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莫言半真半假的笑:“谁要说不会骗人,那才是骗人,说谎是从孩子起无事自通的本能,根本不用学,谁要说自己不会撒谎!那你直接怀疑他是不是人!”
“说你自己吧!”冷月儿撇嘴瞥眼,背着手故意一扭三晃的往回走,那神态简直就是喜娘的再版。
莫言歪头盯着看,五官一起皱着,就觉得冷月儿的步态眼熟,一时没想起谁来!
“离眼儿还不行了,臭丫头!”莫言骂她,冷月儿摆着脑后勺,嚣张的抬下巴对抗:“那就形影不离看紧喽啊!包括我去方便!”冷不丁的回头,眉目高挑,笑的洋洋洒洒。
“德行!”莫言驱赶冷月儿快走:“没看大嫂老给你使眼色!”
冷炎允婚,莫言立马不见外了,一声嫂子叫的自自然然。
“知道!”冷月儿并不紧张大嫂的紧张:“提前担心是没用的!再说不是有你替我操心呢吗?”
“你还越来越心大量宽了。”莫言和冷月儿同行。
“那是!大丈夫胸襟!”冷月儿忽而转眉:“说说!还有什么更糟糕的事情?”
“兵马司调配的五千禁军临时变卦说边陲抽调,改成三千厢军了。”
禁军是朝廷训练有素配置优良的正规军,厢军基本上杂役兵,这有本质的区别!
冷月儿停顿了一下:“也在意料之中!倪久安会给我哥精兵良将吗?”
“这个老匹夫!”莫言点头:“听说这次要剿灭的土匪也是戎马出身,不知道得罪了谁,一贬再贬,从一个统领贬到了刺面铺兵,受尽苛刻,结果落草为寇盘踞云贵山一带,就因为他也是带兵打仗出身的,再加上地利条件,地方驻兵几次围剿都损失惨重,连续数年剿匪未果!”
某种程度上说也是被对头排挤的无奈选择!
“我哥能啃硬骨头!”冷月儿表现出乐观的无所谓!
“你也能啃硬骨头!”莫言笑。
冷炎披盔戴甲,威风凛凛的在镜子前整装,本打算明早出城点兵数将的,因为冷炎心里没底,所以打算今晚出城点兵,冷炎没带出丝毫沉重的情绪,冷月儿看到了这么多年来磨练的稳健老练的将帅冷炎。
倒是大嫂一直黛眉不展,但忧戚的话一句也没说,夫妻多年,云栖笑太了解冷炎的性格。
自己的男人是个扛家扛国的男人,云栖笑深爱自己的男人。
“大哥戎装很帅!老夫老妻的大嫂眼睛都直了。”冷月儿表现出没心没肺和往常一样习惯了大哥随时出征的表情,整个计划实施前的麻痹工作很重要,冷月儿要让大哥觉得她没觉得这次剿匪和往日杀敌有什么不同。
云栖笑居然脸红了,拧了冷月儿一下,冷月儿夸张的呲牙裂嘴抖搂胳膊。
“在家好好的和你嫂子准备嫁妆,等我回来,就把你和莫言的婚事办了,老大不小的了,让我省点儿心!”冷炎转首云栖笑:“月儿要什么我们就陪送什么?我不在你多操心,凡事也不能全依着她,她任性着呢!”
冷月儿装作蔫儿,垂下头玩儿自己的小辫儿。
“你放心就是!”云栖笑笑:“快要嫁娶的人啦!有莫言呢!”
“送瘟神啊!”冷月儿皱眉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