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婵脱口而出:“没有!”
男人看着她意味深长地轻笑。栩婵蓦地醒悟过来,横了男人一眼,红着脸丢下一句“无聊”,转身就走。
男人追上去,堵在栩婵面前,说,“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你高兴点。你别生气好吗?”
这次,栩婵看清了男人,这是个三十五六岁左右的男子,一身黑色的休闲服,高大英俊,一脸诚恳的焦急。栩婵笑了,“原谅你了。你去找酒店吧,我散散步。”
男人看着白莲般的笑从栩婵的两颊升起,眼睛亮了下又马上迷离。他也笑着说:“我在你们这儿出差,开着车出来散步,结果迷路了。”停了停,他又说:“反正我也是一个人,你也是一个人,不如我们一起散散步。”
栩婵不说话,盯着他。
男人又笑了,摊开手,还转了个身,“看清楚,我可是个大灰狼,专门在路上逮小红帽吃的。”
栩婵笑了,“我还没会过大灰狼呢,那就看看大灰狼怎么吃小红帽吧。”
男人的话激起了栩婵的好胜心,“我一个地头蛇,我还怕你?”栩婵心想,转身往后走,“上车,咱们兜风去!”
陌生人的幽默驱走了栩婵心底寂寞的悲凉,还对他有了份莫名其妙的信任。
沿着风光带,车慢慢地开着,两人倒不知说什么好。男人不断地从车后镜偷看后坐上的栩婵,栩婵的眼望着车外的风景。一丝暖昧在车厢里**漾开来。栩婵觉得有点燥热,说,“蹦的去?”
“你喜欢?”
“读大学时常去,结婚后去过几次,有了孩子后就再也没去过了。”栩婵叹了口气。
车子很快到了一家叫“自由人”的迪吧。喧闹的迪厅像波涛翻滚的大海,可是栩婵突然觉得热闹是他们的,自己什么也没有。栩婵瑟缩着,像一朵柔弱的小花。
男人没给栩婵退缩的机会,拉着她滑下了舞池。他抱住栩婵的腰在她耳边大声说:“什么也别想,闭上眼睛跳!”
男人的鼓励,还有他手掌的温暖给了栩婵鼓励,她真的闭上眼,在迪斯科音乐里不断地释放自己。快乐就像轻盈的空气,把她的身体支撑得像要飘起来。
迪厅的灯突然暗了,迪斯科音乐消失无形,一个略带嘶哑的男声在深情地唱。黑暗中,有人握住了栩婵的腰,栩婵知道是他,她柔顺地贴了上去,火热的胸膛,火热的鼻息,陌生的男人的汗味,交织成一股**的气息。栩婵在他怀里震了一下,抬头望进他的眼,男人的眼在黑暗里燃烧着灿烂的火花,发出辟里叭啦的脆响。
莫名的,栩婵全身燥热起来,她垂下眼,却把头偎进了男人的胸,仿佛这男人就是她一生的依靠。
仿佛只有一瞬间,二十分钟情调舞的时间就结束了,急促的迪斯科音乐重新响起。栩婵像做了个飘渺的梦。男人的脸在一闪一闪的灯光下,十分的生动。男人握住她的手:“不跳了,走吧!”栩婵没有说话,只是任男人把她带出舞厅。
车子熟门熟路地在乾隆宾馆停下,男人扶着她下了车,把她带到了一个豪华的房间。
栩婵说:“你知道到乾隆宾馆怎样走!”
“你寂寞的背影让我怎么也割舍不下,我只好找一个这样蹩脚的话题和你搭讪。”男人眼里的真诚,让栩婵有想流泪的感觉。孤寂得太久,任何一句有温度的话都让她感动。
他捋捋栩婵汗湿的头发,“我寂寞的女妖,去洗洗吧。”
栩婵穿着白色浴袍出来了,长发水淋淋地披在肩上,娇羞地立在房子中央。男人温存地把栩婵的头按在他的膝上,湿漉漉的黑发散满了他的双腿。栩婵闭着眼埋在他的腿间,闻着他身上陌生的气息,一颗心跟着电吹风沙沙的响声狂跳。
男人吹干栩婵的头发后,柔声说:“你到**休息下,我也洗个澡。”栩婵躺在宽敞的双人**,鼻子里闻着枕上散发的悠悠檀香,感觉就像梦一样。
男人也披着件白色的睡袍从浴室出来。顺手关掉了房里的大灯,只让床头的小灯在室内铺上一层淡淡的浅粉的光。男人拍拍眯着眼的栩婵的脸:“怎么,睡着了?”栩婵睁开星星一样的眼睛,对他嫣然一笑。“喝点红酒好吗?”栩婵双眼盯着男人结实的胸脯,点点头。喝了一点酒的栩婵脸红红的,在晕红的灯光里,像一朵盛开的桃花。男人呻吟一声,把栩婵搂到了怀里,热情地亲她的额,她的脸,她的眼,最后覆上了她鲜红的唇。
新鲜的刺激让栩婵迷离了,睡袍什么时候褪去的,栩婵不知道。空调里吹出的清冽的风,从栩婵**的娇躯上掠过,给她新鲜的清凉的快感,她微微地颤抖着,说不出是激动还是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