些蹉跎时光
玲玲跟我说那句话的时候,我的心格登颤了一下……
我记得自己当初真的不愿接近她。
后来知道那天是她的生日,突然就想起了维特。因为维特曾经跟我讲,有人为自己忙出忙进地过生日是件很感动的事。
可那个为他忙出忙进的人从来不是我,虽然我很想。
那晚的夜空,我陪着玲玲站在阳台上,心里却在想维特,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玲玲跟我讲,你很浪漫又细心,嫁给你真是件幸福的事。
我记得那晚因为开圣诞party,整栋楼都空了。我不去是因为觉得没意思,我说过自己在热闹的街头常常会衍生出许多冰冷的记忆来。
我正翻看着村上椿树《挪威的森林》,玲玲突然轻轻地说,这个月还没来,不知会不会出事。
我的心格登颤了一下。
二
维特,你开心吗,你快乐吗,你现在在哪里啊。
冬天的时候,听见风尖利的呼号,很撕扯的声音,还有白色的雾那么真实又那么虚幻,就像白色的锦缎在身旁缠绕。
梦里,我在小学校的破楼的墙边看到了维特淡蓝色的旧单车,我知道维特就在附近,可找遍记忆的校园到处都只是开满黄色花朵密密麻麻的相思树。
醒来后我心情坏透了,一扬手,咖啡飞出一道弧线。
玲玲撅着小嘴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压着性子,别跟我闹了,你回去吧!
我想我已经忍受她很久了。
可是这么的失态,这么的愤怒,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爱那辆淡蓝色的车。
玲玲有一次陪我去逛街,看见一家精品店里有车模,就是那一辆,淡蓝色,老板不肯卖,说是他的收藏。
我就是爱那辆车,可是如果是别人的,我又怎么能要过来。而我不想要的,再稀罕也没用。
三
玲玲第一次跟我谈到Long1是在一天晚饭后。
她的网友多如牛毛,她讲Long1对她的种种关怀和爱护,我知道一个老男人很快要将她俘获了。
那个时候我们两个正在操场上走过,一人手里一只冰淇淋。我几乎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只逐渐变小的冰淇淋上。
玲玲又石破天惊地补充了一句,你知不知道,他一晚上硬了8次…………
我突然想起两年前,维特曾让我帮他递纸条给玲玲。
后来我偷看了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