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这样的境遇,她的心态只短暂地慌了片刻就稳了下来。
她直视着白既,开口道:“高僧既说臣女八字奇特,是为能为大越祈福之命格,小女听闻实在激动,既如此,单单是一舞怎能够,臣女应当请求面见皇后娘娘,以我大越‘圣女’之名,月月在高台之上为天下百姓祈福。”
黎东珠嘴角噙着笑。
心底默默地在骂白既是个蠢驴。
他算是什么东西,他一句自己命格奇特,自己就命格奇特了?
说她跳舞就能为百姓祈福,这么大个招牌,他可真敢说出口。
果不其然,黎东珠这话一说,第一个变了脸色的就是二公主。
原本还心有担忧的大公主,忽地嘴角勾起,在一旁添油加醋道:“妹妹身边这和尚竟连国运之时都能算得出来,此事非同小可,本宫这就命人去禀告父皇母后,这可是天大的事儿。”
二公主狠狠瞪了白既一眼,开口打圆场道:“皇姐言重了,黎三小姐命格再特殊,怕也担不起这样的担子,你说是吧,长风高僧?”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
白既眼皮抖了抖。
他赶紧双手合十,念了一句法号,说道:“二位公主所言极是,这位小姐虽命格特殊,却福气薄弱,自是担不起国运,只需……”
不等他后面的话说完,大公主便强势打断他的话,说道:“既是担不起,便退下吧,莫要饶了大家吟诗赏花的兴致。”
白既吃了憋,只得老老实实地闭嘴了。
黎东珠福了福身,从容退下。
严清溪从头到尾看得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与此同时,宸安郡主身边的嬷嬷来到大公主身边,悄悄耳语了几句。
大公主的眼睛瞬间睁大,她自高位往下看去,瞧见和黎东珠站在一起的严清溪,微微点了点头。
宴会之上,所有人都是人精。
众人皆是不动声色地顺着大公主的视线,往严清溪的身上看去。
而一旁距离最近的欧阳夫人,扬了扬脖子,不着痕迹地挽住了严清溪的胳膊。
看什么看!
是她先勾搭上的!
其他人就算想来攀关系,也得往后靠一靠,第一匹七彩锦必然是她的!
二公主丢了脸,提前带着白既走了。
离开时的最后一眼,白既意味深长地目光,落在严清溪的身上。
他的亲娘,等着吧,他一定会好好“孝顺”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