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只能当面笑
因知他是坚韧草
风吹雨来不愿倒
门外种下含羞草
哎哟!我的高中
学校坐落在麓山脚下,依偎湘江,地理位置着实不错。
刚踏进高中的教室,心中没有其他同学那样的憧憬。毕竟初中就在着儿读书,相同的环境,相同的教室位置。渴望的只是认识不同的同学,过上不同的生活,有着不同的体验。
在班主任那儿报了名后便领了一件迷彩服,就这样开始了军训生活。
搭车30多分钟后,来到了一个炮兵连,迎接我们下车的是一个黑黑皮肤、平头、国字脸的军人,他便是和我们在日后军训中朝夕相处的王教官。他带我们来到宿舍,看到那硬梆梆的木板和简单的床单,没有枕头,我为能否安全的完成军训而担心。和我同房间的另外四位同学。在以后才慢慢认识。熊盎然是一位很安静的人,我们聊天时他只是听,很少听他说上几句。陈西中,戴一副眼镜,文绉绉的样子,是个很老实的人。钟逊,大大的嘴巴,黑黑的皮肤,此人后来与我、刘家林、赖伽翔称为班级“四色”。赵利鹏,在高三时改名为赵轩宏,此人甚是有趣,他一边能和我们尽情嬉笑一边能毫无表情的说自己很内向。
军训时有规定,晚上10:00前不能睡觉。于是,我们便关上灯讲起了鬼故事。正讲到**处,突然门被狠狠踹开,我们都被吓了一跳,只看见一个黑影,貌似没穿衣服,沙哑的说:“你们干什么!10:00前不准熄灯!”等我们开灯一看,又吓了一跳。只看见王教官光着身子,打着赤脚站在门口,下身只是被一条红色**包裹着。从那以后,我们班暗地里流传了一句名诗:问世间情为何物,看我教官三角**。和一句广告词: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王教官红色**大甩卖。
王教官前脚走后,我们班的另一位同学后脚便跟了上来。皮肤很黑,高个儿,有少许白头发。他悄悄的跟我们说:“你们晚上警惕点,我偷听到教官们正在讨论夜行军的事情。”望着他那双真诚的眼睛,我相信了。等别人都睡着的时候,我又偷偷穿上衣服、鞋子、叠好被子,心里暗爽,等到夜行军开始时,别人手忙脚乱而我却第一个飞奔至教官面前。
可是在全身疼痛中醒来,朦胧的看着手表:7:00,我顿时清醒了许多,意识到我被那白发小子骗了。于是,我暗下毒誓:非狠狠教训那小子不可。可是,后来发现这个叫谢封尉的白发小子原来是我们连的连长。认识到此人不好惹后,为了使自己的军训生活过得更加顺畅,我以不打不相识为由与他交为好友,全然把毒誓抛在脑后。
军训是痛苦的。一次,教官在训人时,我学着小品演员的语气忘我的丢了句:“毛病!”不幸被教官听见,教官愤怒道:“谁!”我自然吓得不敢做声。教官突然和颜悦色:“是谁,打声‘报告’便不追究!”我听后自然欣喜若狂,于是乎挺直腰板大声道:“报告!”教官走到我面前,竖起肥硕的食指望队伍外一指:“给我跑十圈!”我眼前一黑:居然被教官阴了。我边跑圈十分真切的体会着妈妈对我说过的话:儿子,小心!这个社会黑暗啊!
中午,拖着疲惫的双腿回宿舍,我便提起笔计划着如何暗杀教官:首先在小卖部买一把一元的水果刀。在教官走到面前时,稍微捅他那么几下。然后挟持老实的陈西中冲出包围圈,在僻静的地方再将他放了。将水果刀洗干净后退给小卖部,用退回的一块钱翻围墙搭公交车回家。
在为此计划的天衣无缝而庆幸时,居然又被教官发现了。可想而知,我以后的军训生活将是何等的痛苦
然而,我快乐的是在军训中我结识了许多朋友。就这样,在痛苦和快乐中,军训结束了。
在军训间,转来了一位同学,叫吉川。高个儿,帅气的脸庞。我与他早在初中便认识,高中同班后更成为无话不说的朋友。这已是后话。
学习生活也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轻松。首先,执掌本班的便是位神策的“女魔头”。只要你稍稍越入雷池半步,她便将你招至办公室开策。大有不让你找不着北誓不罢休之势,全班同学无一人幸免。可是,在马克思辩证法光芒的照耀下,我班周周获得流动红旗,半学期不到便冠以“市优秀班级”头衔,于是乎,“女魔头”更加猖狂。
学习生活也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轻松。首先,执掌本班的便是位神策的“女魔头”。只要你稍稍越入雷池半步,她便将你招至办公室开策。大有不让你找不着北誓不罢休之势,全班同学无一人幸免。可是,在马克思辩证法光芒的照耀下,我班周周获得流动红旗,半学期不到便冠以“市优秀班级”头衔,于是乎,“女魔头”更加猖狂。
