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薇是那么单纯,那么善良。我是男子汉,理应去保护她,关爱她。而我反而做傻事让她受到折磨。”痛苦、悔恨就像千万只小蚂蚁在咬啮着建伟的心。
当晚,建伟主动找到检察院的同志坦承了事情的真相:
一个月前,建伟偶然发现厂里有一笔两万七千元的货款没有在账面上反应。他想利用账面的空缺,将这笔意外之财窃为己有。于是,他悄悄地截留了那笔钱。事后,建伟的心里总是不踏实。不敢将事情告诉妻子小薇,不敢乱用一分钱。为谨慎起见,他将钱存放在单位的保险柜里。
前几天,财务处处长打电话询问了货款的事情,建伟怀着侥幸心理,否认了那笔钱。
当检察院的人来到单位,建伟猜测事情已经败露。但他转念一想:“帐上没有反映,我来个打死不认帐,谁能把我怎样呢?只要挺过了这关,钱就到手了。隔几年,就可以用这笔钱买套住房,犒劳犒劳终日辛苦的小薇。”于是,四日来,建伟一直否认了截留货款的事情。
第五天,建伟带着检察院的人到办公室,交出保险柜里存放一个多月的两万七千元钱。
第八天,建伟被取保候审,迎接他的是厂里的开除决定。
建伟懊丧地回进小屋。小薇以她惯常的微笑迎接着他,柔声细语地安慰他。建伟百感交集,深深懊恼。
“小薇,真没想到我的事情让你饱受煎熬。一个人犯了错,在影响自己的同时,也伤害了家人。小薇,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家,我再不会贪图不义之财,一定做一个坦坦****的人。”建伟深情地望着小薇,目光中透着坚毅。
乌云散去,月亮的清辉透过窗棂照在小屋里,显得那么和谐,那么温馨。
可耻,可悲
一直以为,“可耻”,“可悲”这两个字是不会出现在一起的。我想我错了。只是可耻的是别人,可悲的却是我。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可恶,面对身前蛮不讲理的夫妻两,我插不上话。我不知道他们究竟想怎么样,可我知道,站在我身旁最亲的姐姐受了委屈。
值得。
钱不是万能的,因为它买不来自尊。我从没有见过这么不把良心当回事的人,半个多月的接触,原以为他们通情达理,谁知道,他们奸诈的比狼还野蛮!我承认自己的眼睛骗了自己,让我没好好认清他们到底使人还是兽!
事情的起因就是为了一百块钱的押金。我们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押金成了定金?他们还得意的说“不服就去打官司!”
姐的脾气不好,可这次她的态度简直好的没法说。她说这是第一次办美术班,没有经验,给别人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是很可能的。她说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你们尽管提,有些事我做的确实不到位。姐那么低三下四的,我的心就跟着一抽一抽。可我们没想到他们把全部的押金收进腰包!姐大我七岁,那个女人比我姐大,那个男人又高又壮又胖。
我不知道自己这辈子最爱的人会是谁,因为我太年轻,经历的太浅。可我知道姐爱我,胜过一切。那两只恶狼逼得姐说不出话,而只插了一句话想给姐解围的我却被他们说成是“小孩子别插嘴,管你什么事!”
“管我什么事?!她是我姐,你说管我什么事!”
“这里没你插嘴的份儿!”
我还没来得及驳回一句,姐说:“你凭什么说我妹妹!”
然后,就又是他们步步紧逼的争吵,一句比一句难听,而且全都是拐着弯儿的。我这辈子最恨这种没理却硬给自己找理的人。姐的脸气红了,胸脯一鼓一鼓地。看得我心疼。他们由刚开始的“你想要多少钱说吧,无所谓。”变成了一句“一百块一分钱也别想要!”
姐不想吵,她太累了。可钱是我们的,不能不要。他们的争吵让我越来越气愤!
“天都黑了,你们到底给不给钱?”我咬牙切齿说。
“哟!你威胁我呀!”女人挑眉道,她的样子真够可耻。
“我哪儿威胁你了?”
“你这句话就威胁我了。”
我一时气的语塞,旁边更可恶的男人肆无忌惮的说了写更难听的话。
“你到底懂不懂威胁的意思?你最好翻开字典查查!别在这儿胡说八道!”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真想上去给她一巴掌,可她男人在,又不敢。
“行了,人家可是大学生,你能说得过大学生吗?”
我恨自己没有三头六臂,没有孙悟空斩妖除魔的本事,更恨自己没能力保护姐。他们又开始吵,没理了就哭,真像拍电视剧。我们说不过他们,歪理根本就无道理可言。姐哭了,站在我面前哭了,那么近,我帮不了她。
姐哭,我也想哭,觉得特委屈。可面前站着两匹狼,我不能哭,哭了更窝囊。姐还在和他们据理力争,两行眼泪让我忍不住想过去抱着她说“姐,咱不要钱了,咱不受这个气了。”可我不能,我知道姐受不了别人把她说到地底下去,受不了别人莫名奇妙的讽刺。
姐哭的很小声,两匹狼更是借题发挥,把姐逼得语顿。
我也说不过他们,一个没过二十的人和两个过了三十的老油条能讲出些什么?何况他们又那么的无耻!还是自己没能力,如果我有钱,姐就不用办这个美术班,也就不用受这个气了。可我没有,我只能看着姐哭。
豆大的泪珠往下掉,掉在地上啪啪的。
姐,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