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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篇 他走了(第1页)

第二十一篇他走了,……

当所有的爱的过程经历以后,这份爱也象花一样,要零落了。他觉得已经退出了这份情感中,可以用冷静的心态去理解它,而不是一直地糊涂着。他依然关心她,却更多是由时间而来的感情,还有一种象亲情一样的呵护。她更象是自己的一个妹妹,而不再是爱的人,所有的都成为自然的部分。爱或者是人类情感中最不自然的,因为那无法让爱着的人有片刻的宁静。他知道爱的来临,也知道爱的失去,可是对于爱的历经他更多的只能是理解。爱或者真的是一种信仰,它就象上帝一样,无法确切地了解它到底是什么。无法定义,无法概括,更多知道的是不是爱的部分。只有在信仰中,爱似乎才是存在的,而在真实中爱似乎只是一个幻觉。他要走了,不是因为他理性的决定,而是因为心已经没有了感觉。他的人依然在,依然表现得象他,可是他知道对于这份爱,他的心已然干涸了。他没有将这样的感受告诉她,因为那或者真的是一种残酷。他不想她去承受什么突然的冲击,或者她也不会相信,因为他已经没有了信用。他也希望她可以逐渐地从这份情感中退出去,尽量少地受到伤害。失去一个人的爱是痛苦的,即若有时并不喜欢爱的这个人。

他约她见面,她说“你真的诲人不倦呀?”他知道她说的不是教诲,而是毁灭的毁。他总是试图让她明白一些想法,可这只能是他的想法。按说他和她的故事已经结束了,是否还要另外的结局来选择?结合似乎不是爱情的归宿,遥相崇拜却是倒是显得那么地自然。分离是的确是最好的意境,可以让想象的空间获得无限的延伸,而且是一种非常美的典范。爱的存在究竟是怎样的,他还并不了解。她也曾经说过,分开或许还可以保持对彼此美好的记忆;而呆在一起,似乎会因为时间而消磨得差不多了。有些事真的还是很矛盾,为爱分离却似乎要成为现实了的。她还是她,而他却要坚持改变的方式了。懂得或者比了解更多的感触,雷同的不会在他这里出现。分离或者可以使她保持一种美,依然可以停留在心中,作为心的记忆。

家人又在为他张罗着对象了,而他更多是为她的担心。她还是呆在那里,放任自流。他很介意却总也无法推动她,她似乎只是站在那里。也许是为了他,她或许才会愿意说愿意,而他不想让她是为了他,而是要为了她自己。有时她说的全是为自己的,其实他了解她并不是那样的人。他逐渐地开始承认自己是一个普通人,而不再象以往那样非要称自己为另类。他并没有放弃自己的理想,而又必须照顾她还有自己家人的情绪,大家都那么地关心他。他并不想成为什么天才,只是觉得自己还有很多的东西是可以与人分享的。也许意识到自己的藐小,却并没有放弃心中的理想。只是他必须要努力地减少对旁人的影响,尤其是对她的。他有时一觉醒来,也会感觉到一种空虚,或者说是空落。当什么都看透了,又何必去做什么呢?释然或者说也是一种放弃,看破红尘,却始终看不破生死。这样的问题是不会有答案的,蝼蚁尚且偷生,人是否就应该如此呢?所以自杀也未必就不可理解,寻求解脱或者麻醉,其实和自杀没有太多区别。选择一种生活方式,别人都不要去干涉,不要强求别人和你一样地生活,这应该是人类的自然心态。他的困惑或者是值得的,可以选择属于自己的道路,可以走得更远些。这是否是值得张扬的,当爱情不再是他最大的追求时,就不会再那么地痛了。他有爱,而且很想给予她,可是她却没有拥有。她也有爱,可是他感觉不到,他只是知道。她很烦躁“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他是否知道呢,即若是知道也无法确认。人的理念在心中非常地执著,主见往往又成为改变的最大阻力。他很害怕失去,只是因为她首先会表现得留恋而波及不到他的心。她是脆弱的,他就必须是坚强的。她给他留下了无尽的谜,无法解;她揭开的谜底都是他无法相信的,所以等于没有。她很残忍,不断地折磨着他对别人的爱恋。他和她都付出了很多,却没有改变各自的坚持与信念,始终都没有。谁也没有屈服,没有迁就。她不能忍受他的真实,他不能适应她的隐约。彼此交错在相互的折磨中,痛苦着,却无法分离。珍惜着,却愈加地无法靠近。而在这样不变的距离,彼此都非常地难受。他并不想让第三者卷了进来,否则很容易变成相互倾轧的战场。他不想伤着她,也不想伤着自己,然而这样的僵持也将是一种伤害。每每年关将近,她的心就会揪在一起,不晓得应该如何向家里人交代。分离已经预演了无数次,彼此都变得几乎很适应了;而结合也谈起了无数次,相互都觉得已经在一起了。可是在社会的层面中,他与她依然是陌生的。这种情形往往会成为刺骨的痛,不能忍,不能躲,却依然要默默地背负。爱将距离不断地拉近,又将彼此用力地推开。爱就如此地振**着,来来往往了好多年。她总是说他最爱的是燕,而他说和谁在一起就对谁最好。到底是什么导致如此的爱恋,他不清楚,她是否明白。这段林荫之恋持续了太久,留下了太多,走得太远,伤得太深,而付出的太重。让彼此都无法自然地结合,无法简单地快乐!

