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远在异乡的人总难免有几分落寞吧,你千里迢迢,孑身在福建任教,也许你感到我是你不可多遇的知音。聊得熟了,你请求我做你的红颜知己。红颜知己,全是些聪明绝顶,脑子里都藏着智慧的女人,不仅貌美如花,而且善解人意。我只是一个长相平平凡凡,性格孤傲的女子。我渴望别人的关心,但我不能很好地去关心别人。在网上写作时,常常向你询问一些一知半解,或模棱两可的字,词。每次,你都两肋插刀,帮我解决。你经常提醒我注意休息,保护眼睛,真的很感动,那是我无法表达出来的感情。可我又给你什么呢?
你有时抱怨我有用的着你的时候才想起你。惭愧。不是的,有一种感情只能在心里储藏,那是一种无声的感激。你对我的希望就是我能做你的红颜知己,我叫你失望了,在我的心里,这是暧昧的词语,与情人一步之遥。
真的,我想,我们可以做很好的朋友,那样无拘无束,谈笑风生,挥洒自如。我愿意闪闪烁烁,若即若离做天上的繁星之一,在你失意的时候,帮你偶尔照亮人生的旅途。
真的,没有红颜一词的羁绊,我们会更真诚更潇洒。
原谅我,不能做你的红颜知己!在我心里,你是永远的良师益友。
爱情没有那么浪漫……
冬天的风吹到那儿都是刺骨的冷。正午时分,当我出乘坐的列车缓缓到达这个名叫“紫霞”的小站时,尽管车厢里沉闷依旧,却仍然没有人打开车窗换换空气。我的目光透过厚厚的车窗倦态地打量着外面,看起来,这是一个很荒僻的小城。
列车在此停站五分钟。
“哗!”车刚停稳,我对面的中年男子突然利落地打开了车窗。也许实在是不能忍受车厢里带浑浊,他居然将头伸出了窗外,风卷着细尘肆无忌惮地吹了进来,我不由得竖了竖衣领。
“小——菲!小——菲!”他忽然大喊。我被他吓了一跳。周围的乘客也都惊奇地看着他。
很快,一个妇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在车窗外站定,她四十岁左右的样子,皮肤粗糙,但是是健康的黑红色,微微有些发福,不过可以清晰道推测出她年轻时的娟秀。
两人一时间居然没说话。男人似乎有一点儿不敢看她。他下意识地把脸转向车厢,顿了一顿,方才又转过去:“今天没课吗?”
“有四节课,我请了假,放到星期天给孩子们补。”女人说。
“工资能开得出吗?”
“经常拖欠着,不过四百多块也够花了。粮食和菜都是自己种地,平日花不着多少钱。”夫人又说,“你呢?你能开多少?”
“没多少,和你差不多。”男人说。从他的衣着透露出的信息,他的工资显然不是妇人所能比的。但他却是那么含糊着,似乎他比她富有对他而言是一种难堪的羞愧。
“我们一起教过的那个学生王有强清华都毕业了,现在是北京一家大公司的副总经理了。”女人说,“他年年给我寄贺卡。”
男人点点头。
“返城时偷偷给你盖过章的那个老会计去年死了。得的是肝癌,今年他老婆也死了,得的也是肝癌,你说多巧。”
男人垂下眼眸,沉默着。他一个个地剥着手中的橘子,但是一瓣也不吃。
“你是骑车来的吗?”男人终于问。
“是的,还买了一张站台票呢。”女人笑道,“想给你煮一些鸡蛋吃,可是火不旺。好不容易煮熟了,我紧赶慢赶,还是差点儿迟了。”——一袋热气腾腾的煮鸡蛋递了上来。袋子还滴着水。然而男人毫不犹豫地吧它放在了制作精良的裤子上。
发车的铃声响了。
“回去的路上,你慢点儿。”男人说。”
“你也慢点儿。”女人说。
“我没事,火车最安全了。”男人笑道。这是他第一次笑。他从窗口递出一大袋剥好的橘子。女人跷着脚尖接过去,眼圈红了。
火车启动了,慢慢,慢慢。
女人转身往回走,一边用袖子去抹眼睛。男人没哭。他剥开一个鸡蛋,打开蛋白,圆圆的蛋黄像一枚太阳,一滴泪,终于落在他的手上。
这是我亲眼目睹的一场二十年的爱情在五分钟之内的完整汇集。从始到末,没有一句精彩的台词,没有一声热情的问候,没有一点像样的表达,没有——我们习惯想象和看到的那一切。
网恋让我流了一次泪
络是虚幻的,我可走进了她的心脏。其实网恋是寂寞的夜空盛开的烟花,虽美丽却伤心。爱上她,是等于爱上寂寞的青春。想了太多,我们还是分手了。生活注定我们是没有结果的爱情,可我为爱流泪了。
是什么让我迷恋她呢,她有什么好呀!我却爱上了她。我的心总是迷离的,想着我们的天真的爱情,不幸是缘分是一个谎言。我们都说爱是一种缘分,我们是幸福的一对。时间见证了事实,最后我们在眼泪中告别爱情。她喜欢的,我也喜欢。她不喜欢的,我也不喜欢。为什么缘分和我开个玩笑,在笑容中我流了泪。泪是什么?是爱情的私语在夜里呢喃的水花。
明明是一次错误,我们却奋不顾身爱上寂寞的网络。11月11号,单身的青春为自由干杯!那天,我和室友喝了几瓶小酒然后就去了网吧。网络是虚拟的,我一开始不相信网恋。我和她在QQ上认识不久,她留了手机号码。我看她很真诚,就把我的宿舍的电话号码给了她。那天,我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她说:没有。然后我就问:你愿意作我的女朋友?
她停了几分钟回答我:我愿意。
我听了很高兴,终于有了爱情。我不是单身了,喜出望外的 眼神告诉我那是不真实的。我喜欢写诗,就送给她好几首诗歌,那些都是关于爱情的。我还记得一首诗歌是《雨巷》:
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地 结着愁怨的姑娘。 她是有丁香一样的颜色, 丁香一样的芬芳,丁香一样的忧愁, 在雨中哀怨, 哀怨又彷徨;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 撑着油纸伞像我一样,
像我一样地 默默行着 冷漠,凄清,又惆怅。 她静默地走近 走近,又投出太息一般的眼光, 她飘过 像梦一般地, 像梦一般地凄婉迷茫。 像梦中飘过 一枝丁香地,我身旁飘过这女郎; 她静默地远了,远了, 到了颓圮的篱墙,走尽这雨巷。 在雨的哀曲里,消了她的颜色, 散了她的芬芳,消散了,甚至她的 太息般的眼光, 丁香般的惆怅。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飘过 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
这首诗歌她以前也喜欢,只是她没有完整的,只记得其中的一部分。我喜欢其中淡淡的忧伤,裹着一场美丽的爱情。也许,她就是我的雨巷那个女孩。我相信自己,她就是我所找的女子。我觉得两个人相爱一定要性格一样,那样才有话说。
爱简单,只是为后来的忧伤作准备的。几个月过去了。我们爱的是一种甜蜜。手机上甜蜜的文字,看了就感到幸福。后来,我们的爱情发生了变化。我发现她根本不适合我,特别是她的性格有明显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