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过,四十二天以后可以……”
慕安宁瞪他:“才三十五天!”
林澈低笑,声音哑得撩人。
“那我先收点利息。”
第二天,林澈开车送林母回老宅。
路上,林母看着窗外,忽然叹了口气。
“阿澈,你要是能一直这样,你爸也就放心了。”
林澈握着方向盘,没说话。
“最重要的,”林母转过头,“是把安宁和孩子护好。”
“嗯。”
一进公司,小江就跟了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他桌上。
“瑞士警方的结案报告,周成的残余势力都清理干净了。”
林澈翻到最后一页。
附着一张现场照片,周成临死前,手里死死攥着一张揉皱的纸条。
上面一行字,很潦草。
“账本在林夫人手里。”
林澈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面无表情地将那一页撕下来,撕成了碎片。
“假的。”
小江没敢出声,默默退了出去。
林澈在办公桌前坐了会儿,掏出手机,拨了家里的座机。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是她的声音,带着笑意。
林澈喉结滚了滚。
“想你了。”
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才分开多久。晚上给你炖了排骨汤,早点回来。”
“好。”
挂了电话,他把桌上那叠文件处理完。
下午,内线电话响了。
前台的声音有些为难。
“林总,楼下有位姓唐的小姐,说一定要见您,还说……是您的大学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