雪下了,很快地又化了。时间在某些时刻总是流淌得很快的,如逝水一般,转瞬间消失在视野中。他对她产生了恨意,似乎却可以不停地向她靠近了。因为他不必再顾忌什么。放弃爱,已然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的放肆。他是**不羁的,他可以找到很多的理由来对她做任何的事,包括伤害。他打了很多次的电话,总也找不到她。他痛恨她总是悄然地躲了起来,而且明知他在找她,而不吭气。他有些恼羞成怒,他很想骂她,不过还是算了吧,因为他已经让她遭受很多的痛。他并不想这样,可是事情却一再地将他逼得疯狂。他并不想让她觉得没有把握,所以始终留着余地,让彼此可以认真地考量,而不是因为什么非爱的缘由做决定。可是她却总是要嘲笑他为自己留了很多的借口,她错误地理解了他的情感。他很珍惜这份彼此的情愫,却不可以一直地等待下去,他不得不给她最后的通谍了。他让她并非是怕她,而是看重她,尊重她,而她却似乎变本加厉地捉弄他。他每每慎重提出的请求,都被她一笑了之,甚至是无情地否定与拒绝,而她却又在埋怨他的得过且过。他并不想对她发火,他觉得那样很无谓,而且对她真的是一种伤害。他真的想彼此可以坦诚地沟通,可是她总是要将他的谨慎当作儿戏。他不想让她觉得被拒绝,却被她一直地拒绝着。她从未真正地解释过以往的冲突究竟为了什么,而是一味地以要分手来逃避所有的疑问。他累了,倦怠了,不愿意再和她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他为她顶着家人的压力,不惜以全部的责任来支撑对她的保护。可以让她不要感觉不适应,可她依然是停滞的,无动于衷。他一直希望她可以以爱的方式来对待这份情感,可她却总是要以世俗来要求。他可以给她荣耀,却会令她失去真正的爱,她是否愿意?她的话总是在无声无息中刺进了他的心底,而那里有他珍藏的对她的爱。他有时很不理解,她到底要做什么,要毁了这一切吗?当他是担忧的,她就是轻狂的,甚至是恶作剧的;而他是请求的,她就会是无情,甚至嘲笑他的真诚。只有他要走的时候她才会象一个有情人,变得温柔,甚至是动人的,可是他不能总是让她以泪洗面。他希望彼此可以直抒胸臆,灵犀相通,然而她却总是执拗的。也许他真的对她太过好了,她有些肆无忌惮。他想尽可能地给她心灵的关爱与呵护,却不晓得她要怎么样,总是那么地乖张。她有时真的象一个木偶,因为他感觉不到她的心声。他很不愿意描叙彼此的非美之处,却又总是会失望,一次次地失望却令她很开心的样子。她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她要的就是这些吗?因为他和别人的不太一样,他不敢轻易地判断是她的问题。他总是希望先审慎自己,坦诚内心的感受,让彼此可以达成一种默契,可是每每却事与愿违。他不想耍什么手腕,或者弄什么圈套,他总觉得真诚是爱的惟一重要的方式,可是他却总是会撞的鼻青脸肿。要么这不是一种爱,要么真诚根本就不对爱有益。他并不是不会哄,甚至于骗,抑或是表演,那些只是些技巧。而真诚却不是这样的,坚持是很难的。因为那会带来伤害,痛,甚至是分离,然而却是坚贞的爱。起先她觉得他总是在夸张,而直到他消失了那份性情,她又觉得他并不爱她了。女人的特质对于通常的恋爱或者是必不可少的,而对于真的爱是必不能多的。他始终坚信爱应该是彼此平等,相互尊重的,而绝不会是失去平衡的。爱是心灵的声音,而不是荣耀的旗帜。她说的话已经不再是爱的语言,而只是一种对物欲的虚荣。她说不能为爱放弃什么,那就放弃爱吧。他以往不想让她放弃,而现在他可以让她选择放弃了。

