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现,原来,幸福并不遥远
可是,你不在我身边,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经常想你,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一如继往的想着你。
你,想过我吗?
我已经习惯孤独的寂寞里,或许你也一样,是么?燃烧白色的精灵来拯救孤寂的心,彼此出现在燃烧孤独的时刻,然后彼此长久的依偎获取慰籍。只能成为彼此生命中的过客,可是有时允许自己就一直这样下去,在一个人的世界里把你一遍一遍的抚慰!
我们就像倔强的刺猬,爱上玫瑰。越努力靠近,越刺痛自己,爱意里的敌意,是一身的讽刺。得不到的永远是最美,玫瑰不开不枯萎。炙热的成灰,熄灭心中那不该有的意念。对不对?为什么我们始终学不会用粗糙的方法,给彼此安慰。只会用固执的沉默与清醒的理智相互抚慰。无法靠近,不能依偎。
当寂寞里的爱无法碰触,无法包围时。心里就愈有愧,愈说无所谓,心里愈疲惫,感觉愈钝反应却愈发尖锐。只是如果防卫是我们仅存的基本配备,那么心里还有谁?是自己?最爱只能是自己吗?你知道?我清楚?
想到这些,我无声的哭了出来。。。
深夜失眠的我,只会放任思潮澎湃的品味着自己的孤独与落寞,就连空气中也弥漫着孤独的想念。
有想念陪伴的夜我在想:夜孤独么?我孤独么?你——孤独么?
“世间这样荒芜,寂静深不可测量,你不在我身边,我是这样想念你……”
爱上不留我过夜的男生
认识寒的时候殷殷正在读大四。读大四的女生不谈恋爱。
南大校园的南校区的南边有一间很雅致的发屋。殷殷是在那里认识寒的,寒是那里的美发师。
当一个女人决定去剪掉自己的长头发时候,其实她是想剪掉一段情感。殷殷冲着寒说:“剪掉!”寒很听话地给殷殷洗头发,然后很麻利地给殷殷吹头发。殷殷在寒侍弄自己的头发的时候差点睡着。
“蓄了多久了?”寒问。
“四年”。应该原谅殷殷的带搭不理,殷殷不想回忆自己蓄头发的经历,就象不想回忆和林的交往一样。
“哦。很坚持啊。头发既生命,古人好象都这么说的,是吧?”
殷殷有点反感,不置可否地点头。还懂的不少,知道古人!殷殷知道南大周围这些小吃点,理发点什么的都是赚学生钱的,这里的店主和营业者无疑是低学历的。殷殷没有很深的阶层观点,但是很少的还是有点的。
寒继续说,“你看,你的头发多漂亮,象黑色的缎子。我还记得刘德华说过,只喜欢长头发的女生。他要是看见你,一定会喜欢你的。”
殷殷想笑,这个人有点奇怪了。“我只是想剪掉我自己的头发。”
他继续说,大概是看殷殷没什么反映吧。“你看这样发质的头发在现在已经很少见了,万一哪天被广告商看见没准就成广告明星了,真可惜。”
爱有些时候就是这样的蛮横不讲理,殷殷和寒的交往也是这样的蛮横不讲理。
寒在南大的附近有一间十平米的阁楼,低矮得总是让高个子的寒在里面猫腰走路。殷殷看着寒在这个屋檐下面忙着为自己煮方便面的时候,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是可以信赖的。
寒走过来,把半躺着的殷殷叫醒,那样子和叫醒一只懒猫没什么两样。然后寒看着懒猫对着热气腾腾的方便面变成谗猫。
“这地方不错!”殷殷看着四壁被橘黄色花布围绕着的墙。“那你也搬过来吧。”寒在洗着殷殷用过的碗筷。殷殷楞了一下,不置可否。
殷殷在忙着整理自己的履历表,大四的她现在更多的时间是在外面奔波。她要留在这座海滨城市,她没有地位,也没有钱。她只能依靠自己,靠自己赢得一个在这里居住的通行证。
当殷殷在那晚,在通过一个老乡认识了一个老总之后的那晚,殷殷回到了寒的蜗居。
“让我躺一会儿。”殷殷躺在寒的地铺上,没多久就把寒的被子吐得一塌糊涂。
寒很利落地把被子和地面打扫干净。坐在一边,看着殷殷。
“我是不是很可笑?啊?你看我的样子。”殷殷语无伦次地说着酒话。“我什么都没有,可是我想过好日子。”殷殷把手插进头发里,似乎是在搜索。“TMD,男人都想要女人的身体,是不是?林,和一个女老板好上了,他甩了我。”殷殷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寒递给她一杯水。殷殷继续说:“我能理解。他不就是为了能留这儿嘛。我也能留下来。我是女人。我比她有优势。”殷殷把手往空中挥舞着,好象是让寒看她的优势。“男人啊,都是什么东西。他们只爱女人的身体。我那么多奖励证书他什么都不看,他只盯着我的脸蛋。哈哈,你看我漂亮么?”殷殷扬起头来,擦了口红的嘴唇冲着寒的脸。寒扭过头去。
“哈,你不看我。”殷殷嘟囔着。“你是看不起我吧。我也看不起我自己。可是,我没让他占便宜。他喝酒的时候摸我,我打了他一个嘴巴。哈,哈。我又没希望了。这次。因为我打了他一个嘴巴。”殷殷越说声音越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