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干点正事吧
同桌的笑脸
同桌管非,是我们班成绩最好的男生,却也是最调皮、故事最多的一个男生。
大概是受了罗大佑歌曲的影响,他的语言总是“知知知知知,乎乎乎乎乎,者者者者者,也也也也也。”他时常在下课时,拿着一个苹果或是一袋饼干,逢人便问:“吃乎哉?吃乎哉?”没等你反应过来,他又笑嘻嘻地说:“不吃也!此乃小生充饥之物,非他人可食也。”
一次,我们组织参加社会考察。在汽车上,突闻管非大喊:“老师,我要到五谷轮回之所。”教数学的班主任乍一听,愣住了。
“你要去哪里?”
“五谷轮回之所啊。”
“什么‘五谷轮回之所’?”
“人吃五谷,终有轮回。所谓‘五谷轮回之所’,指的就是厕所啊!”
班主任和我们都笑得人仰马翻。
管非有一个爱好和特长,就是抓苍蝇,只要有飞过,他就不可能不精神抖擞,斗志昂扬……这天下午上政治课,天气热,大家都有些昏昏欲睡,可他却一点也不昏昏欲睡,因为有一只苍蝇正好飞在他靠着的墙上!
只见他伸出右手,慢慢地向苍蝇靠近。我们早已没了听课的心思,全都屏息凝视看他如何把苍蝇抓到手。我们看了不止一次了,但百看不厌,我们简直不知道苍蝇究竟长不长眼睛,如果长的话,那么他管非的手每回向它靠近的时候,它们为什么总像大傻瓜似的。
管非的手掌慢慢地向苍蝇靠近,先是小半个手掌,接着是大半个,最后是……苍蝇稀里糊涂地成其掌下之物。
“精彩!”一声大喊,吓我们一跳,定睛一看,知道是谁喊的吗?是我们的政治老师!!政治老师说:“管非同学,久闻你抓苍蝇神力莫测,今日大饱眼福。愉快哉!幸福哉!”
……
那些都是一年前的往事了。管非现在去了新西兰,听说仍是他们班的“风流人物”,也许他天生就是一个不安分的人。
每次写信回来,他都会在信末画一个像小新那样的头,跟他又有几分相似,在附一句话:“不要老看人家,脸会红红的啦!”
呵呵,倚在窗前,看着蓝天,总想着管非在大洋彼岸的样子,总之,挥之不去的总是他的笑话、他的抓苍蝇大法,还有——忘不了他那张笑脸!
异乡姐妹情
昨日中午,仙桃市钱沟日用品批发市场内,随着一声“妈妈”的哭喊声,一对湖南母女抱头痛哭起来。见此情景,帮助这对母女团聚的一群搬运女工,也禁不住直掉眼泪.
去年10月,钱沟日用品批发市场来了一个“女疯子”。她衣衫褴褛,时而痴痴发笑,时而呆坐不语。刘杏芝、刘莲姣等搬运女工心生怜悯之情,便常常带些饭菜给她吃。
“疯子”从哪来?家住哪里?因为语言不通,刘杏芝等人根本无法与她交流。今年3月,刘杏芝偶然看到“疯子”用树枝在地上写着什么,便用笔与她“攀谈”起来。
“交谈”得知,“疯子”名叫陈晓丹,今年48岁,湖南南县南洲镇人,离异多年,几年前女儿被前夫接走。陈晓丹思女心切,便四处寻找,没想到流落到仙桃。
陈晓丹的遭遇,让大家十分同情。此后,大家亲切地叫陈晓丹为“陈姐”。女工们一商量,决定帮“陈姐”找到女儿。她们给“陈姐”的弟弟写了封信,但很长时间没有回音。
这期间,刘杏芝和姐妹们更加无微不至地关心“陈姐”。她们轮流给她送饭、送衣,时常为她洗头、洗澡。怕“陈姐”晚上寂寞,姐妹们还陪着她“聊天”。
刘杏芝等人的善举,感动了市场内做生意的老板。哪家煨了汤,做了好吃的,都不忘给“陈姐”盛上一碗。从此,“陈姐”成了“百家客”。
“陈姐”也十分“心疼”姐妹们。女工们搬货物时,她就帮着抬;门面来了活,她赶紧跑去报信。
一封寻亲信石沉大海,但刘杏芝等人并不死心,她们接连又去了几封信。
功夫不负有心人。前不久,陈晓丹的女儿陈静从广东给刘杏芝等人打来了电话。刘杏芝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陈姐”,“陈姐”激动得像个小孩子拍起了巴掌。
昨日中午,陈静来到仙桃,和母亲见面后相拥而泣。她拉着刘杏芝等人的手说:“感谢你们,我们全家人一辈子也忘不了!”陈静还拿出500元钱执意要酬谢,但被婉言谢绝。
“陈姐”要走了,姐妹们真舍不得。临行前,她们给“陈姐”洗头、洗澡,买来好吃的,卖文具的张老板端来骨头汤,卖鞋子的涂老板送来了球鞋,卖电器的熊老板拿来衣服……
上车离去时,“陈姐”已是泣不成声。
苹果女生的似水流年
我和谢汀兰有三个约定:不在同一天发脾气,一个人郁闷了,另一个要哄;不再喜欢爱吃苹果的男生,他们通常没心没肺;彼此在对方好友名单里的首要地位永远不可动摇。
依旧记得我和谢汀兰站在学校礼堂的舞台上,一起唱《友谊地久天长》的那个下午。那天,我们化了淡妆,穿着雍容华贵的礼服,挽着手从后台意气风发地走到舞台中央。当时的台下有些**,有几个高年级的男生吹起了口哨,虽然有些刺耳,但我和谢汀兰却备感骄傲。音乐响起,我们煞有介事地唱起来,可唱着唱着,我就忘词了,随后谢汀兰跑调了。最终,我和谢汀兰把排练了三个星期的节目演砸了,台下嘘声一片。亮相很惊艳,结局很凄惨。
谢汀兰责怪我,苏黎,我们练了无数遍,你怎么把词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