他又三番五次地要求她见了一次面,她才可能姗姗而来。在冬至的这一天,他买了饺子,而似乎彼此都没有品尝出太多味道。开始并没有什么,然而心情却似沉重的。他喝了不少的红葡萄酒,有些晕了,就睡了一觉。无心管她在做什么,又在想什么。等醒来,天已经黑了下来,又煮了些饺子,胡乱地吃了。开始谈彼此要走的路,他请求她和自己结婚,她依然是不能,他然后就怏怏了。她的理由是,“你不能让我快乐?”他很难过,无以辩驳,也无意去辩驳。然而她以往的话却总是在纠缠着他,“我不会要求你什么的?”他不能确定这代表什么,只是他却并不相信她要走,他总有种感觉,却不能确定。当她非要坚持说着退时,他也没有办法了,“如果你真的想分手,就走吧,只要你可以找到幸福,我会让你走的,不过一旦走了,就再也无法回头的?”“我知道,你也快点吧?”“你给我在本子上写要走的原因,我们就真的分手了?”她的确在本子上写了什么,“我们终于分手啦!”这完全不能代表什么,愈加地让他觉得很难受,不是因为分离,而是因为不能分离。她依然在胡扯,可是他已经没有了办法,无心恋战,由她去吧。他不知道这件事情为何总是如此,究竟是谁的问题,这样地纠缠不清。而对于她的烦躁,他很无奈,“你能给我什么?”他哑然了,若她觉得爱不能成为给予的话,他真的什么也给不了她。即若有,她这样的话也已经令他索然了。她非要让他觉得没有意思了,“其实人就那么回事?”她的一番话又击中了他的要害,他感觉很失望。他心中很失落,这个世界到底怎么啦?为何他所珍惜的,却总似乎是假的呢?他并不能了解她的心思,若她是要在一起的,就是南辕北辙;若不是,他也就没什么说的了,只有心中空落了。她为何非要让他觉得迷茫,她并非是有意的,他真的离这个世界太远了。他不晓得她在玩什么,他很不快,却又被她否定了。他惟恐毁了彼此间的一切,然而她却非要毁了。雪簌簌地下了两天,可是他却没有了心情。这种痛是无法消解的,却若这依然不断下着的雪。他以为找到了在一起的方式,却因为她的否决失去了方向。他很痛苦,而她的走却是那么信誓旦旦,言辞铮铮,他不能不相信。没有她的默契,他的感觉已经仿若没有了振动的翅膀,想飞却怎么也非不起来。她没有流泪,却又仿若着翩翩飞舞的雪花。他感觉到她的痛,却无法给她以抚慰了。雪还在下,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他不能强迫她嫁给自己,不但是没有那种勇气,也没有了那种心气。他很恼火,然而雪的飘然又会令他感觉到她的痛。她以钱来搪塞的话,他却是不能相信的,然却只能信了。她很多的话向重重的山麓,阻碍了他的接近,他感觉心有余而力不足。也许他从来就没有觉得有把握,而现在愈加地失去了感觉。他和她因为彼此的一些话在犹豫着,却依然是无法沟通,她模棱两可的话愈加地令他不能决定了。他有种想法,希望她可以心甘情愿,他不想逼她,而且她也从来就不吃这一套。他没有非要怎样,只是淡然地问,或者请求,“你嫁给我吧?”她好似迫不及待地否定了她,“我不愿意?”他几乎已经没有了心情和她谈论了,为什么要谈婚论嫁。如果他不能给她什么,那就只有叫她走了。在雪的夜晚,她又一个人回去了,他没有要送,她也从来就不会要求。他和她总是被卡在了某个地方,进退两难,爱是一潭淤泥吗?

