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铃音大作!
井不悦触碰了机关,天几楼登时四面八方的风铃音织网,这个倒霉的井不悦动了那根弦啊!
刀枪剑戟蜂拥天几楼。
喊杀震耳在天几楼上与下面的巡逻侍卫队遥相呼应!偌大的天几楼隐藏个几十号人那还不是小意思!
一条细如绵柳的人影在天机楼上被赶得窗出窗进,门户咣当,风铃音此起彼伏,煞是好听!
“这个倒霉蛋!捅了马蜂窝了!”冷月儿拳头握出了汗。
“他替我们捅了马蜂窝了。”莫言有点儿幸灾乐祸的与冷月儿耳语,这下倒好,焦点都集中在天几楼围追堵截井不悦了,小有距离的常春藤架倒成了安全地带。
不断地有高手从不同方位冷箭般嗖嗖飞越半月湖,很多轻功不济的大多在双株柳或常春藤架上垫足借势,好不热闹!
西沙王府养的闲人真不老少啊!
看架势都是忠心护院的主儿!
“乖乖!这假娘子行啊!“冷月儿眼睛一亮,看到了追尾不辍的一干人等穷追猛打下的井不悦只手拎着明晃晃金灿灿的八宝如意喜冠,正破窗下楼。
可劲的骚乱跟着井不悦纵楼的身影转移下来,各种鬼哭狼嚎变奏。
冲出常春藤阴影的冷月儿猛的缩回来,把莫言带累的几乎脱手。
莫言狠狠的给了冷月儿一个弹指,小惩她不打招呼忽然变卦转舵。
冷月儿一缩脖子,咬上了莫言的耳朵:“差点被骗了,假娘子白费蜡,那是假的!”
莫言一怔,蹙眉探头深注目,井不悦真不是吃素的,在那么一大帮高矮胖瘦起起落落的人堆里硬是没被淹没,鳝鱼一样滑溜来去,虽然被迟缓了速度,但貌似游刃有余。
那个八宝如意喜冠着实招眼!
莫言看不出哪里假!
“太容易了嗬!”莫言相信冷月儿对八宝如意喜冠的直觉,冷月儿说是假的那一定不是真的!
“真的八宝如意喜冠没这么轻,也好像小了一号,我带不下去!”冷月儿深眯眼,八宝如意喜冠冷月儿搂搂抱抱了无数遍,看井不悦只手拎着的架势冷月儿就能判断出其八九不离十的重量。
“没我们什么事了!井不悦自个玩儿吧!花解语有活儿干了,这倒好!井不悦帮了我们的忙了,踩实了这个点儿!”冷月儿在莫言耳朵根儿嘿嘿笑,顺便摸了一下莫言的脸颊。
“地玄阁!”莫言携带者冷月儿原路返回,一个迟钝的才赶来滥竽充数的侍卫刚转过花墙就与莫言和冷月儿碰个正着,莫言停也未停,短匕首反执,惊风抹项,那个矮墩墩一身酒气的侍卫立时哑了,疲软在花墙根儿。
乐园丝竹歌舞停歇,大呼小叫里不难辨别倪格忠的野猪嚎。
绕行向西,暗影绰绰提供了栖身落脚之所,冷月儿有些晕头转向,跟着莫言七拐八拐,香榭连环之后,一个方砖铺地的演武场前,八柱盘龙的地玄阁威武眼前。
天几楼乐园那边的热闹更衬托了地玄阁的冷清寂静,倒好像两个比邻而居的舞台上演不同的舞台剧,天几楼是热闹的喜闹剧,而地玄阁是沉重的哑剧。
这调调冷月儿喜欢!
一扇大门未落锁!
里面的烛光虚渺出静静的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