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扯过被子将她盖好。
“你被下药了?”
大公主问。
这一刻,她的声音好似从九尺寒潭挖出的冰一样,冷得瘆人。
二公主声音微弱地“嗯”了一声。
大公主听见了,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好大的狗胆!
竟然欺负到了她们皇室公主的头上!
他九族的脑袋全都不想要了吗?
“砍了他的手!押送大牢!”
大公主气疯了,厉喝一声,忽地又道:“不,押到公主府的私牢去。”
“是!”
白既被拉了出去。
很快,就传来了他声嘶力竭的哭喊声。
“啊!!!!”
他的胳膊被砍了。
屋内,大公主命人替二公主穿好衣裳,临行前,她看了一眼香炉,顺手叫下人一并带上。
回公主府的马车上,二公主整个人都靠在大公主的怀里。
哭了一路。
“蠢不蠢,你自己说你蠢不蠢?”大公主是真的气,越气越忍不住骂:“你怎么就能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野和尚的话?还险些被他欺负了去,要不是我来的及时,你就被他骗惨了。”
“哇……”
二公主突然开始放生大哭。
她一边哭一边道:“你骂够了嘛?我就是没有你聪明,从小就没有你聪明,处处都不如你,不像你被父皇母后宠爱,也不像你,早早的就,觅得了如意郎君,我就是蠢,活该被人欺负,你满意了吗?呜呜呜……”
大公主:“……”
大公主叹了口气,忍不住道:“你可知为何我今日会过来?”
二公主抽抽噎噎地问:“为什么?”
“前些日子,我派人去了一趟义通城,查到义通城曾有一个乡野男人,名叫白既,他抛妻弃子,卷尽家财,改名换姓为长风先生,沽名钓誉,招摇撞骗不说,竟还哄骗赵员外之女,就在他即将得手之时,他的妻儿和母亲找了过来,赵员外发现被骗,当即取消婚约。他又因纵火杀母不得而入了大牢……”
大公主将自己所调查到的这些事儿,一点点地说给二公主听。