圣诞节到了,他似乎又有了新的花招。想起三年前的最后期限,说来有些可笑了。而现在的他开始情感走私了,不用有任何的顾忌,因为她让他失去了对情感纯诚的信念。他很奇怪,也许是这阳光下的雪吧。让他感觉到一种自由,好似心花怒放的样子。他愈加地自由,甚至心可以飞越眼前的视野,沉浸在远方的天地中。山还没有被雪完全地覆盖,依然可以看得见突兀的脊梁。他逐渐地忘记了她,再也不会因为失去而迷茫。他一直以来努力地适应没有她的生活,而现在惟一可以代替她的就是思想,那也许比和她呆在一起更加地有意义。他磨灭了她所有的魅力,让自己可以现实地看待她,而不再有一层朦胧的月光笼罩了。他看清了她,就不会再那么地留恋了。她非要现实,让他跌落在现实的尘嚣中。他在失去意境的同时,也就失去了对她的想象。她的美顿时会黯然失色,当她要靠近时,他急速地撤了。那种速度惊人地快,好似看不到其中的过程,或者只是因为得到了也就不再觉得珍惜了。之所以与她的情感拖了如此地久,与她的隐约是分不开的。至于她的目的他还不十分地清楚,非要代替她认为的燕的位置呢,还是怎样的?她对他寄予燕的显然是耿耿于怀的,而他的解释却是无可奈何的。她很嫉妒他对燕的那种感觉,有时那种醋意还夹杂着嘲笑似的。也许这就是女人,而他并不懂,因为她将自己的情感经历隐藏得几乎成为空白。他也并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那么地开通,也许可以,因为他对情感的理解的确有些与众不同。诚然他是崇高的,也依然会有想不通的心结。这份爱已经持续了很久,而在这种雪映射的阳光中,他却只能是解脱了。就好似有一束强烈的光束,可以带他的灵魂离开这种虚空,去一处完全自由的介质中。也许那个星际是与灵魂完全契合的,不会感觉到交错的痛,刺激的伤,拒绝的苦,否定的累。阳光忽然间黯淡了下来,只是在光影中依然可以看到空气中袅袅升起的蒸汽,好似有些什么东西在蒸发着,藉着阳光从现实的世界里逃脱了。而他呢,似乎就是那种不晓得是怎样的物质,消失在了她的现实里。她那里没有他可以自由呼吸的空气,只会感觉到压抑与忧伤,折断了他欲飞舞的翅膀,阻碍了他欲奔跑的方向。这将是一种结束,不再有泪意晶莹,不再有依依不舍,不再有惺惺相惜,不再有遥遥祝福,悄然地在某种照耀中消失了,无声无息。

在最后期限的三年之后,他终于兑现了自己的诺言。不再等她,不再给她任何的机会,也不再纵容自己的脆弱与怜惜。一切都来的很慢,而在走的那一刻,却是倏间不见的。爱在他不断地自我矛盾中一点点地消殒,因为她从未表明要接受。他舍不得放弃心中的憧憬,却只能忍痛割舍了。很多的事情似乎已经是安排好的,他很早就希望可以去一个遥远的岛屿,享受那种自然的孤立。而现在他可以去新西兰了,他应聘于一家在上海的外资软件公司,意外地被录用了。只是他要去新西兰这样的一个纯英语国家去,或者那仅仅是因为他在应聘书中说了自己的一个梦想。他以为那可能只是一个梦而已,可是却成为了现实。他先会在上海进行半年的语言学习,然后就去新西兰工作了。

他走了,带着无尽的怅然与凄然。他如黑夜里悄然而至的雪,悄然地走了。不再需要的默许,也不再理会的期许。他已经无能为力,三年来耗尽了所有的**,用尽了全部的心思,却依然无果而终。在西方圣诞节前夕,他彻底地放弃了对她爱与恋。如被雪覆盖的那段林荫路,一起死去,被埋葬在现实的下面,永不能重生。那段林荫的记忆犹在,却丝毫没有了生命。积雪覆盖的路基下面,似乎有个幽灵在哭泣,可谁也不会理会。因为他已经无法带给现实的人们利益,很快会被人们遗忘,甚至都不会留在记忆的湖底,而是被彻底地清除出记忆。这并不可悲,却更加地悲哀。他所努力付出的却并不是她想要的,他的付出几乎是没有意义的。他或者还不若死了,起码灵魂还可以游**在曾经的林荫之地。而他活着的躯体被现实所麻醉,将要忘却所有的爱,所有的情愫。所以他几乎是死了,随着对她的爱一起死去,被挤压在那段路基下的鹅卵石之间,被混凝土凝固着。没有呼吸的空气,只有潮湿与压抑。也许每段崭新的路基下都埋着很多的灵魂,而这段路基下,埋着的除了灵魂之外,还有真诚,真诚是随着爱被一起埋葬的。所以他将变成一个无情而虚伪的人,变得非常地肮脏,还不如新的这段路。而她呢,究竟会隐匿到哪里?死去的已然顾不了这些,活着的已然不顾这些。她将是路旁一片枯萎的树叶吗,还是一棵干枯的小草,还是会追随他的灵魂,相聚在思想的冥冥中。也许那条路还会被林荫所遮蔽,还会发生着同样凄婉的故事,但却不会再是他与她,还有那份爱已经永恒地消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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