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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学家何博传(第1页)

未来学家何博传

红·黑·黄三重奏

80年代中期,"清华""北大"的那些才子淑女们率先将莘莘学子们的未来之路画龙点睛地描述为"红·黑·黄"三重奏。

"红道",指毕业后入党从政,将来在党政机关担任要职,但此路必须有一定的家庭与社会关系,也需靠一定的机遇,大多数女生难以走通。"看看政坛上凤毛麟角的女性就知道了!

"她们常这样想。故选择这条路的女生仅占3%,而男生占8%。

"黑道",指求学深适不止,戴上黑色硕士帽、博士帽,然后出国镀金。

此路曾一度被认为是最理想,最光辉的去处,但怎奈竞争激烈,充满艰辛。大学里普遍有这么一种认识:"女到大三就钝了!"男同胞们这样说,女同胞也认命。选择此路的大学生从1987年的75%下降到1999年的20%,其中女生从1987年的50%下降到1999年的5%。下降趋势极为明显。

"黄道,"指目下盛行的经商热,跳出学界,从事经济实业开发。目前此路已是拥挤不堪,人满为患。从1987年的5。7%上升到1999年的66%,女生则由1987年的5。7%增加到1999年的48%。

"黑道"滑坡,"黄道"大盛,整个大学校园弥漫着一股商人的气息,满腹经伦,学富五车似乎不再令人羡慕,而大腹便便,腰缠万贯却成了一种追求;似乎每个女经理、女老板、女经纪人都才华横溢,风流倜傥,生活舒适。不然,为何黄成黑衰?不然,为何有人扶案长叹:90年代,知识大馈乏时代。

由历史所指示,凡要改革,最初,总是觉悟的智者的任务。但这些智者,却必须有研究,能思索,有决断,而且有毅力。他也有权,却不是骗人,他利导,却并非迎合。他不看轻自己,以为是大家的戏子,也不看轻别人,当作自己的喽罗。他只是大众中的一个人,我想,这才可以做大众的事业。话已经说得不少了。总之,单是话不行,要紧的是做。要许多人做:大众和先驱;要各式的人做;教育家、文学家、言语家……这已经迫于必要了,即使目下还有点逆水行舟,也只好拉纤;顺水固然好得很,然而还是少不得把舵的。这拉纤或把舵的好方法,虽然也可以口谈,但大抵得益于实验,无论怎么看风看水,目的只是一个:向前!

钟摆现象

那天早晨,她们一起床,面对着大好风光,骄傲地宣告:"我们是时代的宠儿!"第二天早晨,是个阴郁的天,于是,她们又失望地愁鸣:"我们是社会的弃儿!"

那个夏天,她们毅然独行,为的是唤醒民众,但也就在那个夏天,她们却被民众唤醒。从最东边走到最西边,再沿着踏过的黄土回到出发点。她们就象钟摆一样,不时地在两极之间摆动着,又象一颗颗流星,滑出轨道,滑得不知去向。

她们没有奶奶们的苦难,也未尝妈妈们的艰辛。上一代女性的磨难,把青春和理想忍痛割爱,她们也未曾有过。那些事离她们太远太远,她们的眼睛只相信现在。

她们是在温室里长大的一代。

她们是在蜜罐里成长的一代。

正因为如此,才那样弱不禁风,不敢接受阳光的暴晒与大雨冲刷。生理已是一个十足的成年人,心理上还是个哭鼻子的小姑娘,于是,她便有了一系列了不协调:认识能力落后于活动能力,自制能力太差,将复杂的社会简单化,理想化。她们充满真情,甚至焦灼地呼喊改革,但当改革浪潮冲击到自己利益时,她们又哭丧了脸,甚至于抵触、不满、反对。

研究者在调查中发现,认为"目前我国改革步子太慢"者占女大学生的60%。但当改革深化教育领域,在大学中实行奖学金制度,筛选淘汰制度,双向选择制度等时,不赞成者却占女生的88%。

