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你刚刚说啥?你回来看谁?”
叶天龙回头道:
“我师傅啊,怎么?难道我师傅不在家吗?”
然而,听完这话,一群村民更加奇怪了,他们纷纷看向叶天龙道:
“我们没认错吧?你是天龙吗?”
叶天龙也是愣了愣,旋即好笑:
“我不是天龙是谁?王姨,你难道忘了?当初你家牛下崽的时候,我看它分娩困难我还手欠的去帮它拽呢。”
“还有刘婶,每年夏天你家养的大鹅在芦苇**下蛋,我都偷偷跑去捡鹅蛋回去煮着吃,为了这事你可没少找我师傅告状。”
“对了,还有张爷,说来也不好意思,你忘记了,之前有一次你在旱厕上厕所,我手欠将一块大石头扔进了粪坑,里面的东西溅了你一身,当时你拿着锄头追了我几里地呢。”
这些被点到名的村民纷纷点头,表示这些坏事的确都是叶天龙曾经干过的,但是越是这样,他们神色越加奇怪了。
叶天龙似乎也是看出他们神色之中的怪异,于是问道:
“大家这是怎么了?怎么都这个眼神?难道一年不见,我变了?”
一群人摇了摇头,随后张爷上前一步道:
“你没变,不然我们怎么可能一眼认出来是你混小子?”
“不过天龙,你没事吧?”
叶天龙彻底疑惑了:
“我能有什么事情啊?”
张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
“那你刚刚说你回来是看谁的?”
叶天龙回答:
“我师傅啊,张道然,怎么了?”
张爷脸色变了变道:
“天龙,你可别吓唬我们啊,你哪来的师傅啊?你从小到大都是孤儿,还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村里的哪一户没喂养过你?我们怎么不知道你有师傅?”
这时其他人也是纷纷点头:
“是啊,天龙,我们从没听说过村里有个叫张道然的啊,你没记错吧?”
“天龙,你该不会是在外面经历了什么,脑子受到什么刺激了吧……”
而叶天龙在听完众人这话,脸色也是唰的一下就变了。
“……什么?”
他声音干涩,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你们……说我没有师傅?”
“不可能!”
叶天龙猛地后退一步,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我师傅张道然一直住在村头的老诊所,我跟着他一起十几年,怎么可能没有这个人?你们是不是记错了?”
村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脸上的怪异更浓了。
刘婶叹了口气,拉着他的胳膊说道:
“天龙啊,你说的那间老诊所,确实是村里的,可那房子空了十几年了,哪有什么张道然?”
“空了十几年?”
叶天龙如遭雷击,挣脱刘婶的手,快步朝着老诊所跑去。
他不敢相信村民的话,那间充满药香的老诊所,师傅坐在竹椅上教他辨认草药的画面,清晰得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怎么可能是空的?
然而,当他冲到老诊所门前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