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向上帝恳求:'上帝啊!一个驼背的妇女将是个悲剧,求你把驼背赐给我,再将美貌留给我的新娘。'"
当时弗西看着墨西的眼睛,并被内心深处的某些记忆所搅乱了。她把手伸向他,之后成了他最挚爱的妻子。
断点
——连起来的东西都会断点
——眼泪不会断点,因为它没有被连起过
1.
我叫张小蝶。上帝总算还记得,在他的脚下还有一个可怜人。在用尽了所有花招、手段后,那对年过半百的夫妇终于决定收养我。我讨厌孤儿院,讨厌狭小的房间里拥挤的一排又一排的小铁床,讨厌那些整天除了傻笑就会大哭的孤儿。疯子,疯子,统统都是疯子。。。。。。
我一直在寻找一个人,一个逼我母亲抛下一切的人。她所抛下的也包括我,在天堂或者地狱的你还能认出你的女儿吗?
妈妈离开这一切已经有10年了。10年前爸爸永远离开的夜晚妈妈也永远的离开了。
那时爸爸在国外和一个叫V的男人合伙做“海贸”生意。每次V到我家来,总会抱者我笑嘻嘻的夸我漂亮,说妈妈是一个天生的美人胚子。爸爸不在时偶尔会看到V和妈妈低声争吵,而爸爸回来后又立刻谈如止水,平静得什么都不曾发生过。后来,爸爸在一次出海时遇上了突然刮起的风浪。。。。。。
那次出海V没有去。在守灵的那天晚上V来到我家,将跪在火盆前的妈妈抱进了卧室,妈妈的挣扎声惊醒了哭累了的我。拼命地撞门无济于事,透过房门可以听到里面哭叫的挣扎声和粗重、急促的喘息声。。。。。。羞辱的尖叫和兴奋的尖叫此起彼伏,在充斥着哭声的夜晚互相交融。。。。。。门外女孩稚嫩的哭声企图将两支交缠的声音分开,却一切都是徒劳。撒旦却为女人的嘶喊声兴奋地大叫。
一切恢复平静。但这仅仅是平静而已,虚弱的啜泣仍像鬼一样四处搜寻。
后来,V提者T恤走了,**裸的上身泌着一层油亮的汗珠,一块蝴蝶状的胎记静静的伏在V的后背上,一块能够让我复仇的胎记。
屋里的妈妈瘫在凌乱的被子上只有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那个夜晚,妈妈抱着我痛哭,泪水洇湿了我的裙子。后来一把尖锐的剪刀刺向了胸口。血染红了依在怀里的那个小女孩的脸,裙子上的血滴在原本就浸湿了的泪水下更加红艳。。。。。。
在那一年我被送回了大陆,在上海的一家孤儿院生活。在回大陆时,美国的蓝眼警察让我选择一个城市,我选了上海,因为那个男人的老家就是上海。
2.
在那对好心的夫妇家里,物质生活的问题是不用顾及的。景明一中是我就读的高中,在这里我是一个新来的插班生而不是一个刚刚逃出来的孤儿。夫妇俩替我隐瞒了这个细节,只说我是他们的老来之子。
但他们不知道我是一个随时都在寻找的猎人,那只背上长有蝴蝶印记的禽兽迟早是我枪口下将要倒下的猎物。
有时看到好心的夫妇俩像疼亲闺女一样待我,心里的良知像在用一双粗糙的手拼命地**。对不起,但这份情,恐怕我是永远也无法回报了。
V不会想到那个可怜的女人的女儿会跑来上海找他吧,找回那个母亲所受的屈辱。
在景明我认识了他,一个高高的男孩,他叫Victor。我讨厌所有以V开头的单词,惟有他是一个例外。
在我第一次出现在这个班级的时候,没有人抬头看这个其貌不扬却高傲目视苍天的女孩。
“你来和我坐,好吗?”一个高高帅帅的男生对我说。我知道在那一刻他就不只不觉的掳走了我的心。爱得没有理由,也不需要理由。
小豹子在刚出生时会认为第一眼看到的生物是它的妈妈。Victor很幸运的成为了我的第一个,注定我会抓住他不放,正如我所料,他也萌生了小小的念头。
“你从哪转过来的,是五中吗?”Victor第一个带问号的句子。
“天堂中学。”
“天堂中学?没想到你还会讲冷笑话。”Victor笑时嘴角的一侧会微微跳起,有种坏坏邪邪的味道。不过我很喜欢。
和Victor同桌也有小打小闹,但谁也没有提及心灵深处的事。彼此尽力的维持纯洁的情感。
不久,班里传的沸沸扬扬的是:一中大帅哥Victor甩了校花,而去追一个不知哪来的插班生。
累,真的很累。每天放学时总有人过来讨好我,有的是来一睹我的相貌,看看到底是何种货色竟让一中头名大帅哥拜倒。也有趁我不注意从后面用力扯我头发后偷偷跑掉的,也有明目张胆踩我鞋子一脚后头也不回的。
对外人的解释只有一句话: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谁也没想到最后,我和Victor竟真的走到了一起。
在得到一切想要的后,却一直担心这会不会又是一场造化弄人的喜剧。
3.
Victor的爸爸是个很热情的热人,中年发福的桶形身材正好符合老板的身份。不知是不是老天再次导演的一场戏。养父竟是Victr的邻居。每当校花的fans看到我和Victor坐同一辆车回家时,恨不得过来掐死我。
爱恨就恨去吧。
第一天放学回家时,在门口碰见了早就回来的Victor。
“你家住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