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手指压在了冷月儿的嘴巴上,另一手拦腰卡住冷月儿防她下滑。
踢踢踏踏的脚步声,醉马踉跄的脚步声。
酒嗝儿不住点儿,倪格忠把一帮子护卫小厮扬手拦截在花墙以外。
“都他妈,他妈的回吧!爷乐呵都跟着凑,凑什么热闹!”倪格忠反身一手撩袍,一手在头顶上甩摇,美不滋儿的一摇三晃而来。
冷月儿侧眼只看见莫言的蒙着面罩的轮廓,但倪格忠喝的大舌头的语音冷月儿听出来了。
这个家伙住在这里吗?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等等!原来这个小女子是倪格忠的侍妾啊!
咣当!
“爷!”
“出去!”
胖丫酱菜坛子一样搬出了屋门,顺手带上门。
冷月儿下探的身形被莫言制止。
倪格忠断断续续的笑声围着大木盆转。
一阵泼水声!
“爷!看把你高兴的!园子外面这通乱的!”
“宝儿!爷今儿个真高兴!真高兴!”倪格忠的大舌头不打弯儿了,蹲下来,肥厚的下巴拄着大木盆沿儿,眼睛都喝红了:“今晚热闹啊!你猜怎么着?几拨高手!高手!老爷子自持防御铁桶的天几楼被翻了个,地玄阁是哪个妖精一手监造的,怎么样?哈哈哈!”
“封八娘?我听着地玄阁没天几楼那边乱啊!”
“你再也见不着西沙王府的封八娘喽!他妈的!依仗着老爷子宠着她,谁都不放在眼里,哼哼!没想到她也有今日!”
倪格忠的勾着宝儿的下巴:“我故意指挥老爷子指派护卫地玄阁的才嘎子他们援手天几楼,那个妖精被人杀了!你说!你说!宝儿!这这不是天助我也吗?”
“爷谋略过人啊!”
冷月儿和莫言心里一震,怪不得封小心拉响了警报,迟迟不见巡逻侍卫队援手,原来,这个倪格忠做了手脚,假借外敌之手除去了封八娘!
可谓狠毒!
“哼!害我母亲郁郁而终的女人我会容她在西沙王府威风八面吗?”倪格忠摇晃着肥硕的大脑袋:“我等这个机会很久了,以为老爷子罩着她我就没办法了吗?呵哈!”
倪格忠的笑声慎得慌!
“老爷子回来怎么交代?”宝儿小心翼翼的凑近倪格忠。
“用交代吗?江湖亡命徒盗取八宝如意喜冠而下杀手,全府皆知啊!是她封小心自持九狐爪太过嚣张送命!怨的谁来!”
“还是爷有巧心思!连环陷阱连环套!一石二鸟!”宝儿的细腰被倪格忠的大手卡住,湿淋淋的美人被举出大木盆,宝儿咯咯娇笑。
“你立了大功,将来,即使我娶了那个什么陶素音,宝儿也是爷的心肝!”
“宝儿为大爷掏心掏肺哦!”宝儿娇滴滴的声音让冷月儿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东西也还是换个地方吧!宝儿害怕!”
冷月儿和莫言一激灵,莫言的手忍不住卡紧了冷月儿的腰。
歪打正着的缘分啊!
“宝儿甭怕!谁也想不到爷会把东西藏在你这儿!呵呵!”
还等什么?
还等着看人家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莫言放松了冷月儿的腰!
一个心灵相通的手势!
冷月儿指捏了龙珠,和莫言同时猛的折腰而下,燕子穿梁无声的潜入,龙珠在冷月儿掌心炫光出击,倪格忠闻声回首,莫言手腕横陈,倪格忠的惊呼被莫言制穴抑制在喉咙里,眼前炫光白炙一片,龙珠定格了倪格忠的表情,宝儿脱手,惊叫尚未落地,莫言的足尖就固定了她的口型,一片锦袍罩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