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月儿吗?”司马东风伸到一半的手雕塑了,冷月儿没有去接,只是淡淡的微笑:“你怎么熬的?这么多年!”
“我常常不记得你!我常常想不起自己!”司马东风大概想解释。
“我知道!我没怪你!你活着我就很安慰了。”冷月儿想哭,但忍住了,眸里一圈儿泪光。
“我会医治好你的病!要你活的更好!”冷月儿坚持不去接司马东风伸到半空的手。
“月儿!”司马东风在微笑,手一直在等待。
“我从莫语身边带走了你!莫语在到处找你!”冷月儿不去接司马东风固执的手。
冷月儿忽然的找不到话题了。
冷月儿低下头。
“别恨莫语!她也很苦!我愧对她!”司马东风终于支撑不住,垂下手:“也愧对你!”
“我不计较!”冷月儿心刺痛:“我们谁也不欠谁的!你记住了,生死一场,我只能这样做!”
“莫言呢!”司马东风有点儿失落,手停在心口上,那里一直疼。
“他很忙!”冷月儿心一阵阵发紧,面前的司马东风无法和记忆里的那个司马东风相链接。
莫言在时光中站成了分水岭阻隔了过去和未来,冷月儿遥望的那个司马东风永远的停驻在记忆里。
是他留了小胡子吗?
还是莫言早就在心里不知不觉的扎根发芽了?
“月儿!你也过得不好是吗?”司马东风眼睛一直没离开冷月儿左额艳丽的凤尾纹。
“我的情况比你要好得多!”冷月儿晃晃手,酒囊哗啦,冷月儿小啜一口,淡然的微笑:“它就可以解决我的麻烦!”
“莫言教你的!”司马东风黯然神伤。
“莫言救我的!”冷月儿不知道为什么要纠正司马东风的话。
“莫语也救了我!”司马东风低下头:“没有她的照顾我也许早死了。”
“我也是!”冷月儿放下酒囊,忽然不想喝了。
司马东风拿酒囊的手被冷月儿制止了,冷月儿不想自己醉着面对醉着的司马东风。
司马东风顺从的放开拿酒囊的手。
司马东风的性格也改变了很多,这个顺从可能被莫语养成习惯了。
司马东风和莫言的性格反差太大。
冷月儿摇头,把莫言的影子晃散了,这个家伙在干嘛呢!
掩盖不了的悉索声自崖顶传来,这不是人类行动发出的声响。
司马东风和冷月儿一样熟悉无脊椎动物发出的这种声响。
司马东风一脸忐忑,他听得出来这是比灵蛇渊的灵儿还要健硕的蟒蛇的动静,司马东风甚至出现幻觉了,轻轻地喃一句:“灵儿!”
冷月儿微笑:“不是灵儿,是黑花蟒!我的好友!”
悉索声速滑下崖。
吐纳的嘶嘶声转眼到了洞口。
“嗨!我来了!我回来了!”冷月儿大声的打着招呼。
一条蟒带垂下洞口,司马东风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