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人家苏乔又没说不要你了,你躲得远远的干什么?我看他那个样子我都心疼!他妈妈病得厉害,进城里看病。天天念叨着你这个‘媳妇’,我去过几次了,也是个好人呐!你倒是怎么做人家媳妇的?你要不回来,也别给我打电话了,我没脸见人家!”
容不得我说一句,老妈就把电话挂了。
妈妈的话把我狠狠的敲醒。什么自私不自私,无非都是我的自卑心理在作怪。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勇气问苏乔是否会接受我的残缺就自以为是的否定了我们的爱。
此刻,我才明白,无论如何,我都欠苏乔、欠那还未谋面的婆婆一个交代
赶到时,已经是晚上。老妈带我一起去了医院。苏乔看见我只淡淡的说了一句:“来了啊?”仿佛我从未离开过一般。
**的婆婆看见我拼命想坐起来。我忙上前扶住她。
“傻孩子,乔乔都和我说了。不能生孩子也没事,不还有他弟弟吗?别再乱跑了,咱家亲戚都还等这喝喜酒呢!这酒席可还没摆!”
我一手拉着婆婆,一手被红着眼睛的苏乔死死拉着,拼命的点头。妈妈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哎,女儿大了就是留不住,早知道我干脆也不生的好!”
呵呵,妈妈真自私!不生我我怎么能和苏乔相爱呢?
其实男孩的眼泪很值钱的
有个女孩非常希望能看见自己的男朋友的眼泪,那个坚强的男人从未在她面前流过泪,日子一年年的过去,他们的幸福让女孩愈加好奇男人的眼泪,他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哭一次呢?“傻瓜,别试着想看见我的泪,真有那一天,那么肯定是有非常悲痛的事情发生。”他懂她的小心眼,却又忍不住笑她的纯真。
女孩的好奇得不到满足,她想知道男人的眼泪是什么样的,究竟是苦是咸?上天给了她机会,天使光顾了她的家。
“真的想看见他的眼泪吗?”天使问她。
“能有办法吗?”
“可以,不过你会消失几天。”
“我上哪儿去了呢?”
“变成了空气中的水,但你能时刻陪着他,看着他,你愿意吗?”
女孩瞬间变成了空气中的水,一切变得新鲜。先看看他现在在干什么。停靠在男人房前的窗户上,她看见男人正在辛勤地工作,计算数据,制作图表,忙得不亦乐乎。忽然他走到了电话机前,她想起每天晚上10点他们都会通个电话,他打不通电话会怎么样呢?她愈发好奇,瞪大眼睛看着。果然他拨了好多次都没人回应,这么早就睡了?让她睡个好觉吧,男人嘴角浮现出温柔的笑容。她却有点失望,为什么不着急呢?
第二天,男人准时上班下班,忙碌了一天,回到家马上又给女孩打了个电话,仍然无人应答。男人开始不停打电话,打遍了所有朋友和亲戚的电话,没有人知道女孩去了哪里。男人似乎有点急了,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她在窗口有些幸灾乐祸。
男人穿起外套,甩门而出,她紧随其后。
先来到了女孩的家,大门紧闭,邻居说昨天晚上就没见到她。女孩父母的家中,两个老人以为他们俩在一起,看着二老鬓角斑白,他不忍告诉老人她失踪了。看着他眼角的焦急,她有点后悔了。
整个晚上,他没睡觉,他找遍了所有他们约会过的地方,到处都有她的身影,可又找不到她。一夜的奔波让他憔悴了一大圈,连他一向整洁引以为豪的下巴也长出了胡子。他累了,瘫倒在沙发上。她忍不住想摸摸他的胡子渣,想给他盖条被子,可她只是空气中的水啊!她想对天使说,我不想看见他的泪了,让我变回人吧!可天使没有再光顾她的家。
第三天,男人依然要上班,可是眼里没有了以前的光彩,走着路会突然转过身找什么,她以为他发现了自己,可她只是透明的水气啊!她只能笑自己的纯真。男人下班后不再直接回家,来到了他们约会的老地方,那儿有棵老梧桐。他坐在梧桐树下的座椅上,显得那么孤单。他好象在想些什么,在等些什么。“你会出现的,对吗?”
第四天,男人又来到了这里,并带来了一块小玻璃石,里面还有一艘小帆船。他不发一言,只呆呆地望着玻璃石。她想起他们说好以后要一起出海旅行。
第五天,男人没来,她在他的**找到了他,他在睡觉吗?看着他苍白无神的脸,她心痛地快死去,天使,你归来吧!
第六天,男人把玻璃石扔进了大海,让他的心一起沉入大海。她一阵心酸,天使,让我变回人吧!
天使终于来到了她身边,
“太晚了,你马上就要离开这世界,和他吻别吧!”
她的泪瞬间落了下来,一周的消失就让他憔悴成这样,要是自己真的不在了,他该怎么办?她吻了吻他的唇,发现他的唇上有了一滴泪,那就是自己。原来男人的眼泪就是她!
她大声叫唤着,不,我不要离开……
还好,那只是一个梦,她在庆幸的同时告诉自己,再也不要看见男人的眼泪了,因为那便意味着自己的消失……珍惜现在所拥有的吧!
爱情像DV一样寂寞
大学毕业后我在故乡小城的海边开了一间电影Bar,这是这个城市的第一个影吧,常来的人们喜欢叫我的英文名字:Lingo。
刚开始的时候店里的客人并不多,至少没有现在这样多。那个时候每到阳光很好的午后,我都会搬一张躺椅,坐在店门口数树上的鸟。
那些鸟,它们飞来飞去,让我总也数不清。然而它们的凌乱却是另一个版本的自由与快乐,这种快乐让我羡慕。
因为我会猜想:它们,是不是有幸福的爱情?
然后,在某一个傍晚,当我正在冥想的时候,我遇上了伊可。
那时候他还是一名中文系的大四学生,他从城市的那一端走来,在这一端驻足。他在店门口端详了很久,然后把我从冥想中唤醒:嗨,你这里缺人手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