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了一眼,没看见什么人,微微皱了皱眉,想着可能是自己感觉错了。
对面街上的茶馆二楼,黎东珠正坐在窗边,目光中带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正一动不动地望着严清溪。
这个老太太……
怎么会与她记忆中如此不同?
她允了自己儿媳妇改嫁他人,又和燕五娘联手开了纺织厂,甚至还和白既断了母子情分。
这一桩桩一件件……
本不该是她能做到的事情,可偏偏她做到了。
这不得不让她多心和警惕。
“小姐,您要找的擅刺绣的陈娘子来了。”
有下人低眉顺眼地过来汇报,打断了黎东珠的思绪。
她关上窗户,回过头来:“快请过来。”
“是。”
严清溪听了一会儿觉得无趣,这剧情实在老套无聊,要是她把现代的炸裂小短剧搬上来,直接秒杀一切。
一个念头闪过,严清溪忽地一个激灵。
或许,也不是不行。
等着,她今天晚上回去就去写剧本,编剧导演制片人,她一个人全干了!
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成为整个大越国的拍戏第一人。
梦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严清溪是个还有潜力的演员,但……她不会写剧本。
她咬着毛笔头,对着一张白纸看了足足两个时辰,写了三个字——第一集。
罢了。
严清溪放下毛笔,有时候人也是要有点自知之明的。
她虽然穿书而来,但她并不会写书。
她要给从前骂过的那些小说作者,编剧老师们道歉。
她曾经说,她用脚指头写都比她们写得好,现在她承认,她吹牛逼了。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