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母后听闻定会夸奖称赞她贴心。
没想到换来的却是数落和教训。
都怪这个长风,气死她了!
“我知道了母亲。”二公主垂下头,心里已经恨不能要杀了给她出馊主意的人了。
皇后点了点头,终究不忍心太过责怪自己的孩子。
便对下人吩咐道:“那长风大师,妖言惑众,即日起不许再入二公主府,免得带坏了二公主”
“是。”
皇后命令一下,立即有人去宣旨执行。
什么得道高僧,什么声名在外,在绝对的权利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与此同时,严清溪却始终提着一口气。
她不应该在这里……
她这个纺织厂的主人,此时此刻在这里实在是太过尴尬了。
临行前,大公主差人亲自送严清溪和白扶淮离开,特意解释了一番今日之事。
严清溪犹豫片刻,对相送出来的嬷嬷道:“我们义通城从前也有一位名叫长风的,不过却是个道貌岸然的人渣,说来也巧。”
这话没头没尾的,却叫人不得不深思。
嬷嬷回头立刻将这话说给了大公主去听,大公主眸光暗了暗,“若此长风就是彼长风,今日二公主干的这莫名其妙的事儿,或许也就能说明白了,去查查,回来复命。”
“是!”
此时的白既尚且不知自己真正的身份即将暴露。
他还天真的沉浸在报复的快感之中。
早在严清溪将他从纺织厂赶出去的时候,他们的母子情分就彻底的断了。
现在,他不过就是给她一点颜色瞧瞧罢了。
等日后,她没有了纺织厂,没有了依仗,最后还不是要求着他这个儿子来给她养老。
而他!
绝对不会原谅她曾经的所作所为,他要让自己受过的苦,吃过的罪,让她这个当娘的,也全部经历一遍!
哪怕她到时候哭着喊着求他,他都绝不会心软。
明明这条路他走得那么好,明明他马上就要成功了,一切却都被她毁了!
那她的心血,也就不该留着!
“奉皇后娘娘口谕,长风和尚可在?”
一位太监,仰着头来到了二公主府内。
长风……和尚?
平常人们都会尊称他一声“大师”,怎么这个阉人,竟敢叫他和尚?
白既很是愤怒,他从屋内走出来,双手合十行了一礼:“贫僧在此,不知皇后口谕是什么?”
“皇后娘娘口谕,和尚长风妖言惑众,进献谗言,即日起,遣至五光寺,无命不得离寺,若有私下接近二公主之行径,斩立决。”
宣旨完毕,公公连看都没有看白既一眼,直接下令道:“来人,请长风大师入寺吧。”
这会儿又叫上长风大师了,那语气,显然是在嘲讽。
白既挣扎,白既推开要来拉他的人,大喊道:“住手,你们放肆,我可是二公主的座上宾,二公主回来定要惩治尔等!”
公公摆了摆手,命人动作麻利点。
眼看着白既被像狗一样拖出去,他不屑地啐了一句:“什么东西,明明就揣着贼心,还装出什么六根清净的模样,连咱家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