理想与实现的反差,脑体倒挂的不公,种种冲突在她们眼前展现。走进大学时所抱的"皇帝的女儿"的优越感,现实却把它撕得粉碎,强烈的自我实现与自我发展的渴望由于成才道路的艰辛产生了一种幻灭感,于是,有些人便看破红尘,心灰意冷,自我麻木;于是就想活得潇洒自如一些,用以填补精神上的空虚;于是她们就跟着感觉走,萎缩到自然生命的纯粹状态中去……

听够了人们哭,听够了人们笑

听够了马车花轿汽车和大炮

该让我听见水声,听见鸟叫

该让我舒舒服服睡个好觉

现代知识女性在个人生活上的严重缺陷,乍看并不严重。因为这种错不能立时让感觉到痛楚,所以不能见到疏忽在那里。只有在日积月累之后,问题的严重性才会变得明显。然而即使到了那个地步,现代知识女性通常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错那里。由于现代社会极度强调个人自由。因此独自担当成功或失败的机会也不会为之增加。然而,我们却有惊人的发现,就是现代知识女性在了解的真相之前,已经走了太多的冤枉路了!无论在工作、学习和个人生活上,现代知识女性都享有极大自主权,这份自由固然有正当的利益,但不可否认的,其中也存在着危机,那就是现代知识女性没有真正亲切的人来阻止她们伤害自己,也很少有人能够指点她们。

——(美)布罗特

"标签"女性

女人天生就目光短浅,许多人持有这种看法,这无疑是对女性的歧视,但时下某些女大学生的价值观、人生观却又在不觉中为此论作了有力的佐证。在实际生活中,常可见女生的人生观较男生更易陷于危机,步入误区,她们似乎正向传统的女性复归,不求进步,只讲实惠、享乐,热情在她们身上消失了,她们甚至正在为自己寻找枷锁。

研究者在北京五所院校的一千名女生中做过调查,认为"找个高地位,高收入,舒适安逸的工作"的女大学生竟占总数的86%。毕业分配时,不少女生从不考虑自己的专业对口与否,于事业的发展有益与否,只要工作轻松,生活舒适,收入较丰即可。于是,分配时一味要去大城市、大机关、大单位。而不愿去边远地区与基层单位。内在的实际的东西被撇在一旁,外在的表面的标签性的东西却倍受青睐。在她们看来,家庭、职业、学历要比个人自身的才干、能力、品性优越得多。甚至出生在哪个城市,讲什么方言,都可以成为她们的资本。有位女大学生曾不无感慨地抱怨:女人解放女人更难。

也许确实是同性相斥,女大学生之间大多有此隔膜,任意去一女生宿舍,你都可以见到几各成体系的遮得严严实实的小天地,大家互不理睬,各自钻在各自的"天宇"里打发日子。

她们之间根本谈不上什么沟通与理解。无论她们做任何事,总会有人觉得她们是傻瓜。因为在她们看来,别人做的事都是无价值的。

许多人也许读过不说《飘逝的红头巾》,主人公沈丹萍为了使同学们对自己另眼相看,苦苦地背诵梵·高,莫奈,马蒂斯,肖邦,旋特朗,柴可夫斯基,马祖卡……等一些乱七八糟的洋名字,还常常拿着一本看也看不懂的外文书装模作样,平时在公开场合言必称萨特,弗洛伊德……

有的大学校园中,大一,大二的女生都爱看朦胧诗,几乎人手一本。问们看没看懂,答曰:时下流行,懂不懂得看看,否则,别人会笑话你。

这真有点象简·奥斯汀的小说《曼斯菲尔德庄园》里的范妮,时时拿腔拿调,咬文嚼字,寻章摘句,一会儿库伯,一会儿司各特,却绝非饱学之士。

变化的世界真精采,看来,今后她们的兴趣还会不断转变,在别人的目光下,在外界的影响下,她们还会追随时代新潮,寻找谈话的资料,准备在寝室,"卧谈会"上抬高自己,压倒别人,全然不顾自己对所谈的话题了解多少,她们将随着一个个持续不断的兴奋点而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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