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景涛看马小夕不出声了,又开始哄马小夕:“好了,别想太多,我也是喝酒喝多了,我们在这休息一会儿,然后你说上哪儿,我陪你好吗?”
马小夕说我现在要回家。
“那是不可能的。”
“你不怕我告你?”
“不怕,你要是不想上学了你就告。”
马小夕明白,真正的危险已经临近。
马景涛两步就走到马小夕面前,拦腰把她抱起,放到了**。
马小夕躺在**,能有两秒钟,一个鲤鱼打挺坐起的一刹那,脚已经揣了出去,马景涛“啊!的一声嚎叫,身体像面条一样倒去。
马小夕冲出了小旅店。
十、一回家
马小夕跑到街上的时候,已经一身的冷汗。
她找个冷饮店坐下来的时候,身体仿佛虚脱了。
她一气吃了三根平时根本不舍得买的雪糕,身体似乎有了力气。
看到家的时候,她涌上了无尽的委屈。
等开门后才看见,家里没有人,似乎很凌乱,平时不是这样子的,平时妈妈一边唠叨一边就把家收拾的光可鉴人的。
她想了一会儿,想起她走时妈妈好像蜷缩在沙发上,她突然有种不安的预感。
她赶忙下楼,来到一楼小卖店的王爷爷家,问看到她的妈妈没有。
王爷爷问她你跑哪去了,今天早上三点多钟,120来把你妈拉走的,她好像得了很重的病。
马小夕整个人傻了。
他们把妈妈拉到哪去了?
妈妈怎么了?
她去了哪家医院?
王爷爷见她傻在那里,说还不快去看你妈妈,好像在中心医院的。
马小夕又机械的向中心医院跑去。
脑子中全是妈妈的好来。
妈妈领自己游园的场景
妈妈送自己去学习的场景。
妈妈给自己织各种漂亮毛衣的场景……
马小夕一脸的眼泪,一腔的愧疚……
来到中心医院,她像只没头的苍蝇,一会儿妇科一会外科的乱闯,终于在内2科看到了妈妈。
马小夕把头埋在了妈妈的身上,泪流不止。
这么深的母女之情,为什么要彼此伤害?
妈妈醒了,苍白的手抚摸着女儿的秀发,眼泪也在无声的流淌……
马小夕跑到医生办公室,详细的询问了妈妈的病情。
医生很严肃的告诉马小夕,妈妈得了很严重的甲亢,这种病很难根治的,只能用药控制维持,因为机体各组织都处于亢进状态,因此,很容易发怒,很容易饥饿,如果不能及时控制或者没有足够的营养,会连累心脏甚至危及生命的。
马小夕听了,懊悔的恨不能杀了自己。原来妈妈的暴怒,是一种病态,即使这样,她还是把家里最有营养的东西留给自己,她却忍受病痛的折磨,坚持让自己享受别的孩子可以享受的一切。
马小夕回到病房,给妈妈一个灿烂的微笑:妈妈,医生说你的病不是很严重,就是有点营养不良,你别着急,好好养几天,好了我们就回家。我可得让你看看,我会考进考进一个不错的大学的。
我们有理由相信马小夕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