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敢说没和我拜堂入洞房!”莫言指着冷月儿的鼻子,冷月儿一手打掉他的手指,蔫儿了。莫言的手一搭冷月儿的腰,冷月儿就火热了,气莫明奇妙的消了,火儿也莫名其妙的没了,想再装一会儿也绷不起来了,整个人柳枝儿一样。
“你不生气了,你心里装得下我和东风失踪的那几天吗?”冷月儿知道自己在拿刀子戳莫言的肺管子。
莫言不停的咬腮帮子:“我要生气早气死一百回了。”
冷月儿一眨眼也不眨眼的看着莫言:“你相信我吗?”
“不相信我会来找你!你这朵狗尾巴花儿啊!扎我的心我还死皮赖脸的跟!”莫言又生气有疼爱的捏冷月儿的脸,冷月儿嘴巴斜歪到耳朵根。
“我们不要吵了好不好?”冷月儿忽然的委屈了。
“你每次都这说,每次脑袋一热就不管不顾了。”莫言很想狠狠的教训一下冷月儿。
“是你每次都不让我!”冷月儿抬起的头被莫言一把摁到怀里了还嘴硬:“你是男人应该让我!”
“你让让我会掉块肉啊!你看谁家的娘子不都是温温柔柔低眉顺眼的!”莫言也觉得一肚子委屈。
“我都让了,你不依不饶的!”
“反正你不认为你有错!”
“姑姑师姐!”赤兔贴着门缝小声喊:“姑姑师姐!睡了吗?”
废话!这么大声说话你听不见啊!
冷月儿还生赤兔的气呢!
“睡了!”莫言笑的浑身颤,就是不出声。
“奥!”赤兔的兴奋一下子蔫儿了,本想着贴乎贴乎冷月儿将功折罪呢:“姑姑师姐!你休息吧!我姑姑说了,晚饭再叫你,前厅来了急脚递公文,我去盯着点儿,啊!”
赤兔在卖乖,讨冷月儿的好,冷月儿不做声不表态他心里不踏实。
莫言点下巴。
冷月儿白了一眼莫言:“好了!臭东西!机灵点儿,别让你姑父察觉了,也别说我回家了。”
“知道!”赤兔听出话音,又上来兴奋劲儿了:“你瞧好吧!我早嘱咐到了,封锁你回家的消息!你要需要的东西我亲自打点好了。听说姑父去会安抚使,回来我马上通知姑姑师姐!”
“有长进了赤兔!堪当大任了。”莫言一点儿不吝啬赞赏。
“我走了!”赤兔鬼鬼祟祟的小声询问冷月儿,冷月儿不答腔他不挪窝:“姑姑师姐!”
“小心点儿!”冷月儿也被赤兔的故弄玄虚气笑了:“你想困死我啊!”
“嘿嘿!”赤兔贫笑,一猫腰,顺着墙根儿上房。
“让他愁死我了!”冷月儿被莫言抱到木盆前,试试手水温正好。
“可以啦!多大的孩子!”莫言为冷月儿解裙带,光华一闪,龙珠滚落到木盆里,明晃晃的光华涟漪泛泛。
冷月儿震惊了一下,她不知道龙珠是什么时候被司马东风放到怀里的,莫言的脸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