第一学期期中考试过后,年级便组织了篮球比赛。我班主力中我是组织后卫,依靠超强实力的队友,稍稍一个传球便可以被化为助攻,还偶尔在三分线外施施冷箭。瞿海平担任得分后卫,爆发力超出平凡人,被我们戏称为“暴力王”,他速度快,穿梭于对方三秒区内得分如囊中取物一般,吉川打小前锋,三步上篮与中投是他的强项。谢封尉是大前锋,依靠其出色的弹跳牢牢的控制着篮板。中锋是熊康,他以身高优势在禁区给对手以威慑。我们五人各取所长,互补其短,在最后一场比赛以40分的优势有惊无险的获得了冠军。
高中的第一个学期在对篮球的意犹未尽中结束了。而第二个学期则过得平平常常,没有过多的惊喜。不过在学农期间,我以篮球特长为名混进了校级干部的队伍,到张家界参加了学农。所谓学农,不过帮农民锄锄东西,看看田地。而一些重活、累活,那些朴实的农民是决不会让我们插手的。
高二分班是件痛苦的事情。虽然分班后,大家依旧在一层楼里学习,上学放学依旧可以点头问好,可是感觉却与从前不一样了。仿佛那道冰冷的墙便是阻碍;仿佛班牌的改变便是你我的差别。
从那开始,全新的高中生活开始了。没有新鲜,没有刺激,有的只是无边的题海和漫天飞舞的试卷。在和棒棒糖的相互鼓励下,我依然觉得高三是充实而美好的。于是,我努力着,努力想维持这份幸福,努力想达到彼此的目标。
而,高考成绩的公布将这些无情的击碎。妈妈抱着我哭泣,她说老太不公,我的勤奋换来的决不是这样的成绩,而我没落半滴泪。我知道上帝是公平的,他让我知道获得一份幸福必须有等量甚至超量的付出,通往天堂必须历经炼狱。也许,我经历的挫折太少太少。两夜未眠,我选择了复读。
高中三年,我没有任何遗憾。是可爱的同学让我心存感激。家林的无事生帅,钟尧的“专横霸道”,姚健的认真仔细,熊康的风趣幽默,祥林嫂的才华横溢,书记的成熟稳重,大妈的倚老卖老,阿笨的沉着固执……太多太多值得我铭记心底,回味一生!
此刻,我充满惋惜,惋惜的是不能与好友一起远行,惋惜的是,与这样一群可爱的人一起走进学校,三年过后,却没有一起走出去;惋惜是的,说好与棒棒糖一同进入大学的校门,可如今却要放下这段感情……。可能时间才能弥补这些遗憾。
我的“高中”就这样结束了吗?我相信没有。我承认自己没有“面朝大海”的胸怀,但希望通过努力在一年后的今天,能够看到“春暧花开”的景象,如今惟有衷心的祝福,祝福同学,也祝福自己。
逃离秋天
一场秋雨,让在枝头悬吊的枯叶终于纷纷逃离。
未曾想到,这潇潇的秋雨竟有如此让人惊恐的力量。几丝凉意从脚底透上来,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冬天应该也不远了吧!躬身捡起一片落叶---斑驳的、胡乱地沾满了冰冷的雨水,就如耄耋之年的老妪的干皱的皮肤上沾满了水一样,一点也不利索,而夏天,它应该是苍绿的,光滑的吧!于是我有些怀念夏天,夏天就这么轻易地过去了吗?不曾犹豫,不曾回头?甚至连树叶都留不住它的痕迹!
雨后的远山万分的苍翠,虽然仍然氤氲着雾气,有些凄冷,可我却凑齐了夏天的回忆,十分清晰:夏天,眩目的阳光散落在此刻有些凄冷的远山身上,甚是明亮,而自己的头上,却被轻浮的云朵笼罩着,于是自己想象逃离头上的云朵,飞往那儿远山的阳光。尽管没有强壮的翅膀,但我仍然试着飞翔。而今却有些踟躇,尽管那儿也许会有另一番景象,或是辽远,或是柔美,或是空旷,或是凌驾于一切的美景……因为我被时间牵绊,时间的枷锁企图禁锢我的灵魂、思想。可我仍然要坚持,坚持想念。甚至连我也惊异于自己的固执,为了夏天的温暖吗?为了夏天的阳光吗?还是为了夏天的开阔明朗?
我再一次沿着那条小路走去,那条我曾怀带着一颗感激的心在夏天走过的小路。这次,却带着隐痛。而眼前,更让我心痛。这难道就是书中所赞美的秋天?有累累的硕果,金黄的世界?怎么全都没有!代替的是枯败不堪的残花、黑秃的树杈。再不闻流水丁冬、小鸟啁啾。枯黄的树叶混同厚重的泥土沾满了我的鞋底,脚步沉重得像戴着镣铐,压抑到窒息。
我要逃离,任你把秋天描绘得如何有韵致。即使眼前的情景是秋天对我的一场刻意的戏弄,一场欺骗,我仍要逃离,因为秋天已经开始厌烦我,开是容不下我,开始对我吝啬了。逃离的念头在我脑子里纠缠,我感到很晕眩。
黑暗迅速蔓延,我开始感觉不到自身的存在。黑暗中,有一个声音在质问我:“逃离?你有什么理由?你有什么能力?时间会为你这个平庸的人而颠倒吗?顺从吧!”
顺从吗?真的要顺从吗?明年的夏天,远山那边的那片阳光还在吗?我捡起的那片枯叶的夏日的光泽还有吗?
我在“逃离”之中惊慌失措。
我从黑暗中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泥泞之中,面对灰暗晦涩的天空。
雨,又在下了,冲刷着我苍白的脸和乌青的唇。我看到了,天那边,有我们曾嬉戏的时光,还有灿烂的阳光散落在我们年轻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