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次睁开时,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这是一间极尽奢华的房间,大得像个宫殿,每一件家具都像是艺术品。
然而,这金碧辉煌的一切,却透着一股冰冷的,令人窒息的死气。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两个穿着统一制服,身材高大,面无表情的外国中年女人,便一左一右地架住了她的胳膊。
她被强行拖拽着,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沈念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她惊恐地问。
没有人回答她。
那两个女人,就像两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只是机械地执行着命令。
她被拖进了浴室里。
下一秒,沈念安身上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衣服,就被她们粗暴地撕开了。
她**着身体,被推到了花洒下。
冰冷的水,兜头淋下,让她冷得浑身一哆嗦。
此刻她就像一个待宰的羔羊,毫无尊严地,任由那两个女人用力地擦洗着她的身体。
沈念安用英语,颤抖着声音,向那两个女人求助,“你们想要钱吗?我可以给你们很多钱,只要你们放了我。”
但两个女人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手上的动作,也依旧粗鲁。
沈念安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们是听不懂,还是被下了封口令,不准和她们说话?
清洗,终于结束了。
她被胡乱地围上一条浴巾,然后被推出了浴室。
回到之前的房间,其中一个女人,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睡裙,不由分说地,套在了她的身上。
沈念安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空洞,身上穿着如此羞耻衣物的自己,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不死心地,想再次发出求救,但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女人,似乎是觉得有些口干,她拿起桌上的一杯水,仰头喝了下去。
当她仰起头,张开嘴时,沈念安的目光,无意间,瞥见了她的口腔。
她的瞳孔,骤然紧缩。
那个女人的嘴里,是空的。
没有舌头。
只有一个血红色的,丑陋的肉疤。
她终于明白了。
她们不是不说话。
而是,她们的舌头……都被割了。
沈念安身体如坠冰窟,对于这里做事的人,都能这么惨无人道,就更别说她这个被送来的女人了。
但诡异的是,接下来几天,沈念安都被好吃好喝的供着。
但她没有半点欣喜,她可不觉得自己被送来这里,只天天吃喝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