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牵裙带,冷月儿想绕过莫言一目了然的天井,梅川子单手抱了一叠公文穿堂过院,后面的赤兔连窜带蹦,他也不走好道与冷月儿迎个正着:“姑姑师姐!你猜我们大门口来了谁了?”
赤兔不抖抖包袱就觉得说话挺无聊的!
冷月儿一把推开他单薄的小身板:“柳耘笙!”
“嗯!”赤兔抹身跟在屁股后面:“我没照面,先给你打个招呼!”
“我知道了。”冷月儿忽然把手搭在赤兔的小肩膀上:“给你个艰巨的任务!”
“说!”赤兔立马兴奋了,单眉细眼如临大敌。
“把我平日用的穿的戴的,给我收拾好了,细节我不说了,这就看你的细心程度了,也给莫言准备一些,看着你姑父的他能穿的就行,问过你姑姑才行啊!”冷月儿觉得这种后勤准备工作赤兔最适合,物尽其用!
“金疮药什么的,假胡子假发的等等!”冷月儿补充:“回头看你的手艺!我能不能成功的混在你姑父身边而不被发现全看你的了,也就是说整个计划的成败全看你的了。”
冷月儿不费吹灰之力就给赤兔量身订做了一定高帽子,还是特大号的,神仙戴了也晕头转向的。
“我刚跟苗兰街的吹牛灯学的易容术,你就等着我给你改头换面吧!保管莫大哥也认不出来你!你照镜子都以为对面来了个陌生人!”赤兔还捎带着跟吹牛灯学了吹牛皮大法!
“别到处显摆!”冷月儿弯眉弯眼:“还不去!”
“好嘞!”赤兔脚下流风一眨眼没影了。
冷月儿拍拍脑壳。
整个冷府在有条不紊的忙着,云栖笑事无巨细的交代,箱箱柜柜的挨个查看收拾的冷炎要用的东西,看这场面像举家迁徙。
冷月儿溜出大门。
没看到柳耘笙倒看见喜娘在斜对面巷口露出的一大幅艳丽的裙摆和半个斜肩。
喜娘貌似正和谁聊得热火朝天!
冷月儿往前走,喜娘妙曼的腰肢扭扭,那边露出了柳耘笙的胳膊,五花大绑个性昭然的红绒绳束胸,柳耘笙的小胡子。
在拐角处,两个人看上去旧情复燃的样子。
冷月儿笑的很不怀好意!
冷月儿指捻着钢弹珠!
“柳大哥你们好!”冷月儿捎带上喜娘,单独的真不知说什么好。
“怎么称呼?”柳耘笙还以一脸报复的调侃微笑:“来到你的地盘了。”
“冷月儿!”冷月儿觉得用不着多费唇舌的交代什么了:“如果柳大哥只认安念夕做患难朋友,我就是安念夕!”
一切豁然,就如同花解语刚才忽然知道了冷月儿的身份一样,柳耘笙的所有疑惑都迎风自解,冷清禅冷炎冷家军的名号稍微不孤陋寡闻都听说过,那么冷月儿从最初敌对马一行花解语到后来莫名其妙的联合马一行和花解语的一系列行为就不用解释了,冷家的人向来心怀家国天下!
柳耘笙觉得自己没看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